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諾也贊同,只要不被人引誘,小心看着她應該就不會有事,聽到梵諾這樣說,下午宮錦承就抱着南笙走出了地下室。
現在的南笙還是很害怕是事物,但卻不再抗拒他的懷抱了,她會躲在他的懷裏,雖然還是不開口說話,卻比以前依賴他了。
這讓他很開心,他相信他的南笙還會回來的,現在只是一時不認識他,總一天她會想起所有事,就算她還是恨着他的他也無怨,只希望她不再痛苦。
這些時候他基本都沒有修飾過自己,身上胳膊上都是她弄的傷口,但他卻不在意,跟她相比她的傷她的痛比他痛的多。
南笙的毒~癮雖然不怎麼發作了,但卻還是怕見人,一個人的時候總是蹲在牆角抱住自己的頭,身體發抖。
就連陳姐喂她飯,她都是縮着身體發抖着,看到這樣的南笙,陳姐忍不住落淚。
“南笙,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了?”她不知道好好的人怎麼就變成了這樣,以前的南笙是多開朗的一個人,雖然脾氣有點倔,但總是一副無害,很是惹人喜歡的一個人,怎麼就變成了這樣?還有子墨,竟然精神失常,誰都不認識,也不知道是誰害的姐弟倆這樣?
南笙還是抱着頭,並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她只是害怕。
眼角看到宮錦承進來,她一下就起身跑過去抱住了他,現在的她好像只認他,只要抱着他就不會害怕。
宮錦承抱着她進屋,現在的她是一刻也離不開他了,他也不經常出去,公司的事情全部交給了副總,黑~道的事全都有桑南處理。今天要不是副總有些事搞不定他也不會出去。
現在看到她那麼害怕不禁又是一陣自責,以後都不會丟她一個人了,不管去哪都帶着。
“陳姐,你放着吧,我來喂她。”
陳姐嘆了口氣也只好把東西放下。
“宮少南小姐這是?”她一直都很想問。
宮錦承將南笙的頭髮撫到後面去,並沒有看陳姐,“出去吧!”他不想說,不是怕陳姐知道真相,而是他每想起一次就難受一次。
“哦!”既然宮少不想說,陳姐也就不再問,她知道宮少的脾氣。
宮錦承將南笙抱坐在自己腿上,他端起飯,夾了菜送到她嘴邊。
南笙看了他一眼,然後張口就喫,宮錦承笑了,這樣特別依賴他的南笙以前從來都沒有過。她現在還是不認識任何人,就連子墨她都不認識。
這天晚上,宮錦承哄了南笙睡覺後,他開門去了書房,坐在椅子上點燃了根菸,他想要抽菸了,但卻不能在臥室裏,梵諾說過不能在她面前抽菸。
現在還沒有找到ben,東星那邊也沒有,雖然他不能動東星那邊的人,但他有眼線,而ben並沒有回去,那他會去哪呢?
“嗚嗚嗚”
宮錦承的心一緊,將菸頭捻滅在菸灰缸裏,走進臥室就看到她蹲在牆角哭泣。
他一下抱起了她,“南笙,對不起,我不該趁你睡着的時候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