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姝很想問一下賀以霆,可又忍住了,他們現在還在警局呢,眼線太多,做戲必須要做足全套纔可以。
“以霆,我想回家。”時姝在賀以霆耳邊低聲道。
“好。”賀以霆道。
賀以霆用眼神吩咐邵俊去辦手續,然後又抱緊時姝,無視周圍衆人探究的目光,半跪在時姝面前,抱着時姝,片刻沒有鬆手過。
很快邵俊便辦完手續回來了,其實只是打了個電話。
賀以霆抱起時姝,大步走出警察局。
他離開後,警察們才小聲議論起來,“這位是誰呀?怎麼感覺氣質這麼與衆不同?”
“不知道,不過辦手續的人給咱們局長打了個電話,咱局長立馬讓他們把人帶走了,以我多年的經驗,肯定不是一般身份的人。”
……
賀以霆將時姝放在後座上,雙臂如鐵鉗一般的露着時姝沒有放開。
時姝心中疑惑,輕輕喊了一聲“以霆?”
現在在車上,她不用再僞裝了。
“小姝。”
聽到這聲音,時姝微微一怔。
他的聲音壓抑又森寒,時姝從來沒見過這個樣子的賀以霆。
“以霆,你怎麼了?我沒事。”時姝道。
她想自己這次可能真的嚇到他了。
她沒想這樣的,只是她所認識的人,能稱得上親密的人只有他。
他自己不也說過,他是她的監護人嗎?
就算沒有其他人,就算是有,時姝還是會讓人第一時間聯繫她。
因爲她覺得,他是世上與她最親密的人了。
他可以容納她這些。
可眼前的賀以霆,卻讓時姝又一次陷入深思。
自己是不是不該讓賀以霆發現自己這麼多?
就算情侶之間交往,也不必把所有人的事告訴另一方。
雖然這樣也可以,但時姝卻覺得,真心相愛,就要彼此坦誠,不容的有隱瞞,隱瞞是不忠誠於這份關係。
以霆他如果真不能接受這樣的她,那她只能跟他……
時姝眼睛暗了暗,想到這種可能性,心臟還是不受控制痛了一下。
“小姝。”賀以霆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這次帶了比之前更濃烈的壓抑,“我想殺了他。”
時姝猛然一怔。
賀以霆道:“看到你這樣,我真的很想殺了他,恨不得將他折磨致死,挖出他的心臟,挖掉他的眼睛,剁掉他的雙手,折磨着他。”
邵俊猛地打了個冷顫,正在開車的他嚇得淚流滿面,老大,咱要記住咱的身份啊,不能黑化了啊。
時小姐不是裝的嗎,爲啥您看上去像是真黑化呀。
“以霆,我是裝的,我沒事,莫志成沒有碰到我,我怎麼可能會喫虧呢。”時姝安撫着男人的後背。
覺察到賀以霆真發怒了。
賀以霆半晌沒有說話。
寂靜了片刻,賀以霆忽然低低道:“可他是真的對你有那種想法。”
時姝一怔。
緊接着時姝心下一片柔軟。
這個男人真的是……
表面上這樣冷漠的不近人情的一個人,心思卻這樣細膩,對她好到讓她動心,他好的讓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