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蝴蝶忍死死按在牆上的神代凜子聞言瞪着雙眼,難以置信的看着獪嶽。
獪嶽看着她這麼震驚的模樣也是不由得笑出了聲,一臉嘲弄的繼續說道:
“這是一件很驚訝的事情嗎?我想除了茅場晶彥那個傢伙,應該不會有人盯上我們這種普通人吧?你說是嗎?神代凜子小姐?”
神代凜子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或者說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爲什麼獪嶽什麼都知道,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這麼的清楚?
還有,普通人是認真的嗎?
普通人能夠將一個正常男性踢飛?
普通人能夠在一瞬間將一個人按在牆上不能動彈分毫嗎?
而且按着自己的還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嬌小的女生,甚至比自己都要矮上不少。
但是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甚至不能夠略微的去移動自己的身軀,完全是處於一種被壓制的狀態。
他們如果是普通人的話,那自己算什麼?
殘廢嗎?
而且她更想不明白的是,獪嶽爲什麼會知道她的名字?自己明明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出現在茅場晶彥的身邊,眼前的這兩個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
獪嶽看着她一臉迷茫的樣子也是繼續說道:“所以你打算要做什麼?是選擇帶我們去見茅場晶彥,還是想要幹些別的?”
神代凜子聞言緩緩的皺起眉頭,因爲她根本無法確定獪嶽到底想要幹什麼,她不能讓這兩個危險人物見到茅場晶彥。
她沒有說話,這樣的態度也表明瞭她的立場。
獪嶽見狀也是不由得輕笑了一聲,隨後對蝴蝶忍說道:“忍,鬆開她吧。”
蝴蝶忍聞言並沒有猶豫,直接就鬆開了神代凜子,並退到獪嶽的身旁站着。
被鬆開的神代凜子如釋重負,但是渾身的痠痛和臉上剛纔因爲撞擊而產生的淤青卻一時間無法消除。
她神情極其難受的活動着身軀,有些不解的看着獪嶽說道:“你們就這麼放了我?”
神代凜子有些不理解,她很不明白獪嶽爲什麼會這麼簡單的釋放自己,按照常識來說她可是獪嶽和蝴蝶忍的敵人,就算是殺了也不爲過。
但現在居然要放了自己?
難不成是想要跟蹤自己從而找到茅場晶彥?
獪嶽似乎將她心裏話都看穿了一般,嗤笑一聲道:“不用疑神疑鬼了,若是我真想的話,我甚至能夠把你的記憶都給提出來,要不要試試看?”
神代凜子看着獪嶽那充滿着殺意的眼神,她那靠着牆身體有些難以呼吸,甚至連身子骨都是軟的。
“不過我對殺了你和茅場晶彥並沒有多大的興趣不,不過今天的事情還有下次的話,那就只會成爲你們兩個的死期......”
獪嶽厲聲說着,隨後提起身旁的大包小包便和蝴蝶忍轉身離開了,並且二人說說笑笑好似剛纔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灰頭土臉的神代凜子看着這一切哪裏還敢做別的事情?神態極其狼狽的返回了實驗室,在返回的途中她甚至還是沒有相信獪嶽的話,連續導了不少電車確認獪嶽並沒有跟蹤之後才安心回到了實驗室。
實驗室不過是坐落在一處普通住宅區的一處不起眼的宅邸內,這個其實算是大學時候他們的祕密基地,根本沒人會知道。
進入宅邸神代凜子將門鎖死之後,才往主臥的房間走去。
只見神代凜子熟練的從口袋中取出一張卡片,緩緩的將這張卡片塞入牀頭那十分不起眼的卡槽之中。
神代凜子也朝着臥室屋頂的屋角望去,片刻,屋中響起了一聲冰冷的系統聲。
“身份驗證成功。”
如果有人去仔細觀察那屋角的話,就能發現上面有着一個極其微小的攝像頭,普通人根本連看都看不清。
伴隨着機械的聯動聲,臥室中的那張牀從中間分成兩半,緩緩的向兩旁平移過去。只見牀下的地板也開始發生了變換,逐漸的一條向下的階梯展現在神代凜子的面前。
伴隨着那階梯中的燈光亮起,神代凜子才緩緩的走了進去。
等她走入那地下階梯之後,臥室內的一切便自動恢復如初。
這個實驗室就在這棟宅邸的下方,十分的隱祕,進入條件首先就是剛纔的鑰匙卡,其次則是人臉識別。
少一樣都不行。
進入地下研究室之後,映入眼簾的全都是那些五花八門的科研儀器,以及那電子設備的系統聲響。
雖然空間並不是很大,但是該有的東西卻應有盡有。
正前方則有着一塊待機的大屏幕。
而茅場晶彥,則就躺在這個小型實驗室的中央的醫療設施之中,旁邊則有着機器顯示着茅場晶彥的身體狀況。
茅場晶彥潛行了將近一年左右,全靠着醫療設施維持生命的他身體極其的消瘦,這不知道讓神代凜子傷心過多少次。
但是沒辦法,誰叫這是自己愛之人想要達成的目標呢?
她雖然並不理解,但她還是支持了。
神代凜子例行對茅場晶彥檢查過一遍身體之後,隨後便一頭倒在了牀邊上,因爲今天她所見識到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離奇了。
而且受到蝴蝶忍那般暴力對待的她,渾身上下都十分的不舒服,臉上有着淤青頭上更是鼓起了一個包。
她看着躺在牀上身上插滿這儀器傳到管以及輸液管的茅場晶彥,再想起今天所遭遇的事情,她有幾分崩潰。
這是她第一次感到如此的無助,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向茅場晶彥訴說這一切。
淚水緩緩的從她的眼角中流出,趴在牀單上低聲哭泣着。
此刻,那正中央的顯示屏突然亮了起來,只見那茅場晶彥身穿着血盟騎士團的服飾,獨自一人坐在公會的會議室之中。
神代凜子見狀連忙擦拭着眼淚,但是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已經被茅場晶彥盡收眼底。
神代凜子轉過身不想讓茅場晶彥看到自己這麼狼狽的模樣,但是她的肩頭一直都在因爲嗚咽而顫抖着。
本來一臉嚴肅的茅場晶彥,此刻的眼中也多了幾分柔情,面帶歉意的說道:
“對不起,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