金祕書回想了一下自己剛剛到徐唐辦公室看見的場景,也不知道是沒回家還是怎樣,徐唐竟然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睡着了,祕書室的人到現在也沒人跟他彙報徐唐的情況,那他大約應該,還在睡覺吧。
想到這裏,金祕書立時尷尬地笑了笑道:“徐總很少允許閒雜人等進入自己的辦公室,工作的時候也一樣一絲不苟,我想他大概還沒有什麼機會聽到這個消息。”
聽到這話,李潤的面色忽然有些不大好。
這種八卦的事情,徐唐一個總經理還不知道,她作爲董事長,竟然已經先知道了嗎?雖說她也只是在洗手間的時候聽到祕書室的人閒聊,才知道的,但即便是這樣,那豈不是也輸了徐唐一籌?
但身爲徐氏集團最要強的女人,怎麼能認輸呢?
於是她忽然哼笑了一聲道:“一絲不苟?倒是很會約束自己啊。想法子把消息透給他吧,透給他的話,大概就不需要咱們費心了吧?”
得了李潤的授意,金祕書一出門,便直接去泡了杯咖啡,端到了徐唐的辦公室來了。
金祕書進門不需要敲門,這是徐唐的特許,他不知道徐唐爲什麼這麼信任他,或許徐唐只是想表現的信任金祕書而已,又或許他想把自己表現的坦蕩。
但金祕書好像也不大在意原因,他不會完全如李潤所願把從徐唐這裏看到的一切事無鉅細地告訴李潤,也不會和徐唐保證他不會去說,他身爲徐氏的第一祕書,心中自有一桿秤,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以公司的利益爲出發點的,畢竟公司好了,他作爲員工也纔會好。
可當他進門的時候,才發現徐唐已經坐在桌邊開始批文件了,而從桌上擺着的已經不再冒熱氣的咖啡上看,徐唐顯然已經醒了好些時候了。
瞧見金祕書端進來的咖啡,徐唐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哼笑一聲道:“越來越細心了,還知道幫我換咖啡,果然是深得我心啊。”
但他也只是短暫地在金祕書的身上掃了一眼,就依舊繼續去看手裏的文件了,不得不說,徐氏這些年的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確實積壓了不少,有時候他真的恨得想把那個素未謀面的哥哥從土裏挖出來問問,他這些年到底在幹啥子?穆項廷竟然還說徐橋很值得人尊重,他呸!
見徐唐給了引子,金祕書便也沒再繼續愣着,極其自然地走到了徐唐的身邊,一邊換掉那杯已經涼透了的咖啡,一邊問道:“怎麼也不打個招呼就突然回來了?弄得我這個兼職祕書,還要從董事長的口中聽到這個事兒,徐總這樣做,叫人挺爲難啊。”
徐唐立時端過咖啡來喝了一口,隨即才笑眯眯地說道:“啊,總算活過來了。怎麼?金祕書是來興師問罪的?”
這該死的語氣和用詞,和徐唐看着自己的眼神,總叫金祕書覺得彆扭極了,一時間連一早準備好的話都說不出口,竟然直接就斷崖式地說出了高甜的名字。
“高首席——的事情您聽說了嗎?”
徐唐的動作一頓,立時看向金祕書問道:“那女人怎麼了?”
那女人?竟然不是高首席,而是那女人?而且還是在公司裏這樣講,這對於徐唐來講,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金祕書心裏非常清楚,這兩人的關係,絕對不簡單了,至少在徐唐的心裏,一定不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