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章節名:我問你,你知道什麼是忍術嗎?
清晨。
正式開始在淺紅道館的訓練之後,拓海也隨之換上黑色爲主的忍者服,大小挺合身,看來昨天作爲大師姐的阿雅並不是隨便翻出兩套衣服
將木製的苦無和手裏劍塞進腰帶附近的小包中,拓海獨自一人向着昨天小胖子京一指出的訓練場走去。
淺紅道館除了那些對於那些新進道館的弟子會有強制性地時間安排以外,其他在道館裏的老弟子都不會有人幹涉他們的時間安排。
但沒有人敢於放鬆修行,因爲出任務的時候,自身實力的不濟就是最大的危險!
拓海作爲阿桔的第七百二十七名弟子,並不就是說,阿桔總共就收了這麼些弟子,而是阿桔目前活着的弟子就這些人!
如果有一位師兄死亡的消息傳回來,那麼拓海就會變成阿桔的第七百二十六名弟子
走進訓練場地,拓海先是向已經在做着日常投擲練習的阿桔問好,纔是走向了另一邊已經對着一個靶子不停投擲着手裏劍的阿杏,以及笑吟吟地等待着他的阿雅。
“阿杏可是一個和我哥哥一樣的忍者,在她做完這組訓練之前,她是不會搭理你的,哪怕她已經看見了你的到來。”
“雖然我一直勸她要有一個女孩子的模樣,不要總學我哥哥那樣板着臉,那樣子的女孩子是不會受歡迎的,但她總不停,我這個做小姨的也很無奈啊”
裝作沒有聽見阿雅的話,畢竟她是阿桔的妹妹,而自己只是阿桔的一名弟子而已,自然不好評論自己的老師以及老師的女兒。
“好了,拓海小師弟,趁着這功夫,我來和你說說忍者學習的內容吧”
“醫術,草藥辨識,以及毒藥,解毒藥的調配,就由我來教導你。而機關術,易容術,暗殺技巧,乃至悄無聲息的下毒方法,你都可以向你的阿杏師姐請教。”
“至於忍術,通過我從哥哥那裏得來的消息,短時間內估計只能教導你‘土遁術’了。”
阿雅的話頓時讓拓海陷入了激動當中,‘忍術’這個詞,讓拓海腦海裏滿是某黃毛少年和某黑髮少年的各種騷操作
幾分鐘後,將面前手裏劍全部命中靶子的阿雅只是淡淡地對阿雅說了一句,“上午就交給你了,下午的時候我會去找他的。”
看着往靶子方向走去,準備回收手裏劍的阿杏,阿雅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俏皮地衝拓海眨了眨眼睛,帶着還有些晃神的拓海離開了訓練場地。
“這可是淺紅道館的祕傳哦,在外面可是見不到這麼全的醫書。”
搬着直到自己下巴處的一摞書籍來到拓海面前,將其放在地板上後,坐在榻榻米上的阿雅纔是一臉自豪地說道。
嚥了口唾沫,早已從幻想中恢復過來的拓海伸出的食指都有些顫抖,向着阿雅問道。
“這麼多?”
“這還多,我的書架上還有呢!”
指了指房間內佈滿書籍的書架,阿雅一臉認真的模樣,過了好幾秒鐘後,纔是促狹一笑,拿起地板上這摞醫書最上面的一本遞給了拓海。
“當然,你現在要學習的是這個”
頗爲無語地看着這個玩心頗重的大師姐,拓海這纔是從阿雅手裏接過了這本不算厚的醫書。
“《草藥入門》?”
“名字雖然簡單,但這是我哥哥編纂出來的哦!他可是草藥方面的大家!”
拓海應了一聲,眼中卻閃過異樣的神採。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在‘系統’兌換選項的雜物列表中,他可是看見過一本《草藥入門》,價值30積分。
翻開手中的書籍,拓海的注意力逐漸沉入進去。
沒有拓海想象中那麼晦澀難懂的術語,由阿桔編纂出來的這本《草藥入門》很是通俗易懂。
名稱,藥性,功用,使用方式,再加上清晰的彩色草藥圖,拓海一看進去就完全沒有放手的意思。
同樣翻看着其他醫書的阿雅抬眼看了拓海一樣,脣角翹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自己肯努力鑽研的學習效果肯定要比別人強逼着學習的效果要好,這一點毋庸置疑。
一直到感覺眼睛有些乾澀的時候,拓海纔是放下手中的《草藥入門》,看了一眼時間,發現距離午餐的時間點還有一個小時,拓海之前沉下去的心思又活躍了起來。
“大師姐,醫書看了這麼久了,你就教我一下忍術吧?”
爲了確保阿雅給自己展示一下自己頗爲期待的忍術,拓海甚至故意作出一副一臉祈求的樣子。
“嗯哼?好呀!”
阿雅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拓海的請求,拓海頓時歡呼了起來。
“希望你等會不要後悔哦”
聽着阿雅玩味的話語,拓海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來到房間外的空地上,阿雅將手環在胸前,將還算亮眼的柔軟擠得很突出。
“將你的穿山鼠放出來吧!雖然我不會‘土遁術’,但教教你還是問題不大。”
拓海大囧不已,大姐,你自己都不會還怎麼教我啊?而且,不是說學忍術嗎?爲什麼會要我將穿山鼠放出來啊!
“我問你,你知道什麼是忍術嗎?”
阿雅的話讓拓海和剛剛出來穿山鼠一臉懵逼,沉默了好幾秒鐘,拓海纔是弱弱地說道。
“忍術不是忍者利用自身的查克拉,然後使用出來各種奇異的能力,比如說風刃,火球,分身之類的東西麼?”
拓海的聲音隨着阿雅臉上越來越浮誇的表情越來越小,哪怕阿雅此時沒有說話,但拓海此時也知道,自己所說的東西可能在阿雅眼中就是一個笑話
“你是不是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忍者小說啊?忍術怎麼可能是那種東西?”
用白嫩的手指捏着這位頗受自己兄長看重的小師弟的臉頰,阿雅纔是糾正着自己這位小師弟受不知名忍者小說茶毒的印象。
“忍術,就是訓練家利用擁有着神奇寶貝的各種能力,來使訓練家完成普通訓練家根本無法完成的事情,並且對於這種事情進行精研。”
“來吧,你不是要學習‘土遁術’嗎?讓你的穿山鼠開始挖洞,你跟在它後面就行,什麼時候你能夠和穿山鼠如同一體一般靈活的在地下穿行,你的‘土遁術’就可以出師了。”
眼皮猛跳了幾下,看着阿雅那如同小狐狸一般狡黠的笑容,拓海只能硬着頭皮嘗試着和穿山鼠一起打洞。
“穿山鼠,你把沙土全部刨我的臉上了!”
“穿山鼠,救命!你挖的洞太小了,我被卡住了!”
“”
等到拓海一身痠疼,灰頭土臉的走進食堂邊的小屋子裏之後,迎着阿桔和阿杏略顯奇怪的眼神,拓海也只能站在門口撓頭乾笑。
簡短的午休之後,隨着房間門被拉開,匆忙起身的拓海就聽見一聲清冷的話語。
“下午的訓練正式開始!”
阿杏並沒有帶着拓海前往訓練場,反而是向着道館外的深山走去,順手遞給了拓海一把鐵質苦無。
“我父親說你目前並不需要進行投擲練習,表演一下?”
指了指十五米外一棵樹上的甲蟲,阿杏的語氣稍微帶有一絲挑釁。
聳了聳肩,拓海將苦無在手中顛了幾下,纔是突然出手。
嗖!
鋒利的苦無跨越十五米的距離,那隻甲蟲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就已經被釘在了樹幹上。
“不錯,倒是有幾分實力”
稍微愣了一下,阿杏的嘴角纔是微微翹起。
“還不錯,那我們首先從機關術開始學習。”
“大型的機關佈置現在肯定得暫時放到一邊,目前你需要學習的還是陷阱的佈置。”
“怎麼利用周圍環境佈置出又隱蔽,又有殺傷力的陷阱?又該如何發現,乃至破解這些陷阱,就是你需要仔細學習的東西。”
點了點頭,拓海對於阿杏的教導選擇沒有絲毫意見,陷阱這東西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在野外卻是能發揮出不俗的作用。
更主要的是,拓海可是要在下個月參加外出考覈,而競爭對手都是道館裏的這些忍者弟子,有着長時間的學習,可以說幾乎每個人都有一手佈置陷阱的手藝,如果不能瞭解這些,那到時候很可能會喫上大虧。
“你是我父親單獨招收進來的弟子,這會讓你和道館裏的其他弟子天然產生隔閡,並且你還是那種不願意在道館裏苦練幾年的那種人。”
“所以,父親纔會讓我和姑姑一起教導你,就是爲了提高通你過外出考覈的可能性,只要你能通過考覈,那麼你的實力自然會打消道館其他弟子對你的負面情緒。”
“而一旦你沒能通過考覈,那麼在接下來的道館生活中,你恐怕會在各種風言風語裏渡過”
拓海深深地對阿杏鞠了一躬,卻被這個外表冷漠的忍者少女毫不猶豫地打斷。
“別弄這些虛東西,努力訓練,不要辜負我父親對你的期望就行!”
看着阿杏的背影,拓海無聲地笑了一下。
“外冷內熱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