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推拒着他,“沒,沒。我信,我信。”
就算她說相信,他卻已經低頭吻上了她。
莫許和諾言的房間,兩人也沒有睡。
諾言在陽臺,莫許從背後抱着她,“怎麼了?”
“睡不着。你說安怡怎麼那麼命苦呢?”諾言問。
莫許扳過她的身子,讓她與他相對,“怪只怪小五子家族太複雜,就算安怡能嫁給他,我想他家人應該不會過她。”
“不會放過,怎麼說?”她並不知道伍景勳是被逼着回來結婚的,所以也不知道他是爲了保安怡所以才答應回來結婚的。
莫許嘆了口氣,“其實之前伍老爺子去盛安市已經知道安怡了,他拿安怡的命威脅小五子回來結婚。”
“好卑鄙,竟然還有這樣的父親,竟然威脅自己兒子。”諾言有種想要爆粗口的衝動。
“所以小五子纔回來結婚的,不然你以爲以小五子那性格會乖乖就範嗎?”
這都是情惹得禍,所以說他們這些人不能有弱點,顯然現在他們幾人都有了弱點,那就是他們的女人。
“原來小五子也那麼可憐,我還在想既然他那麼愛安怡怎麼會好好的回來結婚了呢,就算是安怡勸也不會這麼沒主見,原來都是因爲安怡。”
“好了,別說他們了。”他低頭親了下她的脣,在她耳邊吹氣,“我想要你。”說着他已經抱着她走進了房間。
伍景勳抱着安怡進房間,這一夜他們只是彼此抱着,並沒有做,他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裏。
她哭夠了,也緊緊蜷縮在他懷裏,她現在很享受他的懷抱,她怕以爲再沒機會這樣在他懷裏,所以很珍惜這幾個小時。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別想太多,睡吧!”
安怡怎麼可能睡的着,她突然抬頭。
“小五子,你明天就要成爲別人的新郎了。”
明明說好不哭的,眼淚卻不爭氣的再次掉落。
伍景勳的眼裏也氤氳着霧氣,他不知道要怎麼辦!看着這樣傷心的她,他就恨自己,恨自己的無能爲力。
他雙手捧着她的臉,“小怡,我不結婚了好不好?我們走好不好?就算多東躲西藏的日子,我也不願看你這麼傷心難過。”
安怡哭的更急了,一直搖着頭,聲音哽咽的不行,“不要,小五子不要,我不要過那樣的日子,我難過一陣子就好了,你好好的去結婚,放心,我不會讓你爲難的。”
他吻着她臉上的淚。
“但,看你這樣,我的心更加難過,看到你哭的這麼傷心,我的心比誰都難過,不如我們走,能走到哪是哪,至少那樣不會看到你難過。”
“不要,不要,”安怡抓着他的手,“別這樣說了,小五子,你好好的去結婚,我不要過顛沛流離的生活,這樣我們還可以時常的見面,這樣就已經足夠了,我已經很滿足了。”
她吸了吸鼻子,“好了,我不哭了,你也不準難過了。”她撫着他的臉。
“好,好,我們不說了,我們不說了。”伍景勳安慰,“你別哭了。”他低頭吻着她的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