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明霆愛**?”
楊兮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左不過是喜歡的程度。你騙我的吧?爲什麼你會這麼說?”
“我有沒有騙過你?”
“那倒沒有。”楊兮還是滿臉不可置信,“你何以這麼說?有佐證嗎?”
“有,而且有一火車,但是明霆全不讓說。一個字都不能露。”
“爲什麼啊?”
傅徵:“因爲他不是光想讓**感動而已,他要**通過點滴接觸中憑他的魅力,也讓她能愛他愛到死心塌地,直到發生任何事都不能將兩個人分開的程度。”
楊兮恍然大悟,“噢,原來心機帝是章明霆啊,屬他的套路最深。我忽然之間感覺,被他喜歡的女生,好沒自由好可憐啊。”
傅徵難得眼睛眯起,眼神裏全是危險,“你的意思是女生也可以桃花朵朵開嗎?”
楊兮歪着腦袋,“不行嗎?花園裏的花那麼多,爲什麼要死盯着一朵花摘蜜呀?你們男生在大街上看到漂亮女孩子就能盯着看,爲什麼女孩連欣賞帥哥的自由都不能有嗎?”
原來,小丫頭的戀愛觀這麼讓他崩潰
傅徵將小狐狸在他懷裏鎖的更緊了,開始審問模式。
“兮兒,你老實告訴我,上次在餘熠包廂裏,是不是你攛掇**要留下的?原因,是不是就是你想看帥哥?因爲**向來對男生都是敬而遠之的,她行事的原則又一慣是低調,不太可能做出留在包廂裏和大家一起嗨的事情。”
楊兮低下頭對手指,竟然毫無心虛,“是我嘍,我想看餘熠和霍橫啊。他們都好帥。”
小丫頭居然毫不掩飾,雖然夠坦誠不做作,但也夠令他惱火崩潰。
他就說嘛,當時他就有疑問,早就想問了,沒想到問了相比不問更讓他漲火。
他就說嘛,怪不得追起楊兮來這麼省力,本來他已經準備好了九九八十一難上下求索。
恐怕他自己,也是她想看帥哥圖新鮮心理中的獵物?
看來,這女朋友的調教之路,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怎麼別人屬於門檻超高型的,進門超難到他這兒,就變成了低門檻高門廊了?
進去之後,還得負責把門內給規劃裝修完了
他和發小章明霆,追妹問題上,還真是屬於完全不同的兩極。
想也直到,憑人家**的xing格,一旦**動心,肯定屬於磐石無轉移型的。前路再艱難挺過去就好了。
怎麼到了他這兒,完全滿擰了?
前面容易,後面的調教之路顯然比登山還難。
傅徵重新輕捏起小丫頭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來,“兮兒,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喜歡我嗎?”
“你好不按套路出牌啊,我能不能拒絕回答啊?”
楊兮害羞了,打開他的手,作勢要逃,被傅徵給逮了回來。
傅徵套用她的話堵她,“喜歡就兩個字,有這麼難說嗎?”
“爲什麼到你這兒全反過來了?”
楊兮小臉紅紅,很顯然沒那麼容易被套路。
“不是一般都是男生對女生說,我喜歡你,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嗎?你怎麼和別人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