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請放心,在小姐進莊之後,不過兩刻鐘,便有與我們來時一樣的一行人,離開了別莊。現在早已離得遠了,進了皇城,並有人將主子的消息送進宮裏。每一天都會有一批人,從別莊去皇城,每日人數不同”
所以,只這麼一會兒功夫,她的存在已經被抹滅了麼?
“你且安心,在這裏,我總會護你周全。”雲龍玄玉說這完這話,便又開始不出聲了。只是慢慢的,臉上青筋畢露,額頭上開始冒汗。
這是又毒發了?
肖靈皺眉,雲龍玄玉卻突的開口:“比之前好多了,靈兒的藥管用。”可發作的時間也縮短了。肖靈看着他的氣色,又去看自己的藥箱,可惜,她的藥箱太小,能用的藥實在少之又少。而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情形,她本就準備的不充份,只是將一些珍貴的藥材盡帶着了。
可珍貴的藥材並不能治百病,更不能解百毒。但凡治病醫毒,不過是“對症”二字罷了。
“玄三,拿紙筆。順便着人將這裏能找到的藥全都送過來。”
玄三立刻下去,轉眼便拿了紙筆進來,在邊上磨墨。至於藥材自然有人去做。
肖靈拿起筆快速的寫着,轉眼就寫了十幾張。然後一股腦塞給玄三:“全都準備了送過來。”
“是。”
玄三走了,又很快,送藥的人便到了。
所有的藥由靈狐一人搬到屋裏,肖靈便不停的挑挑撿撿。至於雲龍玄玉,此時他自顧不暇,乖乖的坐在榻上忍疼。肖靈涼涼的丟了一句:“忍不住就喊,打滾哭嚎也沒有人會笑話你的。”她雖然沒經歷過,可她足以想象。都說女人生孩子是十級痛。他這痛只怕是要幾十級的而且比女人生孩子更恐怖,女人生孩子有盼頭,是生的希望。而他這個,卻是疼一回離死近一步。在她沒來之前,她真的不知道他是如何忍下來的。
雲龍玄玉瞪她一眼,繼續默默忍受。此次的痛確實比之前輕一些,雖只是一點點,但讓他的忍耐變得容易許多。因此,這讓他還有一些力氣跟她鬥個嘴。
“爺什麼時候可以不疼?”
“很快。”肖靈足挑了幾十種藥,將之一股腦推給靈狐:“用大鍋,煮好了將水舀出來,加水接着煮,煮三大鍋,兌到一起,舀一碗過來,其他的裝在浴桶裏抬進來。
靈狐立刻拿着那一大盆的藥出去,這一次費時很久,靈狐還不放心旁人,她從頭盯到尾。足足折騰了一個時辰,才領着兩個人進來,她手裏端着一個白玉小碗。
肖靈無語,將白玉小碗放在桌上,直接指着桌上的杯子:“去浴桶裏舀兩杯來。”
靈狐抽了下眼角:“主子,那個”
肖靈眼一瞪,靈狐老實了。看了眼白玉小碗,又去舀了兩碗。
雲龍玄玉也抽着嘴角,很是不滿的瞪着肖靈,語氣裏無限的委屈:“靈兒讓我喝洗澡水!”這會兒他到是不疼的。衣服沾溼在身上,十分不舒服,可靈兒不讓他換,說是一會兒一起換。
她這會兒的舉動這麼明顯,哪還有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