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典。你們可以叫我隊長。”江典看着這些新兵,面無表情。他的心跟他的臉一樣,沒有任何起伏。“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你們要拿出所有實力去拼命。按着規矩,一百人裏,我最後只要帶回去五十個就可以了。”
他們要練兵,不只是在操場上練兵,更要拉到真刀真槍的地方去練。不是演兵,也不是拉練,而是直面真正的敵人,死了就是死了,沒有重來的機會。
饒是肖靈早有準備,依舊打了個冷顫。
而江典如刀鋒一般的視線已經望了過來。看到如此稚嫩的一張臉,江典眉皺了一下,卻並沒有多說。只是將她又看了兩回,這才收回視線。“以後,軍中只會發米麪和蔬菜,想要喫肉”指着遠處的山林:“看到沒有,想喫肉,自己去獵。咱們這一百人十人一組,輪流進山打獵,砍柴,挑水,做飯做出來什麼就喫什麼。”
“按着帳篷分小組,一、二、三、四、五十,你們每組自己選一個組長出來,以後有事,組長來找我現在,拿着你們的武器,背上該背的東西,跟我走。”
肖靈還以爲這位江典隊長會帶他們去哪裏呢。結果
“這裏是領食材的地方,以後,你們十組輪流來領。”
“這裏是挑水的地方,以後,你們十級輪流來挑。”
“這裏是洗澡的地方,以後,你們自己隨意”
“這裏上去砍柴,以後,你們十組輪流來砍。”
“這裏進去可以打獵”
“這裏是後勤處,以後領衣服和鎧甲武器,全都從這裏領領的時候,記得要把數字對清楚了,出了這裏,兩邊都不認,缺少了什麼,領的人負責。”
“那裏,那裏,那裏這些地方你們都不能靠近。就算是打獵,也只能在這一片地方,不能去別處”
整個軍營有多大?肖靈是估算不出來。能容兩萬人的操場就有六個,還有四個小操場,他們上千人在裏面晃悠還很寬鬆。再加上那些帳篷,那些跑馬的地方,再加上反正,他們是上午到了這裏,連翻訓話之後,就一直跟着江典在營裏走動着,聽他說着這可以,那不可以。這裏是做什麼,那裏是做什麼,一直到晚上天擦黑才結束說的都是一些常識。重要的地方,一點都沒透露。
最後總結,就是除了他們新兵營所在的地方,他們這些人除了狩獵外,哪哪都不能去。
肖靈於是悟了,感情,十隊人負責夥食,那狩獵砍柴,大概就是唯一放風的機會了。其他時間,就乖乖的困在那片新兵營裏吧,喫的喝的用的所有的一切,全都內部解決,大門是有的,但不許出。自由是有的,只是隻在內部
一天逛下來,肖靈氣喘如狗,也歇了繼續泡藥澡的心。同時也慶幸,得虧還有個盆,雖然一個帳篷的人用一個,可好歹,她以後擦澡用的器具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