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見血之戰開始的第一天,他們就在等,等着這個才十歲的小傢伙受不了的一天。他們沒想到,他會忍到現在,到現在才爆發!!而這一路走來,他們對他的感覺也複雜起來。從開始的不屑,到後來的讚歎及敬佩。
因爲他們知道,他們在她這個年紀,做不到她這麼好。便是他們的主子,也做不到。
可惜,她是太監!可惜,皇帝要殺她!
她做的越好,越讓人覺得可惜。
“我沒事。”就是一下子惡夢重來,被這些血氣給衝到了。身體影響了心理掙開雲龍玄玉,向着上遊慢慢的走去。即便整條河都是血紅的,上遊依舊比下遊乾淨!
到了所能到的最上遊,將自己沖洗乾淨。整個人泡到發虛,一身溼衣粘在身上。這才轉回岸上,回了帳篷。
在她做這一切的時候,雲龍玄玉在玄九的示意下,提前一步回了帳篷。
“回主子,這是白大夫離開之後,所做的事以及接觸過的人”影一,依舊一身黑衣,靜靜的將一疊卷宗遞了上來。
雲龍玄玉快速的翻看着那一疊卷宗,嘴裏還在一心二用的問影一:“宮裏最近有什麼新鮮事?”
“因爲最近正是戰時,皇上日夜憂心,宮裏的衆嬪妃們全都很體貼皇上到是大皇子府那裏,聽說那位華濃又出現一次。”
大概是因爲最近與小林子的關係原因,讓他對華濃的興趣也變多了。
“華濃又出現了?”
“是的,只是,大皇子已經離開。華濃出現的那天,將大皇子府裏的一個廂房給燒了。另外,我們在追查那個百裏山河的時候,發現他跟華濃有過接觸。但他們之間是敵是友,暫時還未能確定,兩人之間是什麼關係,我們也無法確定。他們兩人全都是高手,我們的人很難靠近”
雲龍玄玉周身的氣息開始冷凝,全無與肖靈在一起的隨意和喜悅。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似瞄上獵物的雄獅。
“我刻是,小林子修的內功,就是在跟華濃見過面之後吧?”
“是的。”
“華濃跟小林子,百裏山河也跟小林子交好。這兩人又是舊識這關係,還真是讓人想入非非呢!!”
影一沒有說話,只是整個身影都藏在了陰影裏。
“我記得,以前查過小林子的。”
“的確查過,而且,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宮裏的那個晴天呢!?”
“晴天到是查出來了,雖然她身後人頗多,不過,最終卻是沐家的人。只不過”
“如何?”見影一猶豫,雲龍玄玉眼眯得更厲害。
“這晴天大概是認錯了人。”
“認錯人?”
“沒錯。主子也知道,您身邊的這個,可能並不是他們送進來的那一個。”只是中間到底是怎麼換人的,又是誰換的,他們卻怎麼都查不到。
也就是他們從未想過肖靈可能是女子,一直以來,都是將肖靈當男孩子來查於是,從最初便是錯的,自然查無可查。
“晴天那條線繼續跟,至於小林子這裏就從華濃和百裏山河那裏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