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桑南,南笙笑着點了點頭。見他和宮錦承說了幾句話就要走,她出聲。
“桑南,留下來一起過年吧!反正你也是一個人。”
桑南停住了腳步,然後看向宮錦承,見他點了點頭,他才說:“好啊!嫂子。”
南笙頓了一下,這好像是第一次從桑南嘴裏聽到他喊嫂子,之前聽伍景勳叫嫂子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現在聽桑南叫又是當着宮錦承的面,她顯得有些害羞,低了頭繼續忙碌。
宮錦承也是沒有想到桑南會這麼叫,之前伍景勳那樣叫,他就當開開玩笑了,現在桑南這樣叫他說不好心裏是個滋味。
南子墨一直沉默着,如果這樣!那麼意哥哥該怎麼辦?姐姐會幸福嗎?
宮錦承和桑南貼對聯,顯然桑南對這些是比較熟悉的,不是說熟悉只是每年和那些個兄弟們一起過,他們都說要貼個對聯什麼的,所以每年買對聯貼對聯就成了他的事,而他每年大年初一來老大這的時候,顯然他這裏都是冷冷清清的,連個對聯都沒有。
“對這些很熟悉?”宮錦承問。
“每年這活都是我的,當然熟悉了。”桑南問:“歪了嗎?”
“往右一點,對,好!”
兩人一起貼的很快。一會就貼好了。然後他們就坐下一起聊天。
南笙包好了餃子,又做了幾個菜,幾人圍坐在桌前,有了桑南,氣氛變得有些熱鬧起來。
過年總是要喝些酒的,南笙就拿出了瓶酒,每個人都倒上了一杯,也給子墨倒了一杯。幾人碰杯。
“春節好!”
“過年好!”
幾人異口同聲。
南笙喝了一口,然後奪過南子墨的酒,“好了,只能喝一口。”
“姐,你讓我多喝一口就不行嗎?”子墨顯得非常幽怨。
“不行。”南笙將他的酒放在了一邊,“你多喫點菜。”
“哦!”
男人嘛在一起無非就是喝酒,又是過年的,所以宮錦承和桑南都盡情的喝,兩人竟然還玩起了猜拳。
“你們先喫,我去下餃子。”南笙說着起身就去了廚房。
等餃子出來,南笙給他們一人盛了一碗,她又弄了些醋,“蘸着喫,很好喫的。”
桑南喫着餃子,竟然有種想要哭的衝動。南笙看他剛剛還有說有笑的,現在竟然有些失落的感覺,忍不住問。
“桑南,怎麼了?是不是餃子不合口味?”她知道自己做飯都有那麼一點點的鹹。
桑南搖搖頭,“不是,嫂子,你這味道讓我想起了自己的媽媽,我媽以前包餃子就是這個味道。”他最後一次喫老孃包的餃子還是在八歲那年,他記得那年下了大雪,媽媽給他包着餃子,那時就是這個味道。
南笙沒想到他會想起媽媽,這也讓她想起了南媽媽,以前過節的時候媽媽就給他們姐弟包餃子。
宮錦承沒有說話。南子墨也沉默着。
一時間,飯桌上,安靜了下來。
“說這些幹嘛!來,接着喝酒。”宮錦承說着又拿着酒倒進杯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