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坐在上面,所有的弓箭都會對準他。”而皇帝就目前來看,再活三十年不成問題。所以:“誰坐那位置都是煎熬。”
至於雲龍玄玉怎麼選,那就是雲龍玄玉的事了。不過,肖靈相信,雲龍玄玉一點都不傻。
果然,沒幾天,影十就突然送了封信過來。信封裏裝着好厚一疊銀票,還有一封信。信的內容主要就是三個,一個是好想她,二是問歸期。是三是建立在第二條不成立的前提下,如果不回,那就好好玩。怎麼開心怎麼玩!!
那語氣相當的囂張,信裏直接寫道:如有不長眼的衝撞了你,直接讓身邊的人教訓了,要打要殺全憑你心情。回頭爺給你兜着。
肖靈無語的看着那個力透紙背特別清楚的爺字,想着這人對這個字,真不是一般的在意。
在拿到信的當天,肖靈又去了一趟珍寶閣,將雲龍玄玉送來的銀票全都花了精光,買回來一柄據說很有來頭的劍,一本殘本,一套碧玉首飾,一套紫晶首飾。連着上次買的那些奇貨一起才送走,那邊又傳出皇帝出京視察了。
“按着皇上走的路線,是必經烈安城的。”靈狐將消息遞迴給肖靈:“主子,咱們要回去麼?”
肖靈不解的看她一眼:“回去做什麼?”
“皇上如果到烈安城,想見是奔着咱們殿下去的您不擔心,殿下應付不過來?”
肖靈很是詭異的看着靈狐,“爲什麼這麼想?”不管能不能應付,這是他們父子間的對弈。而且,她不覺得雲龍玄玉不能應付。畢竟,這會兒的形勢還是相當平和的。他們父子之間還只是玩玩,需要小心侍候,卻遠不到要緊張的時候。
最多要緊張的是他們身邊侍候的人罷了,在這個沒有人權的世界,主子對弈,損失的只是他們手裏的棋子。所以,此時的她不但不能去,還得躲的遠遠的。再者:“我憑什麼去?又以什麼身份去?”她的眼神一冷,語氣也跟着冷冽起來:“這樣的話,以後再不許說。以後,要慎言。”
靈狐被她突然的冷冽嚇了一跳,立刻跪下低頭:“是。是奴婢多嘴,請主子責罰。”
肖靈看着她的模樣,卻知道她並不理解她話裏的意思。“記着吧,回頭一起領。”只是卻並沒有給她解釋這裏面的彎彎道道。
這個世界的規則便是那般,女子再強,都必須得是男人的附庸。她再不願意承認,所想要達到的最高位置,也不過是得到尊敬,互敬互重,而不是成爲男人衆多女人中的一個。而僅僅是這,都需要她花費一生的時間去努力,去維護。
她要強,至少對於雲龍玄玉來說,她能做到的要是其他女人不能代替的。她又不能太強,強到左右他的決定否則,就算她現在不是太監了,皇帝依舊容不得她。雲龍玄玉就算現在容得了,待他一登上那個位置,便也容不下她了。
帝王,是不會容許任何人比他更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