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振邦看着眼前不說話的探子,臉色陰沉如水,道:“幾千人你都能給我看丟,你說說我留着你有什麼用?”
“元,元帥!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把他們給找出來!”探子顫聲求饒道。
“不用了!”
馬振邦說完卻是看了眼旁邊的副官,接着從自己的腰間掏出勃朗寧手槍“砰!”的一槍把他打死。
一旁的副官見此立馬對幾個手下揮了揮手。
目光從屍體上收回,副官來到馬振邦身邊小心翼翼道。
“元帥,這陳玉樓會不會知道我們要來了,所以提前帶人跑了?”
“跑?”聽到自己副官這麼說,馬振邦卻是一下子皺起了眉頭,搖頭道:“按陳玉樓那自視甚高的性子,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一頂會跑的,反倒是有可能……”
說到這裏他的神情瞬間頓住,緊接着臉色一變,朝副官急吼道:“撤!中計了!”
“嘭!”“嘭!”“嘭!”……
不過剛一落下,四中卻是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劇烈的爆炸聲,震得馬振邦心頭一驚,連忙神色駭然的抱頭趴在地上。
“啊!”“啊!!”……
慘嚎聲隨着爆炸聲傳來,衆人頓時慌亂一片,四處逃竄,但也有人知道一些常識抱頭趴在地上,祈禱自己附近沒有炸藥。
一旁的山林裏羅老歪的一隊手下見此,扔掉各自手上的引爆裝置,朝自己的大部隊快速趕去。
爆炸聲持續響了十多分鐘,才平靜下來,放眼望去四周全是冒着煙火紅的發黑的翻土,其中夾雜着一些血淋淋的斷臂殘肢,亦或者是碎肉。
還活着的六千多人大部分被炸傷躺在地上哀嚎嘶喊,活着的人卻是在尋找那些個被炸昏或者被暫時埋在土裏的人。
一個滿臉漆黑髒亂的士兵正在拋着土壤,下一刻發現了一隻手臂,把上面的碎土弄開認出這是自己元帥的衣服,頓時大聲喊道。
“快!快來!元帥在這裏!”
頓時幾個活着的軍官聞訊連忙朝這邊跑來,合力把馬振邦從碎土裏弄了出來,一個存活下來的隨行軍醫趕了過來,仔細的對他檢查了一遍。
衆人屏氣凝神的看着,片刻後軍醫道:“元帥沒事,只是被震暈過去了,一會就會醒來。”衆人聞言心中鬆了口氣。
沒一會,馬振邦醒來甩了甩腦袋站起身來,環顧了一下四周,看着已經一片廢墟的攢館喊道。
“李副官!情況怎麼樣了?”
沒聽見回聲,感覺有些不對勁,遲疑的道:“李副官?”
這時旁邊一個手下提醒道:“元帥,李副官被炸死了。”
緊接着情緒有些低落道:“炸藥埋的範圍很大,弟兄們都在裏面,現在活着的有六千來人,其中還有很多受了重傷急需救治,我們……損失慘重……”
馬振邦聞言閉上眼睛站在原地,氣勢陰沉的可怕,久久之後才睜開眼睛。
輕吐一口氣渾氣,眼睛微微眯起閃着寒芒咬牙切齒的一句一句念道:“陳!玉!樓!”
好一會才暫時壓下心中的怒氣,冷聲道:“留下一部分人把受傷的人送回去,其餘人和我一起去追!”
“是!”周圍的幾名軍官低頭應道。
……
一條山林路道上,羅老歪聽見那老遠傳來炸響聲停下身子呵呵笑道。
“馬振邦這個王八蛋!還想截胡取老子性命,呵呵~這次最好炸死他孃的,省的老子以後在戰場上取他狗命!”
一旁的陳玉樓聞言笑了笑,提醒道:“羅帥切莫掉以輕心,馬振邦這個人不簡單,心思縝密老奸巨猾,是個危險的敵人。”
接着有些慶幸道:“若不是林兄提醒,還有他那隻大蜈蚣外出尋覓陰處納涼發現馬振邦的探子,否則現在我們還真是生死難料啊!”
羅老歪聽此臉上卻是露出歉意,道:“這事說來也怪我,要不是我養了一羣白眼狼,事情也就不至於鬧到現在這個地步了。”
陳玉樓聞言收起摺扇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在意道:“說這些幹什麼?都是一起磕過頭喝過酒的兄弟,見外了。”
羅老歪聽到陳玉樓這一番肺腑之言,頗有些感動道:“陳總把頭!我羅老歪此生能和你結成兄弟,值了!呵呵~”
陳玉樓見此笑着抱了下拳道:“我陳玉樓也值了!”
接着轉頭看了下身後,道“我們還是快走,早點甩掉馬振邦回到湘陰。”
說完便是朝花馬拐他們揮了揮手邁步趕起了路。
不過羅老歪卻是有些疑惑,不明白自己等人爲什麼就這麼簡單回去,不再趁機挫挫馬振邦的銳氣呢?
追上前面的陳玉樓問道:“把頭哥?我們難道就這麼回去了?”
陳玉樓聞言一愣,看他一眼,見他困惑不甘的表情,心中有些明白,解釋道。
“羅帥,我們只是祕密出來盜墓摸取明器的,馬振邦只是個意外,就我們這點東西和人馬能陰他一把就不錯了。”
“當務之急是趁此機會,押運寶物趕緊撤出他的地盤迴到湘陰,到那時我們就安全了。”
羅老歪聽完沉思的點了點頭,道:“妥!就按把頭哥說的辦。”
不過想到了什麼,又道:“那林道長怎麼辦啊?他還在那邊取寶貝呢?”
“哦!這個羅帥不必擔心,我已經讓兄弟們用信鴿給林兄傳信了,到時他會直接回到湘陰的。”陳玉樓回道。
羅老歪聞言忍不住咋舌,對陳玉樓這種一絲不苟的行事風格是心服口服了。
……
另一邊,林子蕭收完墓裏面的寶貝,來到洞口下面取出烈陽劍朝墓穴裏面的巖壁全力揮了幾道赤黃色劍氣。
便是立馬踩着陡峭的石壁借力朝外面飛快的躍出去。
一息之間林子蕭來到洞口上方,緊接着下面傳來幾聲轟響,跟着地面劇烈顫動起來,林子蕭見此快速離開洞口。
不久洞口附近塌陷下去,墓穴不復存在。
在洞口不遠處守着的衆人一頭霧水的被震倒在地,不過看着林子蕭完好得出來,心中皆是鬆了口氣。
林子蕭看了看塌陷的墓穴,和衆人隨便解釋了一句,道。
“裏面的墓穴承受不住我和那屍王的戰鬥餘波,塌了。不過你們不必擔心,那屍王已經被我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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