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什麼!!!”
司北玄表示,他是來捉賊的,可是捉着捉着,怎麼就給捉到他家峯主頭上去了。
聽到這裏,司北玄的脣角微抽。
蘇朵朵也是莫名的給嚇了一跳。
是他??
可是不對啊,剛剛那妹子跟他說的時候,不是在說讓他喫飯嗎?
難道這藥等於飯?還是飯等於藥?這她就不太懂了?
談到這裏,男人這才繼續說道。
“輕塵身體抱恙,便讓言蘿爲我煮來這千蓮雪花,不想言蘿未告知於你,實在是我之過,竟忘了讓她知會你一聲,在這裏,我倒是要跟你說一聲不是。。”
“哪裏哪裏。。”男人的聲音裏面完全沒有半點認錯的樣子,但是卻已經聽的司北玄一身冷汗了。
“峯主爲了蒼天,爲了天下黎民百姓,於魔族在百峯會之上拼搏受了傷,這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裏的,我們都很感激峯主的恩德,峯主受傷喫這千蓮雪花療傷也是理所應當,理所應當的。”
聽着司北玄趕緊圓話的聲音,蘇朵朵看的那是更覺得有趣的。
呵呵,有趣。。
跟着溫偌玉長着同樣的一張臉,可是其腹黑程度,卻是跟那些老謀深算的人本質上沒什麼差別,還真是有趣。
不過就是想要保護自己的徒兒而已,卻又裝的這麼深明大義,實在是讓人佩服。
不過看着他的臉,蘇朵朵也是有點想念自己的玉哥哥了。
想到這裏,蘇朵朵忍不住想,若是她是啦啦,而玉哥哥是他的話,玉哥哥又定當如何做?玉哥哥會不會維護她?
蘇朵朵看着司北玄那幾乎落荒而逃的身影,忍不住捂住嘴脣笑了。
一襲白衣,白衣盛雪,猶如神坻。
望着那站在窗外望着大千世界的男人,蘇朵朵沒控制住自己,忍不住看迷了眼。
這是,哪裏?
好不容易把迷霧打散,陸月離便看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很熟悉,卻又讓他想不太起來的地方。
這是一個遊樂場,所有人都在盡情的玩樂着,瀟灑肆意的笑着。
看着那一張張彷彿被解放的笑臉,陸月離的瞳孔慢慢收縮。
他在角落裏面,沒有人搭理他,甚至連看他,都是躲得遠遠的。
遊樂場的笑,卻在對上他的那一刻,已經被替換上了一種名爲怯弱的東西。
陸月離走入人羣之中,目光就那樣緊緊的盯着在角落中的男孩。
忽然,陸月離似乎想到了什麼。
“快走。”他的聲音剛剛落下,那個小男孩已經被一個人給抱了起來,他的速度很快,並且已經死死捂住了那小男孩要掙扎尖叫的聲音。
因爲害怕,小男孩的聲音嗚咽着,試圖引起別人的注意,卻發現被堵住了嘴巴,怎麼也叫不出來,他的手腳奮力的揮動着,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那人的囚禁和束縛。
於是,他就那樣慌張的看着正在守候着自己的保鏢們,與他們越行越遠。
原本正在保護着他的保鏢們,卻居然渾然不知他的被人掠走,這是多麼一件可笑諷刺的事情。
呵。。
最終,男孩眼底裏的希冀,漸漸褪去,只剩冷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