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思路是程冠跟董旭研究的,範坤、李龍和林嘯之已經知曉,所以他們五個人是在等其他五人的發言和看法。六大子公司中,陸一舟已經退隱,王玉偉和張建志也退了二線。現在第一到第六子公司的掌舵人分別是:陳偉義、盧懷古、張東武、王有傑、董旭和於勝利。
其中於勝利就是於小慧的堂哥,於洋倒臺後被程冠收編,現在改了名字,表示他徹底跟於洋劃清界限。聽到程冠的發言後,他立功心切,想好好表現一下自己。於勝利沒有想到程冠或如此大度,收編於洋的公司後,竟然讓他執掌以前全部的於洋舊部,而且從來不去查帳,這讓於勝利有一種被信任的自豪感,他立志爲程冠奮鬥終生。
“程總,拋磚引玉我先說兩句!”於勝利站起來,談了自己的看法。“這次競標事關重大,市委市府負責招標的招標底線,其他所有公司投標的底線,我們最好提前知道,我們就會取得主動權!”
“你說這話就像放屁,我們能知道這些的話,還用在這裏開會,傻子也知道接下來該咱辦!”範坤對於洋恨之入骨,恨屋及烏,他本來就看着於勝利不順眼,沒想到程冠這麼信任他,他想想就來氣。
於勝利看着範坤氣急敗壞的樣子還有李龍、林嘯之看他的眼神,心裏暗暗歎息。怪不得範坤、李龍和林嘯之跟程冠一次次爭鬥中落敗,他們之間不說別的,就說心胸就差十萬八千裏,他們跟程冠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別的,不失敗那才叫奇怪。三個人剛剛脫離險境,程冠給他們面子尊重他們,三個人還蹬鼻子上臉傲的沒邊了。
不過內心想歸想,面子上還是要尊重他,畢竟他是地產界的前輩。“範總,你是前輩,怎麼教訓都是應該的。如果我一點把握也沒有,我也不會說這番話的!”
“你有辦法知道立標方和競標方的標的價格?”
“差不多吧!不過我也不敢保證得來的消息是真的,所以我們還是要做兩手準備,參考我們自己的最低標底價來投標!”
“於勝利,你這話說了等於沒說,你以爲你名字有勝利兩個字,你就穩操勝券了?”李龍跟範坤觀點一致,爲人也差不多,出口傷人是二人的通病。
“你······”於勝利也不是你捏的,再說泥人也有三分氣性,範坤和李龍赤裸裸的挑釁,任憑誰都難以嚥下這口氣。
“諸位,我們幾天把大家湊到一起,就是各抒己見的,對與不對都不打緊。現在大家繼續發言,散會後於總留下,我有個私事想請你幫忙!”程冠一說話,大家都不好意思再爭執。
於勝利明白,程總是聽懂他的意思了。這種事不能在大會上討論,人多嘴雜,祕密的事情必須祕密來進行。於勝利很佩服程冠,過左右而言他,既把現場一觸即發的矛盾化解,也間接告訴他,程冠支持他、相信他。
陳偉義、王有傑、張東武、盧懷古都提出了操作中容易出現問題的細節,對於完善這次競標大有裨益,程冠讓祕書小琴一一記錄在案,會後他要仔細研究,爭取把競標方案做得盡善盡美。
會議歷時一個半小時結束,程冠讓小琴帶大家去會客室休息,他中午打算宴請三位老闆和六位自己得力的屬下。衆人走後,程冠讓於勝利走進自己的旁邊。“於經理,你已經有辦法了?”
“程總,我有個同學就在競標小組裏面,不過他是普通的組員,能不能得到核心機密我不敢保證。即便得到,他會不會告訴我也很難說,畢竟是商業機密!”
“於經理,我跟財務說一下,你需要用錢隨便支取!”
“不是錢的事,我跟同學的關係很鐵,大學裏我倆是好基友,一個宿舍,天天在一起混!”
“感情歸感情,這個世界上幹任何事情都必須付代價,尤其是我們搞商業的,天上從來不會掉餡餅!”
“我明白董事長,其他競標對手,我已經安排人打入他們內部去調查了!”
“把你拉進公司,是我這輩子幹對的十件事之一!”
“我很榮幸有機會聆聽董事長的教誨!”
“於總,咱是同齡人,說話不要太自謙,要不我們之間的談話總感覺彆扭。我希望未來我同你的關係跟董旭的關係一樣!”
“你是說我們可以成爲公司裏的兄弟?”
“本來就是,公司裏所有的人只要願意,我都會當成自己的兄弟姐妹!”
“程總有如此的胸懷,何愁大事不成!”
“給我戴高帽子?”
“實話實說而已!”
“好了,你先到會客廳,中午好好喝兩杯。對了,我們之間的談話,我不想被第三個人知道,即便是將來競標成功,我倆之間的談話也永遠是我倆的祕密!”
“程總放心,知遇之恩勝利永生銘記!”
“你的名字不錯,祝願我們競標馬到成功!”
“一定成功!”
看着於勝利離去的背影,程冠非常欣慰。目前自己的團隊中,陳偉義謀劃縝密、大局觀強,是難得的大將軍;盧懷古指揮若定,敢打敢拼,是實打實的干將;張東武現代意識強,危機意識敏銳,總能在危急時刻顯身手;
王有傑誠實守信,是個謙謙君子,他是商業上的儒將,跟他交往的商人都不用擔心被騙被坑,是個可以託付終生的人,也是可以相交一輩子的人;董旭個人能力出衆,有正義感,是個難得的人才,上陣親兄弟,他是程冠的左膀;而現在的於勝利,是個足智多謀的戰略家,他會成爲程冠的右臂。
回顧了一下自己愛將的點滴,程冠信心滿滿站起身來,這次競標他勢在必得,不只是掙多少錢的事,他要在教育事業上揚名立萬,他要在一中建築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中午的宴請氣氛和諧多了,因爲程冠給大家定下了基調,只喝酒不談國事和家事;只談合作情誼,不談過去的恩恩怨怨。程冠的用意很明確,就是讓大家放鬆,在座的孰能不給程冠面子。
程冠喝酒之後,給大家放了半天假,讓大家自由在組合出去放鬆一下。他自己一個人回了公司巡視了一遍,然後早早回到了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