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是向婉容主動要去的?”時姝當即聽出賀以霆話中意思。
向婉容出現在她參加宣佈會現場,又主動的找她說話。
兩者聯想起來,實在很難讓人不聯想到某些事情。
“寶寶,我沒這麼聰明的能猜到向婉容心裏在想什麼,但這種可能性很大。”賀以霆耐心的道,“但她也有可能無聊了想去參加,也有可能想去見什麼人,有什麼事情去辦。”
“只能說,是你的可能性比較大。”
“但這個向婉容我查過,不太像裝出來的,應該真不知道還有個女兒。”
時姝眯着眼睛,輕笑了下,“最好不知道吧。”
否則的話……一想到原主時姝曾經這樣悲慘,一生都活在別人的算計和利益之中,她就忍不住的……想幫她報仇呢。
第二天時姝去了學校。
因爲跟鬱真羽約好了一塊喫飯,所以放學後,時姝去了話劇社找她。
還沒步入話劇社的門,就聽到裏面有爭吵聲傳了出來。
“你說想退出話劇社?你以爲話劇社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你忘了你當初怎麼跪在地上求着,要加入這個社的嗎?”
“我,我真的有點後悔了,一定能有退社的辦法吧?你幫我求求社長,我真的想退社。”
這聲音一出來,時姝就聽出來了是誰的。
鬱真羽。
鬱真羽又求了對方幾句,對方都沒說什麼好話,這時時姝進去了。
跟鬱真羽說話的女人見到了時姝,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像很不想見到時姝,眼睛如淬了毒般的冷沉,定定凝視着時姝。
時姝挑了挑眉,還沒將這種人也放在心上。
她走向了鬱真羽,“忙完了嗎?或者,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鬱真羽搖了搖頭。
她知道時姝想要幫她,問她的意見,如果她說要她幫忙,時姝肯定能幫她擺脫眼前的困境的。
但是她卻不能把時姝也拉進這個沼澤裏來。
“我忙完了,你在外邊等我會吧,我收拾下樂器就出來。”
鬱真羽既然這樣說了,時姝點頭,轉身出去。
沒有再幹涉鬱真羽的事情。
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能有自己解決問題的能力。
去喫飯的路上,鬱真羽心不在焉,臉色微微發白,眼神空洞,時姝叫了她好幾次,都沒有聽到。
兩人分別的時候,時姝忽的又轉頭對鬱真羽說道:“有需要我幫忙的時候,可以開口,我可以幫你。”
鬱真羽笑了笑,明白時姝心裏是真的想幫她的,但這次的事情太棘手,不是時姝能夠插手的。
而且她不想把時姝牽扯進這件事情裏來。
看着時姝真誠又澄澈的眸子,鬱真羽心中感激,卻還是搖了搖頭,“我自己可以解決的,如果……真的解決不了,你放心,我絕對會去找你的。”
時姝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
要不要她幫忙,是鬱真羽的選擇。
她只是覺得,鬱真羽算是自己的朋友,如果真碰到棘手的事,她可以出手幫她。
但是要不要,全看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