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卷 愛情的選擇題 第027章 今天,就在今天!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第027章 今天,就在今天!

安之揚眉頭一皺:“水靈。你這是做什麼?從二當家那兒說,她是你的姑姑;從我這兒說,他是我的正妻,你的姐姐。不要太張狂了!”

水靈萬萬沒想到,安之揚竟然會跟自己說這樣的話,呆了一呆,大哭着跑出了夏園。

小北只覺得哭笑不得,也不理安之揚,便過去安慰強忍着淚水的含韻:“含韻姐,她到底是個孩子,何必跟她計較?等三哥安排好了,我們帶你離開這裏便是。”

安之揚本想討好小北,卻聽小北要離開,顧不得含韻在場,大步跨了過去,拉住小北的胳膊,冷着臉說道:“你要走?走去哪裏?你難道不知道夫唱婦隨的道理?”

小北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安之揚此刻是絕對不會寫那份休書的,也不想惹惱了他,苦笑道:“之揚。這是哪裏?我爲什麼要留下?方纔水靈說話雖然沒大沒小,對我來說卻有些道理——這是她爹孃的家,我有什麼立場住在這裏?二當家那裏有含韻姐多年的積蓄,卻不曾有我的。”

幾句話說得安之揚啞口無言,黑着臉想了半晌才道:“小北,你給我幾日,我定會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我也不想住在這裏的。”

小北在心底輕輕嘆息了一聲,卻顧忌這院子裏的下人,不知道誰在聽着呢,只得隱晦的說道:“方纔我跟你說的,你也一併想想——回京城也好,隨便去哪兒過活都好,只是不要留在播州了。”

安之揚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他只是沉沉的點了點頭,腳步沉重的走出了夏園。

小北扶着含韻進屋說了會兒話,有婆子來報將軍回來了,要爲潘良和小北接風。含韻點頭讓婆子退下,自己和小北一邊梳洗換衣一邊說話。

小北道:“含韻姐,一會兒就照方纔咱們商量好的跟他說,他絕無攔着的道理。”

含韻雖然點頭,卻仍舊有些猶豫:“你和之揚……”

“他給不給我休書都是一樣,我若走了,他能奈我何?我已經跟他和安大夫陳明瞭利害,走或不走,都是他們的自由。”

含韻見小北主意已定,只得點頭說道:“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再勸你。休書還是要拿的。你還年輕,有了那封休書,也許將來還有可能找到一個好人家。”

“你呢?”小北拉住含韻的雙手,“你只比我大幾歲,也該尋個疼你的人纔是。”

含韻的眼底閃過一絲絕望之色,苦笑着不再說話。

春兒跟着小北,紅兒跟着含韻,四個人一同來到將軍府正廳,令狐禪一家、潘良、安氏父子和幾個泗水盟從前的兄弟已經等在那裏,大家客套了一番,圍坐在餐桌周圍。

令狐禪殷勤的吩咐丫頭們給潘良和小北佈菜,埋怨道:“當初要是一同來播州多好,以三弟的能耐和影響,定有一番做爲。明日我便要向宣慰司稟報這個好消息。三弟,宣慰司對你可是望眼欲穿啊,這半年多來不止一次的跟我問起你呢。”

潘良笑道:“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最受不了束縛,讓我做官,倒不如讓我浪跡江湖心裏舒暢些。我這次來播州……”邊說邊看小北。

小北忙道:“二哥,妹妹和三哥來播州,一是爲了看望你和二嫂。二是想接大嫂回京的。”

安慶聽了小北的話,手上一抖,酒杯裏的酒都潑灑在手上少許,連忙垂下眼瞼,將慌亂掩藏起來。

“大嫂要回京嗎?”令狐禪一臉的關切。

含韻點頭笑道:“當日,若不是天氣太熱,我早該陪你大哥回瓜洲的。現在,他夜夜都來夢裏,埋怨我把他獨自留在京城。正巧三弟和四妹來看咱們,我便跟他們回去吧。”

令狐禪目光閃爍,大笑道:“人各有志,咱們雖然是一家人,天下終無不散的宴席,我也不能強留你們。也罷,大嫂,您若回去,我把當日您賣掉莫府的銀子還給您。妙仁堂和泗水鏢局也是咱們兄弟三個共同辦下的,該給您多少銀子,我便給您多少銀子。”

喬氏驚得抬起頭來,卻見令狐禪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想他必定有了計較,也不便說話,只得低下了頭。

含韻和小北沒想到,令狐禪竟然自己主動提出要把銀子還給含韻,兩人對視了一眼,滿眼的不敢置信。

令狐禪正色道:“我與大哥是結義兄弟,我本想留大嫂在令狐家住一輩子的……大嫂今日回去再好好思量思量,若走,我把銀子奉上;若留。我令狐禪有一分虧待大嫂,便讓大哥來向我索命!”

含韻絕沒先到,令狐禪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眼底不由得有了幾分猶豫。

喬氏是女人,又與令狐禪夫妻多年,她忽然明白,令狐禪這番話,定然有別的意思在裏面。

是什麼?

她不敢想,只覺得心裏酸澀得不舒服。

心裏酸澀的不止喬氏一個人,安慶也聽出令狐禪話裏有話,心裏難過得不行,若不是努力低着頭,大家一定會看到,昔日的儒雅大夫已經變成了紅眼包公。

小北和潘良對視了一眼,嘴角閃過一絲苦笑。

難道,含韻忘了,這令狐禪跟她有殺夫之仇?!

想雖這麼想,小北卻無話可說。

令狐禪方纔說得對,人各有志,怎能強求?

她做了她該做的,至於結果,她只能尊重含韻的選擇。

一頓飯喫得死氣沉沉,每個人都各懷心思。直到酒足飯飽,令狐禪才問小北,在夏園住着可方便?若是不便,多得是空閒的院子,讓下人收拾出一套便是。

這纔是真正的殺雞問客,就連那樣喜怒不形於色的令狐禪,此刻也是一副小心眼的樣子,生怕小北說不方便。

小北還沒說話,潘良便道:“現在收拾也太晚了些,不如小北就住在吉慶園吧,我是個男人。住在哪兒都是一樣。”

小北感激的衝潘良笑道:“三哥,我跟大嫂住在夏園吧,正好我們姐妹半年不見,有好些話要說。再說,過不了幾天咱們便回京城了,還是別麻煩二哥了。”

“就是就是,”喬氏忙道,“四妹不日就要回京,還是多陪大嫂幾日的好,大嫂是走是留,也有個知心的人商量。”

除了水靈,所有人都不着痕跡的瞪了喬氏一眼。

再坐下去也沒什麼意思,衆人枯坐了一會兒便散了。

潘良低聲囑咐了小北一番,跟令狐禪夫婦回了東院,安氏父子跟在含韻和小北身後,彷彿早已忘了還有水靈這個人,都是心事重重。

水靈氣呼呼的停在春園門口,眼看着安之揚和安慶都跟着含韻和小北進了夏園,低罵道:“一對沒心肝的狗父子!”

她雖然霸道,心底卻還是怕安之揚的,見安之揚沒了蹤影,只得生着氣回了春園。

含韻見安氏父子跟了進來,心裏一愣。若是安之揚跟進來也就罷了,怎麼安慶也進來了?連忙攔住那魂不守舍的父子,笑道:“天色已晚,你們還是回去吧,有事兒明日再說不遲。”

“我有話要說。”父子倆齊刷刷的說了這句,似乎都有些尷尬,對視了一眼,卻彷彿都得到了鼓勵一般,更加堅定的看向含韻兩人。

小北看着安慶臉上露出從來不曾見過的溫柔、期待,甚至還有一分和安之揚相似的羞澀,忽然明白過來,忙道:“花廳讓給你們,我……”

紅兒也是個冰雪聰明的,早已看出端倪,連忙笑道:“姑奶奶。東廂房給您收拾出來了。”

“好,好。我去東廂房。”邊說邊逃也似的帶着春兒進了東廂房,安之揚自覺地跟了進去。

含韻傻了眼,不明白小北和春兒這是怎麼了,連忙把安慶讓進花廳,雖然春寒陡峭,仍然洞開了大門,和安慶對面坐下。

安慶等了十一年,似乎就是爲了今天,雖然有些面紅耳赤,但已經下定決心:今天,就是今天!

“夫人,您……您是怎麼打算的?回京,還是留在播州?”

含韻心裏一凜。

方纔,令狐禪問她時,她其實早已做好了打算。

她雖然知道,這個打算會讓小北失望,但是,只有這樣,她才甘心。

含韻笑道:“看得出來,二弟誠心留我,我留下便是。”

“二當家的意思,您聽不出來嗎?”安慶急道,“只怕,您再留下……就不是莫夫人,而是令狐夫人了!”

含韻苦笑道:“他是老爺的結義弟弟,若果真如此,也是含韻最好的結局。”

!!!

安慶幾乎跳了起來!

最好的結局?!她居然說,這是她最好的結局?!!!

安慶的心抖,手抖,嘴也抖。

他以爲他做好了準備,剛纔還告訴自己就在今天,可是聽了含韻的話,他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他還記得,十一年前,自己坐在大當家對面,十五歲的含韻被泗水盟的兄弟帶進來,那雙清澈透明的眼睛含情脈脈的望向大當家,清脆而略帶羞澀的問道:“莫非,你還記得我嗎?”

那一刻,不但莫非的心被這個十五歲的純情少女俘虜了,就連他,也陷足其中,沉溺在那雙眼睛裏整整十一年。

他親眼看着那雙眼睛快樂、痛苦,日漸憂鬱,甚至有些混沌,只有更深的愛和心疼,卻從不想出來。

如今,他苦苦等到了今日,含韻居然說,嫁給令狐禪,是她此刻最好的結局?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絕品丹醫
雞飛狗跳的架空生活
臨時監護人
學神修煉系統
穹頂之上
上校大叔不懂愛
清穿之婠婠
鬼撒沙
敦刻爾克
和平年代
總裁服務太周到
位面挖礦指南
鬼醫嫡妃
[兄弟戰爭]意外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