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紫溪很好奇,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喂,你怎麼了?能好好的走路不?羊癲瘋嗎?我有藥!”
卻見顧紫溪話音一出,那前面帶路的小廝渾身使勁一顫,隨機像是身後有鬼追一般,撒丫子的跑,就連鞋子掉了都不知道,顧紫溪更好奇了,一隻手不由的摸在了自己的臉上。
尼瑪,我長得有這麼可怕嗎!
不能把,明明方纔打扮過的,而且銅鏡裏的自己是帶着白色面紗的啊。
沒颳風,面紗也沒掉啊!
雲言看到這裏不由的努了努嘴,像是在說,看到了沒,主子,我的整人本事帶來的後果還是很好玩的不是嗎?鐵柱一臉憨笑,清霏依舊緊繃着神經,沒有多大反應。
出了丞相府的門,外面的馬車已經在等候了。
看到顧紫溪出現的身影,顧紫淺和顧紫依並沒有過於刁難,只是冷哼一聲便轉身上了馬車,然後便傳來了一個低咒聲:“該死的,居然讓我們等這麼長時間,果真晦氣!”
顧紫溪微愣?這兩個女人今天喫了什麼?這麼好說話?只是說自己晦氣?哪裏晦氣了?
想到這裏,顧紫溪上了馬車之後,便將探究的視線落在了蘇岑的身上。半晌之後,聽到從蘇岑嘴裏講出來的那些,她也感覺到了好笑。
她說難怪呢?感情那些人進自己的院子之後都被狠狠的整過啊,尤其說起顧紫依和顧紫淺被蜜蜂追着滿院子跑的事情。只是,他爲什麼要幫自己?
馬車開動,顧紫依和顧紫淺坐在前面的馬車裏。而顧紫溪,顧小墨和南宮楚逸坐在後面一個馬車裏,爲了防止尷尬,顧紫溪不斷的開口逗着小墨玩,看着她們不斷傳來的笑聲,南宮楚逸坐在一旁也是露出了笑容,一個想法快速的從自己腦海中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