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澤惠這般仗勢欺人的態度惹得克萊特和愛德伊兩人有些不滿,不過他們對其現在也不敢大發脾氣,畢竟現在還沒有到遠古遺蹟,若是現在爲保軒門成員受傷的話,他倆覺得有些不值得。
“夫人這是又何必呢,堂堂伊勢神宮天才人物之一又怎配與這些初來乍到的軒門新人比試呢,我想不用比就已經知道答案了,要不就讓我與宮本流姐姐比試一番您看如何?”菲莉茜雅看着野澤惠笑道。
衆人都明白菲莉茜雅不想讓他們出手,對方既然被稱之爲天才,那實力已經戰鬥技巧自然不低,不過衆人就真的會退縮嗎?
後者聞言並沒有理會她所說的這番話,只是在她身上掠做打量,目光便又掃在軒門衆人的身上,在陳子軒和朱萱兒兩人的身上頓了頓。
“我聽聞軒門中有兩個青年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三重境,不知你們其一敢不敢與我宮中之人切磋切磋。”野澤惠道。
李魚這時緩緩走了出來看着宮本流道:“既然這麼想打那就由我來吧,我倒要是看看這伊勢神宮的天纔到底有多麼厲害,好讓我蹉蹉你的銳氣。”
哼,大言不慚,看我一會兒不打得你滿地找牙。一念至此,宮本流微微移步站了出來,美目鎖定李魚,這麼俊逸的面容不知一會兒會變成什麼樣子。
見對方邁出步子,李魚此時也是對其走去,不過中途卻被朱萱兒一把攔住:“對方實力想必應該不低,這切磋就由我上吧,讓伊勢神宮看看我軒門的本事。”
李魚聞言只好微微點頭,比起實力來他的確不如朱萱兒,既然她都這麼說了,他也只好罷手,退到一旁觀戰。
不過陳子軒還是有些擔心,他本想出戰卻不料被其搶先一步,不過看着朱萱兒自信的微笑,他只好同意朱萱兒此次與宮本流切磋。
“不知幾位商量好由誰出戰呢?”野澤惠笑道。
朱萱兒緩緩走出,體內軒力在此時也開始運轉起來,她的周身頓時佈滿片片雪花,一股寒氣對着宮本流逼去,不過再距離後者一米處時,其衣袖一揮便化解了朱萱兒的寒氣。
“萱兒姐要小心啊!”葉恬道。夏果和菲莉茜雅臉上也有一絲擔憂,從剛纔宮本流爆發出的幻力來看,對方的確乃三重境中期實力。
菲莉茜雅隱隱感覺到,宮本流的實力好像比她還要高出一些,按照她的猜測,其實力恐怕已經達到了三重境中期巔峯實力,要不了多久就要突破至後期實力。
這伊勢神宮也真是欺人太甚,讓中期實力的弟子與我們戰鬥,看樣子這可不單單是切磋這麼簡單,不知萱兒能否應付,實在不行我也得出手。陳子軒眉頭一皺心道。
“華夏軒門所傳承的能力的確不一般,使用冰屬性能力時周圍空氣中的水分居然會形成雪花,可真是奇特啊。”克萊特對着愛德伊道。
“早就聽聞軒門的冰屬性是又水屬於過度而來,看來今日我倆可以親眼目睹軒門的寒水決了。”愛德伊笑道。
菲莉茜雅聽到兩人嘀嘀咕咕忍不住鄙視了其一眼,被人家欺負上門來也不敢說一句話,現在卻一副談笑風生的樣子,真是惹人厭。
兩人見狀老臉一紅,大概也能猜得出來菲莉茜雅在想些什麼,若是他們與野澤惠發生矛盾的話,不拿出看家本領很本就不是其對手。
“本來還以爲是那傢伙與我切磋,沒想到居然換成了你,看來他只會說不敢做啊,你們軒門就沒有男人了嗎?派出一個女子來與我切磋。”宮本流瞥着衆人輕聲笑道。
李魚聞言頓時感覺心中不爽,回道:“好個呈口舌之利的女子,難道你們伊勢神宮就沒有男人了嗎?派婦人和一女子來奪遠古遺蹟的寶藏。”
宮本流聞言氣的咬牙切齒,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學着她說話,不過她卻輕笑起來,一會將這女子打敗看你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她的目光移向朱萱兒的面容,心中的那絲嫉妒之情被點燃,看到其容貌時,她有些不自信。在軒門三女中,最漂亮的當屬朱萱兒,她時常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
此時的兩人相隔五十米,兩人目光都冷冷地注視着對方,朱萱兒心道,這場切磋無論如何也不能輸,這可是關乎着軒門的聲譽,是該讓伊勢神宮和自由石匠工會的人知道,當年的軒門又回來了。
“華夏軒門,朱萱兒。”
“伊勢神宮,宮本流。”
雙方互報姓名後,一道幻力頓時從宮本流身上爆發出來,緊接着她那幻力的顏色緩緩變成了青綠色,看來她一上來便毫無保留的動用起風屬於幻力。
伊勢神宮中人的修煉與軒門並不同,前者一開始催動幻力時爲白色,只有盡全力時,幻力纔會變成與屬性相一致的顏色。
“看樣子她不打算試探萱兒姐,直接攻擊了!”李魚道。
“她未免對自己的實力也太自信了吧。”肖峯目光微凝道。
萱兒只是三重境初期實力,而她卻是中期實力,本來就壓萱兒一頭,看來她對自己很是自信滿滿,不知結局會是什麼樣子。陳子軒心道。
風屬於嗎?見宮本流對着她疾馳而來,朱萱兒眉頭微皺頓時周身雪花將她的身體遮住,與此同時宮本流一掌便已經到了朱萱兒的面前。
不過見雪花擋住朱萱兒的身子,她並沒有將那一掌探出,反而直接收手單手結印,突然一掌虛拍,一道狂風直接從其手中爆發出來。
頃刻間雪花被吹的四處飛散,宮本流冷笑着看看漸漸現出身形的朱萱兒,你以外我會大意到直接對着雪花拍去嗎?
朱萱兒見宮本流出現在自己面前,面容絲毫沒有變化,冰魄劍瞬間脫手而出對其刺去,狂風都是被這一劍所斬斷,劍尖直指宮本流眉心。
宮本流見狀身形爆退,這女子可真是心狠手辣,剛一對決便想講我一擊斃命,可惜我得實力在你之上,不然還真是棘手。
冰魄劍一直緊追着宮本流,任她如何退劍根本沒有改變方向的意思。這宮本流但真有些本事,若只是這麼簡單的攻勢,根本不足以將其擊退。朱萱兒心道。
“幻法,風捲塵生!”
宮本流一邊爆退一邊雙手結印,頓時森林狂風大作,地上的塵土被風捲了起來,對着冰魄劍而去。
風中卷着塵土撞擊在冰魄劍上,朱萱兒控制着冰魄劍,見已經難近絲毫,無奈之下只好放棄對冰魄劍的控制,劍在此時轟然破碎化爲碎冰。
“沒有了劍,看你還有什麼本事對付我,我看你還是趁早投降吧,免得一不小心讓你的容貌受損。”宮本流嘴角掀起刻薄弧度笑道。
“舌燥。”朱萱兒冷聲道,旋即軒力運轉一把冰魄劍再次凝聚於手中,左腳踏地對着宮本流直接掠來。
後者的笑容在此時一點一點的凝固,沒想到這把劍竟然可以隨時凝聚,看來她倒是有些小瞧了,不過竟然敢主動攻擊,看來她也要動全力了。
見兩人再次碰撞在一起,軒門衆人的心此時也懸了起來,畢竟對方的實力要高過朱萱兒,如此靠軒力硬拼的話,朱萱兒遲早會喫虧的。
李魚目光瞥向不遠處的野澤惠,她注視着宮本流,時不時的點着頭,看樣子對其的表現很是滿意。不過她彷彿感覺到有人在看她,順着李魚的目光直接看了過去。
後者反應也是相當之快,急忙將目光投向戰鬥處。此時兩人仍然是不分伯仲,朱萱兒冰冷的眸子看着宮本流,對方無論幻力還是戰鬥經驗都不輸於她,想戰勝的話只能逼其露出馬腳了。
而且其速度之快,她的劍根本刺不中對方。朱萱兒緩緩吐出一口蘭氣,冰魄劍化爲雪花飄在自己的周身,她打算不再用劍攻擊了。
朱萱兒雙手結印,周身雪花頓時緩緩融解化爲水霧懸浮在她四周。宮本流離朱萱兒最近,她有些驚愕的看到,此時朱萱兒再也沒有之前那冰冷的氣質,眼神中盡是溫柔之色。
軒門的軒決果真玄乎,此軒決竟然能夠影響一個人的情緒,想必也只是表面這般吧,這丫頭之前可是一直待人冰冷。克萊特見狀心道。
衆人也是面色一變,朱萱兒這個樣子也意味着她開始動用水屬性的軒力。寒水決,本該屬水,可是經過神龍多年的提煉可將其由水轉化爲冰,而朱萱兒對敵大都是用冰屬性的功法,而今她卻使用水屬性。
“突然間變得這麼溫柔,還真有些不適應,不知爆發力會不會也因此有所減弱。”宮本流冷笑道。
她絲毫沒有將朱萱兒放在眼裏,無論她使用什麼力量,對宮本流來說結局還是一樣的,她可不認爲這樣朱萱兒就能勝過她。
“不試試由怎能知道呢。”朱萱兒微微一笑道。
宮本流見狀忍不住一陣失神,如此溫柔的朱萱兒感覺上更加漂亮了,不過她迅速又回過神來,可不能讓其影響到自己的心智。
正如克萊特猜測的那樣,寒水決雖然影響了朱萱兒此時的情緒,讓她看起來溫柔了許多,但她依舊是那個對人冰冷的女子。
而就在這時朱萱兒動了,她對着宮本流一掌拍出,頓時周身的水霧對其迅速襲去。
想遮住我的視野?怎麼可能讓你得逞,宮本流衣袖一揮,一道風直接與水霧撞在一起。不過就在宮本流以爲水霧會被吹散時,只見朱萱兒玉拳緊握。
“爆!”
砰!砰!砰!
隨着這字從朱萱兒口中脫口而出,水霧頓時爆炸起來,頓時漫天的水對着宮本流落去,由於水突然變得太多,風力根本沒有將其吹動。
好在宮本流躲的及時並沒有變成落湯雞,不過她的衣服大半被水沾溼,宮本流目光變得陰沉起來,看來這次是她自己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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