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羊處理好,等到磨刀霍霍向野豬的時候,夫妻倆開始猶豫了,成年的野豬怕是比羊還不好對付吧!
於是,一不做二不休的,兩人一致決定採取殺羊的方式,成功的將野豬給殺了。然而悲催的發現,爲了坎骨頭竟然把刀給坎壞了三把,硬是是沒有將野豬完全分離,包括羊也是如此,最後只能採取挖肉的方式,畢竟沒有這麼多刀供他們夫妻倆來破壞。
“媳婦,這樣真的行嗎?”看着被挖的慘不忍睹的豬羊,姜家銘心裏是說不出的彆扭,他敢保證,這兩頭絕對的史上被虐的最慘的。
“暫且就這樣吧,等雪停了路好走,你去買把專門坎骨頭的刀來,或者是拉着這些去找屠夫幫忙坎。”林婉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雖然下手的不是她,好歹指使的是她啊。
姜家銘想了想開口道,“媳婦,我們還是買把刀來吧。”他真心不敢拉着這兩頭去找屠夫,還是自己費點力氣,好過被別人當作變態來看,雖然他們是迫不得已的。
“也行,這裏你先處理着,我去摘些蔬菜來。”林婉婉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怕繼續看下去,晚上會喫不下去這些肉的。
摘蔬菜那是分分鐘能搞定的事,所以林婉婉很快就提着一簍蔬菜出來,有好幾個品種。
這邊,姜家銘的肉挖的也差不多,剩下的就聽媳婦的放在大的木盆裏等有時間來處理,反正也不會壞掉,他一點都不擔心。
處理完了這些,還有兩隻雞等着他來殺,姜家銘突然有些不期待火鍋,爲了喫個火鍋,他都成了殘忍的劊子手,這心情別提有多複雜。
而林婉婉則是接着姜家銘的工作,將他挖出來的一條條肉洗淨冰凍,然後用廚房裏現成的切肉機將肉切成薄片,至於雞肉她是手工切片的,還進行了醃製。
兩人將一切都處理完了以後,看着對方都笑了出來,髮絲衣服凌亂,身上沾染了不少血跡和其他不知道的髒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哪裏跑出來的乞丐夫妻。
“哈哈”一陣笑以後,各自用最快的速度跑去洗澡,如今姜家銘看到裏面的東西不再像起初那麼好奇,也學會如何去使用。
尋摸十來分鐘的樣子,姜家銘先洗完出來,因爲裏面有他的衣服在,所以不用穿着那身髒衣服,心說,洗完澡的感覺真好。
林婉婉則是有些慢,她心裏畢竟有潔癖在作怪,自然是要洗的乾乾淨淨的纔是,雖然她洗個很乾淨了,但也不妨礙她再洗一遍。
在外邊等着的姜家銘有些無聊的在空間走動,看到方纔殺豬羊的地方變得乾乾淨淨,有一瞬間的啞然,然後想到這本來就是一件寶貝,也就不覺得有什麼稀奇的。
進來的次數多了,姜家銘也不陌生,雖然還是有好些地方不敢亂走,但是去果園摘些水果還是家常便飯的事。
當林婉婉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到姜家銘正好坐在客廳椅子上喫葡萄,好不悠哉的說。
聽到動靜,姜家銘抬頭,有些驚訝看向林婉婉,“媳婦,你出來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媳婦洗澡花了這麼多的時間,真當是讓他刮目相看。
忽略了姜家銘的目光,問道,“嗯,你的那身髒衣服呢?”
“哦,我放在木盆裏了。”指了指他洗澡的那個屋子。
“我知道了,那我們先出去吧,今天在裏面待了不少時間,外面怕是也不早了。”按外面的時間來算,差不多就是兩個鐘頭多點的樣子,他們進來的時間也不算太早。
果然,他們出去的時候發現天色已經差不多,冬日的晚上來的早些,這會兒隱隱有些天要黑下來的意思,夫妻倆也不做多停留,一個注意着家中其他人在幹嘛,一則是稍稍的把空間裏的東西轉移到廚房,然後兩個人快手快腳的將所有的東西裝盆子。
考慮到每個人的食量,林婉婉多取了些出來,喫剩了沒關係,千萬別喫不飽就是。
“媳婦,這些東西我先搬到堂屋去,你先做你說的那個火鍋鍋底。”
林婉婉想了想便點頭,“行,記得打傘,走得小心些。”雖說路只有一點點,可是雪積的厚,路還是有些不好走,雪又還在下,也沒有辦法把雪給剷除了去,這來來回回的她難免有些擔心。
她有想過用空間也搬,只不過給姜家銘拒絕了,說本來就已經是作弊,這會兒還是老老實實的搬纔是,西屋有孟大叔在,難免會被察覺到什麼。這麼說也有理,林婉婉也就同樣了姜家銘的做法,反正肉他們可以說是昨天買的,蔬菜他們家本來就有,也沒人知道什麼,總要弄點動靜出來,要是不聲不響的確實也不太好。
姜家銘開始一盤一盤的往堂屋裏搬,林婉婉也不停歇的開始切配料,她打算做兩個鍋,一個辣的的,一個不辣的,至於醬料她就沒有配,打算直接刷了就喫,這也是她還沒有做出來其他的調味品,不好拿着空間裏的來說事,不然到時候不小心穿了她該怎麼解釋。
當然這一次的火鍋也刺激到了林婉婉,沒有醬料的火鍋始終缺少些什麼,看來她的花些時間在這個方面,就是暫且不打算拿出去交易,好歹也得爲自己和家人的味蕾考慮。當然,關於這方面她還是不太熟悉,大致配方她是知道點,就是不知道,空間裏也有書可尋,但是真正操作起來還是要費些功夫,她也不能保證一定能製成。
鍋裏的香氣傳出去,西屋裏的幾位跟狗鼻子似的,聞着味就往廚房過來。
孟大叔看着兩鍋湯,有些奇怪的問道,“妮子,這就是你說的火鍋?”怎麼滿滿的都是湯,肉呢?菜呢?爲什麼他突然有種被欺騙的心塞?
林婉婉聞言看向孟大叔,有些好笑的說道,“對啊!”別以爲她沒看出來孟大叔臉上掛着的是什麼意思,這也難怪孟大叔不知道,畢竟這裏還沒有盛行喫火鍋這種,至於有沒有她也不敢肯定。
“就這些?”老臉有些擰巴在一起,這是要喝湯的意思嗎?雖然他不介意,但他更渴望喫肉,那纔是他的最愛啊!
“哪裏,還有其他的呢,孟大叔,待會兒你跟相公一起把這兩個爐子和上面的鍋搬到堂屋裏去。”搬完菜的姜家銘正好進來,見此沒有意見的和孟大叔一起搬。
等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林婉婉看着圍坐在爐子前幾位面面相覷,覺得好笑,“發什麼呆,我們開喫了,今天晚上我可是沒有準備飯,要是不喫可就要餓肚子的哦。”
“可是,娘,那都是生的,怎麼喫呀?”其他人聞言都用力點頭,就是姜家銘也是很好奇,難不成是邊煮邊喫?
可以說,姜家銘這是真想了。
“所以啊,我教你們怎麼喫,先夾塊肉在裏面刷,就像我這樣。”等熟了以後,林婉婉先將肉給了孟大叔,因爲他是這裏唯一的長輩。
孟大叔嚐了以後,眼睛瞬間亮了,“原來還可以這麼喫,真沒想到!”
“是啊,味道還不錯吧。”林婉婉又開始刷第二塊,“這兩個鍋,一個是辣的,一個不辣的,愛喫什麼口味儘管自己動手。”將刷好的第二筷給了眼巴巴望着她的姜家銘。
這一頓雖然沒有白米飯的搭配,一個個都喫到了肚子撐,當然,姜家銘一開始的時候還是有劊子手陰影的,後面直接被美食徵服了,也就忘記了當初的那種心思。
最開心的莫過於林婉婉,這樣才讓她感覺有冬日的味道,從前的冬天她可是沒少喫火鍋,這一次的雖然有些不盡人意,好歹也是喫到了,十分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