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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愛情的選擇題 第085章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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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冤家路窄

這樣一路顛簸着把小北送回了莫府。朱翊鈞抱下了昏昏沉沉的小北,抬腳走了進去。好在朱翊鈞的衣服夠寬大,不然那鬥志昂揚的神劍真的羞死人了。

安之揚親眼看見小北被朱翊鈞抱進後院,心底的酸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覺得自己的胸腔都要炸開了。

然後纔看見小北的肩頭滿是鮮血,還有半截明晃晃的劍尖插在裏面,所有的不滿立刻煙消雲散,連忙跟着衆人走了過去。

直到朱翊鈞將小北放在東廂房的牀上,含韻等人才醒悟過來,連忙跪了下去:“皇上萬歲……”

安之揚不願跪,即便看所有人都跪了下去,他也倔強的站在那裏。安慶急急的拉着安之揚衣服的下襬,安之揚卻冷冷的看着朱翊鈞的背影,心裏孩子氣的逞強:“你又沒穿朝服,我不知道你是皇上。”

朱翊鈞根本沒看呼啦啦跪倒的那一片,更沒注意到身後的安之揚,連忙擺手說道:“罷了,安大夫,請快與小北醫治。”

安慶連忙謝恩站了起來走到牀前,正在檢查小北的傷口,潘良急急的衝了進來。撲跪在小北牀前,急急的問着臉色灰白,早已已經昏厥過去的小北:“是誰傷了你?!”

朱翊鈞臉色鐵青,冷冷的站直了身子。

含韻忙道:“三弟,不得無禮!還不快叩見皇上!”

潘良早在後院門口便看見了陌生的凌風,只看出是練家子,卻着急小北的傷勢,並未在意,此刻聽含韻一說,稍一巡視,屋裏只有朱翊鈞是陌生的,連忙跪拜道:“吾皇萬歲!請恕草民不知之罪!”

朱翊鈞聽含韻喊他三弟,便猜出是探子口中和小北親密無間的三當家,再看潘良貌似潘安,氣質超人,雖然跪在地上,也可以看出他的風度翩翩,玉樹臨風,心裏不由得酸澀的難受,臉上卻不好帶出來,只能和善的雙手扶起潘良,客氣的說道:“您就是小北口中的三哥?下次再見,莫要再拜,我雖是君,你卻爲兄,這一拜朱某受之有愧。”

這段話****極了,含韻和安慶面面相覷。安之揚的指甲又一次嵌入了手掌,就連潘良也苦笑起來:“草民遵旨。”

朱翊鈞忙道:“安大夫,快幫小北診治吧!”

安慶連連稱是,仔細的查看了小北肩頭那把斷劍,說道:“請哪位身強力壯的把四當家的抱在懷裏,另外的人按住四當家的手腳,我要拔劍了。”

朱翊鈞連忙走了過去,含韻、翠兒和魚兒也連忙上前扶起小北,讓昏迷的小北靠在朱翊鈞的懷裏,含韻自己按住了小北的手,魚兒和翠兒按住另一隻,潘良上前按住了小北的雙腳。

安之揚只好去給爹爹打下手。

安慶用一團白布裹住斷劍,稍一運氣,飛速的把斷劍拔了出來,隨之噴薄而出的是一片血霧,早已暈厥的小北被一下子痛醒,慘烈的叫了一聲,再次昏迷了過去。

潘良顧不得血霧噴薄,連忙上前點主小北傷口旁邊的穴道,暫時止住了小北的鮮血。

安慶把斷劍扔到安之揚捧着的盆裏,再看那團白布已經齊刷刷的被割裂。自己的手掌都不能倖免的被割破,流出殷紅的血跡,忍不住說道:“好一把利劍!”

朱翊鈞的眉頭卻皺得更深。

安慶道:“請皇上和三當家迴避。之揚,你也下去。”

三人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放好小北,心思沉重,卻又各懷心思的走了出去。

朱翊鈞看了看眉頭微皺的潘良,心裏暗暗失落。潘良年輕俊朗,武藝高強,對小北疼愛有加,最可怕的是,他到現在還不曾娶妻,甚至從來沒有訂過婚。

想到這兒,朱翊鈞不得不忌諱起潘良來。

他看着潘良一身血污,和藹的說道:“三當家,快去換身衣服吧。”

潘良抱拳說道:“皇上說笑了,泗水盟早已不在,三當家這個稱呼,也早成爲過去了。衣服……也不打緊,等安大夫看好小北的傷再去不遲。”

朱翊鈞心底微微慍怒,心道,到底江湖中人,一點規矩也不懂,他不知道這是抗旨嗎?!

可是,他也只能想想,絕不能因爲這點小事兒而懲罰潘良,讓小北永遠記恨自己。

他忍了忍怒氣,臉上卻根本看不出一絲波瀾,笑道:“三當家英姿颯爽。朱某羨煞英才。若三當家不嫌棄,朱某爲三當家在朝中謀個差事如何?三當家不必擔心朱某會大才小用,這官階絕不會低過三品。”

潘良心中一驚,連忙躬身施禮道:“多謝皇上抬愛。可惜草民生於江湖,長於江湖,不懂規矩,難成大器,還請皇上不要折殺草民了。”

“誒,你是小北的兄長,若有了官階,他日小北入宮,豈不是更體面些?”朱翊鈞意味深長的說道。

“小北,入宮?”潘良茫然的問道,安之揚的胸口幾乎炸了開來。

“正是。三當家以爲如何?”朱翊鈞探尋的直盯着潘良的雙眼。

潘良略略知道些小北和朱翊鈞的瓜葛,卻不認爲小北願意嫁入宮中。可是,今日是怎麼回事兒?剛纔有兄弟去鏢局急報,就是說小北跟着一個男子走了,回來便受了傷,被那男子抱了回來。

潘良猶豫片刻,見朱翊鈞還在等着自己的答案,忙道:“別說是草民,就是大嫂和二哥二嫂,都替小北做不得主的。您和小北熟識。定然知道她的脾氣,她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不想做什麼我們也說不動她。您說的入宮,草民實在……”

朱翊鈞看了看潘良,過了半晌才笑道:“難怪小北這樣倔強,原來你們這些做哥哥的這樣寵溺她。三當家放心,若朱某能接小北進宮,定然更加寵溺於她,絕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潘良驚詫的抬頭,見朱翊鈞表情認真,不似笑言。立刻溫和的笑道:“皇上一言九鼎,金口玉言,只要小北自己願意,草民自然放心不過。”

朱翊鈞看進了了潘良的眼睛,終於笑道:“小北有你這樣一位義兄,真是她幾世修來的福分。”

“小北果然是個有福之人。”潘良一語雙關,朱翊鈞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滿意的微笑起來。

兩人幾句話下來,俱是對對方印象大好,只有在一旁默默忍耐的安之揚,心裏彷彿被千萬把匕首割破,鮮血直流。然而,他偏偏早已失去了說話的立場,成了局外人。

不一會兒,安慶緩緩走了出來,對朱翊鈞叉手道:“啓稟皇上,四當家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好在無性命之虞,只需安心靜養,按時內服外敷,過不了數日,便會如從前一樣活蹦亂跳了。”

朱翊鈞根本沒在意安慶最後一句的深意,高興的笑道:“好!安大夫果然醫術超羣,可稱當代華佗!朱某聽說你的妙仁堂要開在京城了,怎麼這麼久還沒開張?”

安慶忙道:“還差一個批文。”

“朱某和安大夫早已相識,還親手送給安大夫一套醫書,他們難道不知?凌風!”

凌風連忙從院門外閃身而入:“在。”

“明日差人交代下去,安大夫醫術高明,堪稱神醫,讓他們不要再磨來磨去,幫着安大夫早日把妙仁堂開起來,也是京城百姓之福!”

“是!”

安慶一顆心幾乎跳出胸膛。

多日來,他們爲了重開妙仁堂幾乎跑斷了腿,只因不是本地人士,麻煩的緊,還經常受到責難。要是知道皇上這麼熱心,早讓小北跟皇上求了。多好!

“謝皇上!”

朱翊鈞客氣了兩句,立刻進屋去看小北,潘良也跟了進去,安之揚不由自主的抬腳也要進去,卻被安慶攔住:“傻小子,你還不明白嗎?罷了,明日我便請夫人給你張羅一門好親事!”

安之揚苦笑道:“早在來京城的船上,我便對小北發誓,非她不娶。”

“……”皇上就在屋裏,安慶即使氣得鬍子翹起老高,也不敢大聲訓斥,連忙拉着安之揚出了內院,低低訓斥道:“不要這樣頑固!那穆小北有什麼好?她懂不懂得什麼叫三從四德?!什麼叫賢淑?!皇帝三千佳麗,多她不多,少她不少,你能娶幾個?快別說這些傻話!”

安之揚根本不想跟爹爹爭辯,腦子裏完全是當日在船上的情形。

小北問他會不會納妾,會不會收通房丫頭,他斬釘截鐵的回答:“我安之揚對天發誓,今生今世,只有你穆小北一個女人,非你不娶,絕不納妾,更不會有什麼勞什子通房丫頭。”

言猶在耳,怎麼轉眼之間,自己非她不娶的那個女人,就要被別人娶走了?!

朱翊鈞對含韻千叮嚀萬囑咐,請含韻代爲照顧小北,並說一旦有空,一定會來看望她。含韻連連稱是,心道:您是皇帝啊,誰還敢對小北不照顧?

*** ***

到了傍晚,小北才慢慢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覺得身邊坐了好多人,連忙掙扎着仔細一看,原來是含韻和有過一面之緣的二嫂,還有魚兒、水靈等人。

小北連忙起身,肩膀卻火辣辣般疼痛,含韻早已過來扶她躺好,柔聲說道:“好妹妹,快快躺着吧,都是自家人,不用客套。”

小北只好躺好,叫道:“多謝含韻姐,多謝二嫂。”

被稱作二嫂的,正是令狐禪的夫人喬氏。令狐禪爲了兄長來到京城開這家泗水鏢局,她和水靈母女便千裏迢迢的跟了過來。含韻本想留她住在西廂房,她卻顧忌女兒水靈十四歲,正是半大不小的年紀,不願讓她跟泗水盟那些粗人住在一起,所以在附近另外尋了間小院住下,只是初來京城時來跟大夥見過一面,後來便在自家小院中深居簡出,足不出戶了。

此次小北受了傷,好歹是小姑,便只好帶着水靈過來看看。誰知道,令狐禪見含韻既要照顧大哥莫非,又要照顧小北,就算有那些丫頭,便讓她和女兒在這院子裏暫住,等小北好了再搬回去。

喬氏連忙湊近了些,微笑道:“妹子不用多禮。這幾日,我和水靈便留在這後院陪你說話,你要什麼,跟我們說便是。”

小北對這位二嫂還陌生的很,連忙笑道:“妹妹本來應該伺候二嫂的,倒讓妹妹心裏過意不去了。”

“不打緊。”喬氏笑道,“水靈也十四了,什麼都做得來呢。”邊說邊拉了拉水靈的衣袖,水靈連忙上前見禮:“姑姑。”

這水靈人如其名,就好像早上花園裏帶着露珠的花骨朵,青春水嫩,靈秀動人,小北見了她,才知道自己確實老了,連忙笑道:“好孩子。”

幾個人在這兒說笑着,含韻早已悄悄吩咐翠兒給小北下些湯麪,不一會兒便端了過來。水靈和翠兒連忙過去把小北輕輕扶了起來,含韻親自端過碗餵食小北,邊喂邊說:“你身上有傷,不能喫發物,這是我特地吩咐廚房準備的乳鴿湯麪,這豬肉丸裏還有木耳海菜,據說都是愈傷止血的好東西。明日再加些豬肝,不日便可痊癒。”

小北喫了幾口,笑道:“含韻姐,二嫂,你們去忙吧,有翠兒就好。”

含韻和喬氏互望了一眼,笑着答應了,喬氏特地留下水靈陪小北說話,自己跟着含韻出去了。

翠兒接過碗,繼續喂小北喫飯,小北看着水靈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溫柔笑道:“翠兒,給水靈也盛一碗去。”

水靈忙道:“不用,我喫過了,喫得好飽呢。姑姑,您真好看,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姑姑這樣美貌的女子呢!”

小北忍住笑,搖頭嘆道:“可惜,已經老了。”腦子裏又閃過安之揚,笑容更加苦澀,“早已珍珠蒙塵,光華不再。”

“誰說的?”水靈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纔不是呢!剛纔大娘和我娘還在說,姑姑好福氣,多年不嫁,正是老天爺的安排,讓您等到當今皇帝這樣的好人呢!”

小北心底一片苦澀,忍不住想起受傷後自己迎合小豬親吻的尷尬場面,不知道該把這歸結於杜十娘身體的本能還是自己的意志薄弱,苦笑道:“當今皇帝是好人嗎?”

水靈絕沒想到小北會問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來,驚得急忙掩住了嘴巴,站起來向窗外望瞭望才放心的坐回來笑道:“姑姑果然與衆不同呢!當今皇帝****倜儻,英明神武,打敗了日本兵,削平了西夏王,讓世人都不敢輕視我大明朝,怎會不是好人?”

“哦?”小北倒沒想到,這個十四歲的小姑娘到如此關心國家大事,連忙問道:“你聽誰說的?”

“我爹啊!”水靈下巴一昂,顯然對自己的爹爹得意非常。

“我怎麼聽說他好酒好**,一日納九妃……什麼什麼的?”小北探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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