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梁軒這樣說,君明蕭瞬間惱了
欺身前,直接將梁軒逼到了牀,修長的雙腿也將梁軒的腿壓到了牀,君明蕭的目光狠狠的,甚至還帶着幾分咬牙切齒的意思。
此時的君明蕭,或者說是梁軒都沒注意到兩個人的姿勢有什麼不妥之處,此時的君明蕭只要一想到剛纔梁軒說的話,便恨不得將梁軒直接掐死。
算是這樣,都不解恨的好咩
而梁軒則是覺得,老子特麼的救了你女人,你不跪舔也算了,還特麼的敢給老子臉色看,老子心裏還不爽呢。
所以在看到君明蕭欺身前,還壓着自己,梁軒果斷怒了算是要壓,也是自己壓君明蕭,他梁軒怎麼可能被人壓呢
雖然覺得這樣的想法也是怪怪的,可是此時的梁軒也並沒有多想,只是一個反手,想直接將君明蕭給摞到地。
而君明蕭自然也不是喫素的,在看到梁軒反抗之時,手也用力將梁軒的一雙手臂給摁到了牀,同時腿也在用力
握了個草的
此時梁軒的內心已經崩潰了
這個君明蕭太特麼的過分了
梁軒覺得自己被壓簡直不能忍,所以奮起反抗,而君明蕭則是覺得梁軒還是覬覦着喬緋竹,只要一想到這一點,君明蕭也是不能忍了
兩個人男人各懷心思,在牀你來我往的,持續了很久很久
以至於來爲梁軒送水果的小護士在推開門看到這一幕之時,愣了半天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最後在心yy了各種版本的小護士悄悄的將水果放下了,之後轉身,面無表情的離開了。這也太勁爆了吧
在病牀搞了
話說那個冷麪攻也太猴急了吧,沒看那個溫潤受現在還受着傷嗎
算是再猴急,可是到底還是要顧慮到另外一個人的身體狀況的好咩
莫不是兩個分開很久,所以纔會這樣的急切
已經yy的停不下來的小護士,一個人在醫院長長的走廊裏各種腦補着,甚至說因爲腦補的過於精細,小護士的臉紅了又紅,煞是精彩
而被突然打斷的君明蕭與梁軒,此時總算是反應過來,好像是哪裏不太對的樣子。
話說他們這樣好像貌似不太好吧
是不是被人誤會了什麼呢
意識到這一點之時,君明蕭火速跳回了地,而梁軒則是挪了挪身子,同時還撣了撣自己的衣服,一臉嫌棄的樣子。
在看了看君明蕭,也滿是嫌棄的表情之後,梁軒這才緩緩開口,語氣帶着一絲惱“君明蕭,你知不知道顧御今天跟你一個航班”
後面的話,梁軒並沒有再說出來。
不過君明蕭卻是從他那個“我是大爺,快來跪舔吧”的表情之看出來了,這貨今天這樣一折騰,其實也是不想讓自己與顧御他們再碰。
到底顧御還算是自己的一個情敵,若是再跟他一個航班回去,君明蕭真怕自己會在飛機面揍人。
雖然說這段時間裏,喬緋竹都沒見過顧御,可是那是因爲喬緋竹幾乎都在君明蕭的別墅裏面,並沒怎麼出來過,所以錯過了顧御。
顧御那貨最開始去京之時,是在忙着一些事情的,可是之後忙完了,便一直在各種接近着喬緋竹。
不過君明蕭的別墅也不是擺設,所以顧御努力了很久,也沒靠近喬緋竹。
如今聽梁軒這樣一說,君明蕭這才發現,自己日防夜防,卻是忽略了顧御有可能會跟着一起回梁城去的。
若是這一路顧御再不太老實的一些的話,也是足夠君明蕭心塞的。
可是算是今天被梁軒這麼一折騰,他們不坐同一個航班回去,可是回了梁城之後呢
自己便看不到顧御了嗎
似是看出了君明蕭的疑惑,梁軒痞氣一笑,與他溫潤的形象並不符合,可是卻又帶着幾分和諧的意味“老子是臨時救個場,至於之後要怎麼樣,那是你自己的事情,總不能指望着別人來幫着你解決情敵吧”
對於梁軒的這句話,君明蕭居然無言以對。
不過從梁軒的這句話之,君明蕭可以知道幾個有信的信息,一個是顧御也要跟着他們一起去梁城,而且目的不明。
還有是
自己與喬緋竹的行程,顧御居然知道顧御特麼的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君明蕭眸底冷了冷,片刻之後便又恢復了過來,對於梁軒也總算是能給些好臉色了。
只是想到梁軒這樣一號危險人物要留在京半年之久,君明蕭又隱隱的不太放心了。
“你會對付高家”君明蕭問得很直接,既然梁軒已經將事情做得這樣明顯了,君明蕭也沒顧及太多。
對此,梁軒先是挑了挑眉,之後才溫和一笑道“不過是順手將一些腐朽的東西拿來玩玩而已,你大可放心好了。”
梁軒說得意味不明,可是君明蕭卻是聽懂了。
這一次梁軒過來的目的有可能是已經有些撐不住的衛家了,至於高家
想來梁軒暫時還不會動。
那麼自己還可以暫時放下心來。
本來梁軒受傷,喬緋竹與君明蕭是打算留在京多停留一些時間,畢竟梁軒是因爲兩個人的原因才受傷的。
雖然說,梁軒其實也有着他自己的目的,不過樑軒救了喬緋竹的這件事情,做不得假。
不過對此,梁軒只是擺了擺手,那意思很明顯,心裏記得這件事情可以了,至於照顧
他留在醫院,也不過是想避人耳目,做些其它的事情而已,若是天天被君明蕭跟喬緋竹兩個人盯着,那麼他還怎麼樣行動了呢
所以,這兩個人必須在他眼前滾蛋
因爲梁軒堅持着,所以君明蕭與喬緋竹也並沒有再強留下來的意思了。
一週之後,趕在十二月初,君明蕭與喬緋竹兩個人踏了回梁城的航班。
兩個人出來折騰了兩個多月,也是時候回去了。
畢竟在梁城撒了那麼多的,該回去收一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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