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祖母早作決斷啊,孫錦繡纔剛來了幾日就敢對着表姐下毒手,往後很有可能就是我們,還有老太太您了!"姚幽夢見嫡姐姚惜若也幫着蔣思思,自然是開口幫襯着討好姚惜若。
"祖母,這件事情還有待商榷,雖然夢影沒有接觸過錦繡妹妹,可是既然是爹爹認可的人,想必是人品不會有錯,難道各位妹妹是不信爹爹的眼光?"整個家中的小姐裏頭也只有姚夢影是肯幫着孫錦繡說話的。
可是無奈她身單力薄,再加上姚老太太本來就不喜歡姚夫人,因而對着姚夢影也算是淡漠,自然是聽不進她說的話。
孫錦繡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自然是將這些人的嘴臉記在心中。看來外界傳說安靜和諧的姚家可沒有這麼簡單,光是看着這些小姐們各懷心思的陷害就能看出三房一脈恐怕對着大房這邊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恭順。
"夠了,全都都給我閉嘴!"姚老太太看着幾個吵鬧不休的孫女,頭疼的開口訓斥道,隨即有將蔣思思扶了起來溫柔的勸道,"這件事你放心,祖母不會委屈了你的,至於那些勞什子要走的話再也不要提了,否則的話連同你一起罰!"
見蔣思思一邊哭着一邊拭淚的的點頭,姚老太太又轉頭瞧向了一直淡漠的站在陰影之中,幾乎讓人都已經忘記了她的孫錦繡心裏頭更加氣惱,這種形勢之下這個小丫頭不是應該哭着鬧着跪在自己的面前求饒的嗎?怎麼還能這麼安然鎮靜?
難道老大真的找了個不得了的小妮子進門了?
一想到自己聽說的那些,姚老太太早已經忘記了方纔若不是孫錦繡她早就魂歸天外了,當即下定決心今個兒必要將這小妮子趕出門去!
"你叫孫錦繡,是不是?"大概是累了,讓人搬了張椅子過來,姚老太太舒舒服服的坐在了椅子上昂着頭望着不遠處淡漠疏離的彷彿是透明瞭一般的孫錦繡。
"錦繡,見過祖母。"孫錦繡緩緩的從陰影之中走了出來,對着姚老太太款款施禮,無論是模樣氣度,還是周正端莊都找不出半點的錯漏。
方纔還如透明一般,如今站在陽光之中卻彷彿是一顆璀璨的星子一樣讓人不敢直視,眼前的這個女子讓姚老太太感覺到了深深的壓迫和恐懼,讓她彷彿是看到了當年那個女人一般。
只要一想到那個女人,她便會陷入深深的自卑之中無法自拔,而如今看到了孫錦繡,她有一種慾望要將她這種璀璨的光芒徹底的毀滅!
"祖母?我可不記得我有這樣一個心思惡毒的孫女兒!"姚老太太眼睛一眯,當即讓孫錦繡下不來臺。
"錦繡是姚家的義女,既然已經是姚家的義女了,自然算是姚家的女兒了,喚您一聲祖母也是應該的。"孫錦繡淡淡一笑,垂下頭給予相應的謙卑。
然而這樣的謙卑在姚老太太的眼中卻是格外的刺眼,這個女子即使是在退一步的時候她的背也是那樣的筆挺,彷彿從靈魂深處就不會爲任何人所低頭,至於她說出的話雖然是客客氣氣的,卻句句實在反駁她的話,還讓人找不到失禮的地方。
的確,讓孫錦繡和孫景勝以大房義女、義子的名義進門的是她同意過的,當初不過是看上了孫景勝將來科舉的實力還有即使孫錦繡手上那麼大的一個藥廠。誰曾想到的,如今倒是她自己養虎爲患了。
哼,不過這小妮子以爲這樣就完了,那就太小看她了!
"哼,虧的你還叫得出這一聲祖母!還不快給我跪下!"姚老太太枯槁的手重重的拍在紫檀圈椅的扶手上,對着孫錦繡厲聲呵斥道。
一旁站着的小姐們通通都被姚老太太這樣嚴厲的聲音嚇得一顫,就連向來恃寵而驕的蔣思思也白着臉由碎香攙扶着一句話也也不敢說。
唯有孫錦繡仍舊筆挺的立在那裏,彷彿全然不將眼前這個老太太的怒氣放在眼中,"不知道錦繡做錯了什麼祖母要讓錦繡跪下,若是祖母想要喝錦繡孝敬的茶那就一同去大廳,等到錦繡親自泡了茶再孝敬給祖母,這樣才更有誠意。"
聽到孫錦繡如今還敢說道進門敬茶的事情,所有的人都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氣。雖然,孫錦繡進門這幾日,可是因爲姚老太太不再就還沒有正式的給家裏人敬過茶,原本提這事兒是沒事,可是如今這個當口兒竟然還敢說這事兒的也就只有孫錦繡一個人了。
"住口!既然你叫我一聲祖母了,也該知道這裏的都是你的姐姐,思思好歹也是你的表姐,你竟然想要她的命,竟然敢這麼害她!"
果然,姚老太太愈發生氣,胸口劇烈的起伏着似乎喘完了這口氣下一口氣就要接不上一般,身邊的紫竹連忙遞上清心丸給姚老太太喂下,她的臉色這纔好看了一些。
看着老太太年紀這麼大了,還要是非不分的亂生氣,孫錦繡也無奈的長長嘆出一口氣。這件事情又不能不爭替着別人背黑鍋,也不能爭的太過,免得才見了第一面就將這個老太太氣病了。
唉,真愁人!
"祖母明察,表姐是自戕。"孫錦繡斜眼睨了一會兒站在那裏冷笑漣漣也不知道在得意什麼的蔣思思,最終面無表情的垂頭陳述事實。
這話一出,原本還得意的蔣思思的小臉瞬間又慘白下來,那彷彿終年下雨永遠不會乾涸的眼睛再一次盛滿了淚水,"祖母...思思...思思...是孫錦繡要我去死的,否則思思又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表姐這話說的好笑,難道錦繡讓你做什麼您就真的做什麼嗎?冤枉人也不是這樣冤枉的,更何況錦繡到底有沒有說過這樣的話,表姐敢拿着大哥對天發誓,若是所說的話有半句謊話將天下得而誅之,今生今世再也看不到大哥一面!"孫錦繡輕蔑一笑,話中帶着譏誚。
蔣思思聽到孫錦繡將然要她拿着姚煜軒發誓,原本慘白的臉色此時已經變成了青色,顫抖着雙脣整個人由碎香扶着彷彿都要暈過去了一般,"你好惡毒,竟然要我拿着表哥發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