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雪希看着這一切,雖然自己的師父早就跟自己說過assassin的能力,但是在親眼看見這一切的時候,她還是感到十分的震撼。
一旁的韋伯更是哀聲叫道:“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他們全部都是assassin?還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不是有限制不論任何從者,一衆職階只能有一個英靈嗎?”
Assassin貌似根本沒有在意嬴政和吉爾伽美什的對話,反而這羣聚集在一起的assassin一個一個的發出低笑聲:
“沒錯,我們是以衆成單的從者,然而也是以單爲衆的暗影。”
山中老人——歷代傳承這個稱號的哈桑當中,有一個人具有特殊的怪異能力。
與歷代的哈桑不同,他完全沒有對自己的肉體動手,也可以說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雖然因爲他的肉體平凡無奇,但是他卻可以依照狀況自由改變控制肉體的精神。
不過對於漠然看着他們的嬴政來說,今天就是這些跳樑小醜們的死期。
嬴政雙眼閃着金色的雙眸,一臉漠然的說道:“你們的遺言說完了嗎?”
“什麼?”
還沒等assassin去大放厥詞,此刻圍繞着中庭周圍的城牆之上,出現了大小的虛空裂縫。
只見嬴政高舉着他的爪子,並轉身對着周圍的虛空大聲說道:
“將士們,朕好久沒見識過你們在戰場上廝殺的模樣了,朕想你們也快寂寞的不行了吧?!”
此刻在虛空之中緩緩走出一衆兇獸,他們此刻的眼瞳之中此刻都閃耀着金色的光芒,一個個更是顯露出着他們的爪牙,並一起大聲回應着嬴政:
“正是!正是!正是!”
站在城牆之上的豺狼虎豹等一衆兇獸們整齊劃一的站在城牆之上,黑壓壓一片根本數不清到底有多少。
衆獸們的齊聲吶喊震撼大地,直衝雲霄。
就算在強悍的軍隊、再厚實的堡壘此刻都敵不過這些曾經身爲秦國將士的人們,他們激昂的戰意足以劈天裂地。
而在庭院之下的assassin在此刻瞬間慌了神,但是他們哪裏還能逃得掉?
此刻站在中庭中央的嬴政,眼中充斥着那至高無上的帝王纔有的眼神,他高舉着他的那雙利爪,高聲命令道:
“殺死這些打擾朕的跳樑小醜,一個不留!”
此刻站在城牆之上的白狼蒙毅昂頭高聲嚎叫着,瞬間震耳欲聾的衝殺聲隨之響起!
過去那支令列國聞風喪膽的虎狼之師的咆哮,再一次的響動戰場!
此時assassin早已經將聖盃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他甚至覺得自己出現在這裏就是一個笑話。
他已經忘記了勝利,忘記了令咒給予的使命,更迷失了身爲從者的自我。
有人明知無幸,仍然嘗試逃跑。
有人自暴自棄,大聲嘶喊。
也有人束手無策,呆立不動。
方寸已亂的assassin早已經淪爲一盤散沙!
“將士們,給朕狠狠的踐踏他們!!!”
嬴政的號令響遍四周,霸氣且冷漠。
而場上,在虛空中行走的豺狼虎豹們用各種方法廝殺着在場的每一個assassin,他們的身軀被撕爛、被碾碎、被踐踏。
這根本不是戰鬥,或者說連一場掃蕩戰都不如。
等到中庭之內充斥着這支大秦的虎狼之師的隊伍奔馳而過的那一刻,之前那個名叫assassin的從者徹底灰飛煙滅,一個不留。
現場的地面好似被鮮血粉刷了一遍一般,只不過這些令人嘔吐的血腥味,都是來自assassin的。
“誓死報效大秦!”
“誓死報效大秦!!”
“誓死報效大秦!!!”
“大秦!大秦!!大秦!!”
勝利的吶喊聲響起,完成使命的將士們將光榮的勝利獻給他們最崇敬的帝王,他們讚頌着帝王的威名,一個個高呼着!
一衆兇獸並沒有退去,他們黑壓壓的站立在這片充滿血地之中,他們的眼神此刻殺意騰騰,好似assassin不過是這場殺戮盛宴的開胃菜一般。
此刻的獪嶽緩緩起身凝視着這羣兇獸,同時望向嬴政說道:“該讓那幾個在暗中作怪的噁心傢伙明白得罪我們的下場了。”
嬴政看着獪嶽,嘴角揚起一抹微笑,隨後低聲在此發出命令說道:
“去吧,去讓敵人感受一下什麼叫做恐怖......”
吉爾伽美什很清楚嬴政想要做什麼,但是他似乎根本沒有要阻止的樣子,他坐在地面之上,周圍那assassin的鮮血似乎根本不敢靠近它的身邊一般,在他的身體周圍停滯。
他搖晃着手中的酒杯,一臉猙獰的看着嬴政說道:“看來你是想破壞我新找到的樂趣,不過比起他,我更加好奇你了,嬴政。”
吉爾伽美什的眼神死死盯着嬴政,眼神中的殺意似乎都快蹦出來一般。
此刻周圍的一衆兇獸再一次撕開虛空,伴隨着幾聲嚎叫消失在了中庭,而他們的目標有隻有兩個。
殺死言峯綺禮父子以及遠坂時臣。
首先打破這個沉默的是saber阿爾託莉雅,他冷漠的看着衆人,顯然對於剛纔的辯論還是不服:
“嬴政,我在你的軍隊之中,只看到了無盡的殺戮,你和Rider以及Archer一樣,都是不折不扣的暴君!”
此刻的嬴政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連看都沒看阿爾託莉雅一眼,他此刻的聲音有些低沉,但卻充滿着力量:
“當年,華夏的天下一直四分五裂,各國勢力割據。
大家文字不同、語言不同、生活習慣不同、傳統信仰也不同。
所以纔會動不動就打仗,而且一打就是整整七百年沒有停過......
寡人滅六國,就是爲了要消除這些隔閡!
沒有國界的劃分、沒有語言的誤解,人們纔可以融洽的生活在一起。
這樣的國家纔有資格被稱爲樂土!
毀滅永遠比建設要簡單的多,當年的大秦也時刻面臨着來自各個角落的窺視。
兇器、頭懸利劍纔會讓他們更清醒些。
不登上懸崖,又怎麼領略一覽衆山的絕頂風光?
大周共主八百年,孔子著春秋,戰國分七雄,這天下分分合合,最終受苦的總是芸芸衆生。
所以saber,我不認爲你是個王者,你所說的一切不過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