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猜想,大皇子大概是故意營造出一個貪戀女色的形象。真心無意皇位也好,想讓別人掉以輕心也好。作爲第一個出皇宮立府的皇子,他的日子,就跟掛在城頭的燈籠一樣,所有人都盯着呢!!
而皇帝是個什麼樣的人?在他之後,又有太子又有專寵的皇子他若有一點異動,怕就要被架起來烤了。
“聽說,昨兒個又傳說大皇子跟身邊的內侍昨夜鬧了一宿,今天大殿下估計是不能來了。”說到最後,生生的打了個冷顫。
是啊,褻玩內侍。這於宮庭,於皇家可是大大的醜聞。
福順是內侍,一個沒有人權,主子讓幹嘛就必須幹嘛的內侍,可不是噁心又膽寒。本來成爲太監就已經夠可憐的了,結果還要被人褻玩這讓人情何以堪?
肖靈也跟着感慨了一番,然後又不着痕跡的將話題給引至別處。
兩人說的熱鬧,周圍卻又來了許多人。
“咦,沒想到居然還來了。”福順突然看到個人,便用肩膀輕抵了抵肖靈。示意她看過去
肖靈掃了一下,發現這裏的所有人都望着來人呢。於是,便也光明正大的的望過去。這一看,卻是微微挑眉。好一個俊俏小哥,膚白髮墨,身量軟柔,脣紅齒白,眉眼兒自帶着風情,眸光一轉,風流萬千
這樣的一個人,若是女子,怕也會是禍水紅顏,爲男子唔,難怪會被大殿下放在心上。就是這裏的這些個,都是該斬斷七情六慾的人,此時也是看呆了去。
肖靈暗暗讚賞,心中卻越發明瞭。這人,如果真是傳言中大殿下的那個內侍。那這事,要麼是假的,要麼大殿下是用了心的。以這人的氣質,卻斷斷不可能是那以色侍人的人。
而肖靈對於這種事情卻是理解的,接受的,這面上自然也就帶上了些欣賞和清朗。不似旁人,有的羨嫉,有的不恥。她這樣的眼神,到是立刻被那人捕捉到了。
只見那人淺淺一笑,立時便綻放出剎那華光,人也走到她面前。
“我叫華濃,是大殿下的內侍,你叫什麼?”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確實是好名字,也相得益彰。
“小林子,四殿下的內侍。”別人以禮相待,她自然不會惡語相向。雖然奴才的舉動很多時候也能讓人聯想到主子的意思,但這纔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真要失禮,到是給主子丟了臉面。
“你很好。”華濃一雙鳳眸帶着淺淺笑意,氣質高雅,卻無半點一般太監會有的瑟縮怯懦。那是從骨子裏發出來,哪怕是海總管這個太監裏的第一人,他也依舊無法擺脫這種氣息。那是因爲他們身有殘缺,從骨子裏透出來的自的卑。
而眼前的人卻沒有。
肖靈覺得很有意思,只不知道,這人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另有內情。比如,如她一般,是個假的。
“我的確很好。”她坦然而帶着些傲氣的接受:“不然主子也不會選我來侍候。”四皇子在外面可是最囂張狂妄的人,身爲主子的貼身奴才,怎麼能弱了主子的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