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病的不是他,是蘇念。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她來的之前,蘇念發高燒,已經燒了三天三夜。他整日整夜不閤眼滴水不進,一門心思照顧着蘇念。加上國事繁忙,兩頭兼顧,恰逢入秋建康天氣多變,不病纔怪到現在,他的頭都是昏昏的,被她這樣一折磨更是疼痛難忍。身體再不舒服,在她面前,再難忍他都忍了。可讓他最最忍不得的是,她會爲了已死的蕭繹把自己當物件送出去
他的頭埋在她的頸窩,不答。
無奈之下,她把他送到榻上。爲他蓋上錦被,正要吩咐外面的薛採去找逾明。被他伸手緊緊抓住:“別去”
如果她知道逾明變得現在這個樣子,難免又要傷心一陣。她啊再怎麼堅強無畏,在他眼裏也都是裝的
“你在生病”她強調。
自從他病倒和姜成蝶的那一夜,每逢生病但凡撐一撐就可過去的,絕對不喫藥。當然,這一次有她在更不需要喫藥,就算他生再嚴重的病,見到她也會不治而愈。憑一隻手把她拽到榻上,強迫她老老實實地靠在他的懷裏。如此大的力氣,足以證明她的藥效非凡。
“別動哪兒也不許去。否則我現在就下令滅了衛國”
聞言,她果然不再反抗,他滿意地閉上眼睛。且不管她是因爲擔心他的身體還是忌憚他的“淫威”,只要她老實待著就好。
沉靜的天空從黑暗中緩緩醒來,顯恪藉着微亮的天色細細看着枕邊的人。他抬手,指腹輕輕撫摸着她清麗的眉眼,劃過紅豔的硃砂一點,指尖一頓,又帶着繾綣留戀繞過她耳邊的碎髮。
他低聲說道:“小絮,你究竟要任性到何時才肯回來是不是非要看盡亂世的沉浮,累了倦了才肯回家都說江山美人不可兼得,而我的小絮卻是我舍盡天下都求之不得的。你固執任性,寧和已死之人信守承諾,也不願重新回到我身邊。我以爲我掃清了我們之間所有的障礙,卻發現不擁有這天下,以何安放我的摯愛終有一天,這天下盡在囊中,你自然也在這天下之中,逃也逃不掉。”
她的眉心一動,微微睜開雙眼:“你醒了好些沒”
他的手漠然收回,不帶一點眷戀地離開牀榻。冰冷地背對着她,邊穿衣服邊道:“文太後昨晚的表現讓孤十分不滿意,所以我們兩國之間也沒什麼好談。文太後還是儘早回去拿個主意,要麼割讓太行一帶,要麼整裝待發與盈國一戰”
她不敢相信,一夜之間同一個人反差如此之大。昨夜他高燒時還說着想她,今早就和她宣戰
“等一等”她從榻上跳下來,叫住他,擋在他面前,直視着他的眼睛,霎時感到冰冷透骨,“蘇顯恪,你恨的是我,爲何執意爲難衛國”
他輕掃她一眼,口中帶着不屑:“如果爲了兒女情長,我蘇顯恪放棄衛國就不配爲一國之君天下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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