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依拿起來瞧着,雕的活靈活現的,原生態,沒有噴漆上色,瞧着那俏挺的小鼻子,微張的小口,一雙眼睛含笑的看人,還有那飄起的長髮和衣裙,頗有幾分仙子的感覺。只是,怎麼越看越面熟,那眉眼,怎麼看着像是自己?
倒過來看着底座,果然,刻着兩個字,靜軒。真的是自己,那不用想也知道是古文昊的手筆了。小依抿着嘴樂。怪不得那人讓自己進書房,敢情是在這等着自己的呢。看着滿滿一面牆壁的書,分門別類,繪畫的,寫字的,設計的,還有一些歷史古籍,雕刻入門等雜七雜八的書。小依不敢想着這些都是他親手挑選的。
自己何德何能,讓這男子這般對待。
下午的書房沒有什麼太陽,小依捧了電腦和資料坐到了一樓大廳的沙發上。那裏,陽光明媚。
古文昊忙完了自己手上的事,本想去二樓書房看看小依,推門進去,裏邊竟是空的,她的房間也沒有,聽着一樓偶爾的翻動紙張的聲音,在二樓小廳的柵欄處往下一看,這丫頭竟然就坐在陽光底下。她到也會享福,背靠着沙發,坐在地毯上,暖和還舒服。看着她那認真的樣子,讓古文昊不禁想起第一次跟她在咖啡廳見面。
那時候她也在看書,他在等人。咖啡廳裏那麼多人,女生偏多,但大多三三兩兩的坐在那裏裝着小資的情調,偏只有她,坐在個角落裏看書寫東西,誰也不看,誰也不搭理。咖啡廳裏注意到她的並不止自己一人。那時候只覺得這個小姑娘看上去真是安靜,讓人看了舒服至極,卻沒想過要怎麼樣。可是便是那靜靜的神態卻牢牢的印在了自己的腦海中,以至於之後一段時間的工作之餘,竟大半在想着她,終是沒耐住去調查了她。可是,便是那時,也不曾會想到,兩人會有如今的場景。古文昊站在二樓看着小依,靜靜的想着。兩人就這樣一站一坐,一動一靜的,誰也不知時間流走了多少。
這丫頭不知遇見了什麼難題,皺着小眉頭,一動不動的,若不是那在她手指間飛轉的筆,還真讓人以爲她睡着了。這丫頭的手指靈活的很,左右手轉筆竟然轉的花樣繁多。時而的記錄,時而的查看電腦。她做什麼事情都是這麼認真。
不知過了多久,長長地舒了口氣,小依終是把教授給自己的材料都看過一遍,把自己查找的資料也記錄好了,大家對於映教授的評價果然是對的,那薄薄的7頁紙包含的內容可是一般人70頁也說不完的。但是看了,確真是受益匪淺。看到最後,小依或臥或坐都直接到了地毯上,活動了下肩膀和脖子,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才發現大廳的燈光已經暗下來了,剛剛被太陽照着不覺得,如今夕陽落山,才覺得這大廳冷了些。
“看完了?”懶腰伸到一半,突然間聽見古文昊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小依兩手就那樣停在了半空中,這人真是,怎麼還是改不了這毛病。
“你什麼時候站在那的?”放下手,小依有些惱恨的看着他。
“有一會兒了,看你看的認真。”說着話,古文昊下了樓走到小依身邊。低頭掃過一眼,材料寫着滿滿當當的東西,字跡工整。
點點頭,小依走到沙發上坐着,“映教授的東西太多了,哥哥原就告訴過我說這老教授嚴厲,哎”說着,揉了揉眼睛。
“怎麼沒在樓上看?”古文昊拿過小依的那疊資料隨手翻看着。
“書房這時候沒陽光。嘿嘿。”
“去書房瞧過了?”放下材料,古文昊狀似無意的問道。
小依明知道他問的是什麼,卻輕輕的笑道“看了,讓你費心了,挑了那許多書給我。”
“就只看見書了?”聽着小依的回答明明不是自己想聽的,古文昊沒忍住的又問道。
“還有別的嗎?”小依嘴角含着笑,表情一臉的好奇,看古文昊這彆扭勁,還真是難得一見。
看着小依的神情,古文昊哪裏能不知道這丫頭心裏的主意,長臂一伸把小依壓在沙發上,一手固定着小依的雙手,一手輕輕地撓着小依的癢。
“膽子越發的肥了。連我都敢排揎了。”
“咯咯”小依笑聲未出口,便被古文昊堵在了嘴裏。
“唔唔”小依叫不出聲,卻癢的難耐,只能不停的扭動着身子。
古文昊原只是爲了懲罰小依才堵了她的嘴,可那柔軟的嘴脣卻像是擦了罌粟一般讓他欲罷不能,輕輕的摩挲着,由淺入深,到後來停了手,只一心用在那淡香的紅脣上。探索着小依的丁香小舌。小依沒有經驗,只能憑着本能害羞的躲閃着,古文昊哪裏肯放過她,兩人卻是你追我趕的不肯罷休。
直到小依漲紅了臉,那上下起伏的胸口顯示着呼吸的急切,古文昊才放開了她。輕輕的用鼻尖頂着小依的鼻尖磨蹭着,那平時冷漠的沉靜的臉上也染上了淡淡的情/欲,一雙鷹眼此時卻深情的牢牢鎖住小依有些迷離的眼睛。
此時停了下來,小依才感覺到古文昊身體的變化,一動不敢動的躺在那裏小心的平息着自己的呼吸。剛剛有些迷離的雙眼漸漸的恢復了清澈,隱隱的帶着些怯意和防備。
小依不是那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兒,對於男子身上的變化即使國內生物課沒學過,但國外的四年縱使不是自願的,被薰陶的也知道了。古文昊幾次的變化小依心裏清楚的很,但是許是收到的教育的緣故,總覺得女孩子的第一次還是要留給自己以後的丈夫。所以雖說心裏有古文昊,卻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這般交出自己的。
“依依,”古文昊磁性的聲音有些低啞,“要相信我”說話間,一絲嘆息滑過脣間。
這人,竟知道自己心裏想些什麼。似是因爲被古文昊看穿了心思,小依不自覺地低下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