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
趙部長被徐唐問的有些啞口,其實這個月設計部的花銷有些超標,爲了不引起財務的注意,他才並沒有及時找人來修理安全門的門禁,所以纔會用物料箱先暫時將安全門給擋住的。
原本準備一進下個月就立即叫人來修,誰知道這麼巧就發生了這種事兒?可是即便是這樣,那火也不是他點的啊!一碼歸一碼,誰犯的錯誰承擔,可不是可以混在一起算的。
但他剛想反駁幾句,徐唐卻不願意給他機會。
“而且趙部這麼晚了在辦公室做什麼?據我所知今天晚上公司部長俱樂部有活動,所有的部長都去上港公園踢球了。趙部長這麼晚了還要回公司,我倒不知道你竟然有這麼敬業呢。”
趙部長一聽這話,立時又有些心虛,總禁不住往金祕書臉上瞧。
“那個,沒錯,我就是不放心部門,所以回來看看的。就憑這個,就能證明失火的事情和我有關嗎?”
“自然不能,可是離開設計部後,本應該搭電梯出門的趙部長,爲什麼沒有出現在大廳裏呢?要知道在這之前,我可是一直在樓下等着的,並沒有見到趙部長出門。”
徐唐說着,便又向前逼近了一步,臉色也忽然嚴肅起來,一雙墨如黑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趙部長說道:“是公司還有我不知道的其他出路?還是你根本就是心裏有鬼,不能被人看到行蹤?”
徐唐的聲音好似一把箭矢,一下子穿透了趙部長的心口似的,叫他整個人緊張地差點坐了下去,還好李潤的桌子擋在他身後,撐了他一下。
而經過徐唐的分析,高甜也開始思考了起來。
如果真的是趙部長做的,那這件事兒可就太恐怖了,他提前預謀了這場縱火,卻被高甜給撞見了,但是他卻並沒有勸阻高甜離開,而是自己出了門又躲了起來?
這是已經確認高甜是根本出不來了,所以也根本不會供出他來?
這簡直太可怕了!
想到這裏,高甜也決心要爲自己爭辯一聲,便立時上前說道:“還有,我鼠標上的煙味你又怎麼解釋?我進辦公室的時候,只有你一個人站在我座位邊上,煙味兒不是你留下的,又會是誰?”
說完,高甜還一把抓起了趙部長的手指聞了聞,結果竟然——。
“額?怎麼沒有煙味兒啊?”
趙部長一聽這話,立時就甩開了高甜的手,委屈巴拉地說道:“什麼鼠標?什麼煙味兒?高首席,我沒想到你是這麼會栽贓嫁禍,聲東擊西的人!你覺得是我,我還覺得你最有可能呢!你開會的時候被燕子反駁了之後覺得沒面子,所以和部門裏的員工打賭說自己的名單不會有錯。
但事後又怕真的輸了更沒面子,又不知道老九到底把名單放在哪兒了,所以就乾脆一把火燒掉了整間辦公室,哈哈,可真是好惡毒的心啊!”
“夠了!”
一直保持沉默的李潤忽然發了話,抬起頭來看着高甜和徐唐說道:“不是小趙乾的,他不敢,也不抽菸。也不是高首席乾的,她蠢,沒這個腦子!”
這話說的,好噎人啊,直接叫高甜啞口無言,心裏滴血啊,這是被自家老闆嫌棄到塵埃裏去了啊。
“高首席自然不是縱火者,但董事長如何就能這麼肯定趙部長不是?難道就因爲他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