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小心!”李玉衡一掌拍了過去,那廝直接化作黑色的沙土,飄散在空中。
“王爺,他們可不是人,你的劍傷不了他們!”李玉衡解釋的同時用自己的鮮血在帝洺闕的劍上畫了一道符咒,“現在,他們就交給你了,我去救人!”
“可以!”帝洺闕應聲道。
李玉衡抓出一把銅豆子,撒了出去,默唸咒語,一個個五大三粗的豆子兵與末路女王的兵廝殺了起來。
現場一片混亂,帝洺闕一劍下去,一劈一個準,李玉衡在紙靈的帶領下成功的救了一個又一個的將士。
眼看就要變成光桿司令的末路不知道做了什麼,那些空氣中的塵埃迅速聚集,開始凝結。
“王爺阻止她!”李玉衡大喊,“不能讓她施展此法!”
帝洺闕丟掉身邊幾個難纏的敵手,瞬間來到末路女王的身邊,直接來個一劍封喉,末路一個完美的下腰,躲開了他的劍刃,雙手卻還保持着做法的動作,還沒站起身來,帝洺闕的劍已經對準自己的心窩刺了過來,說時遲,那時快,末路女王雙腳一蹬,身體向後飛了出去,雙手凝結出的一個黑色的光球擋在了胸前,與帝洺闕的劍鋒相對。帝洺闕追擊而去,兩人你來我往的鬥着。
李玉衡將最後一個將士溜出去後,對帝洺闕大喊:“王爺,不要與之糾纏,速速離開!”
眼看這個末路女王已經快不行了,帝洺闕想解決了這個麻煩,免得以後再生禍端。
李玉衡連忙喊道:“王爺,沒時間了,快走,出去了我在給你解釋!”
帝洺闕用了十成的內力朝末路女王打了出去,迅速折身,帶着李玉衡飛出了黑窟窿。
在他們剛飛出黑窟窿的瞬間,黑窟窿已經完全閉合,消失不見了。
“好險!”落了地的李玉衡定了定神,說道,完全沒注意到自己還在帝洺闕的懷中。
黎達看着帝洺闕懷中的人兒,很不開心,尤其是看到她血跡斑斑的衣袍,上前一步將李玉衡從帝洺闕的懷中拉了出來,從懷中拿出一瓶金瘡藥出來,遞給了一旁的啊朵:“啊朵,給主子擦藥!”
帝洺闕看着這個黎達,莫名其妙。亂喫飛醋?腦子有問題?好男風?簡直不可理喻。
“黎達,皮外傷而已,不礙事!”李玉衡說道,“王爺是否在爲剛纔的事疑惑?”
帝洺闕點頭:“以後在難尋到這麼好的機會了!”
李玉衡說道:“末路女王是不會死亡的,包括她的兵也一樣,無論他們收了多麼嚴重的傷,或者是直接死亡,一到午夜,他們又會重新凝聚出身體,活了過來。包括末路自己也是一樣的,因爲他們無法被消滅,所以佛祖劃給他們一個緯度空間,這個空間就叫窮途末路。”
“他們得到了永生嗎?”
“對,他們是一個特殊的種族,與天同壽!”
“那萬一他們捲土重來呢?”一旁的藍影眉頭一皺,問道。
“這到不會,每個空間末路只能走一次。”李玉衡說道,起初他也只是猜測而已,沒想到這個神祕的緯度空間居然會在正雲大陸出現。
“爲何?”
李玉衡回道:“傳說,這是佛祖給他們定下的規矩,除了窮苦末路,如果末路女王在同一個緯度空間停留了兩次,將會被永遠禁錮起來。”
“所以……如果我們剛纔沒有在通道關閉之前離開,將會被留在裏面,再也出不來了?”帝洺闕冷聲說道。
“錯!”李玉衡打了一個響指,“不是出不來,是出來的地方是別的空間!”
“那他們捉我們的將士去做什麼?”
“興許是在別的地方玩膩了,想過來玩玩,你的人應該只是湊巧被她給帶走了!”李玉衡搖頭,誰知道那女人想幹嘛。“反正她是不會回來了。”
“主子,我們先去擦藥吧!”啊朵拉着李玉衡的手,厲聲說道,“現在既然沒有危險了,你就先處理一下自己的傷行嗎!”
“皮外傷,不礙……”
“必須擦藥!”啊朵衝嬉皮笑臉的李玉衡吼道。
李玉衡妥協道: “行,好啊朵,你把藥給我,一會兒我自己擦吧!”
“不行!必須立刻!馬上去擦!”
“先生,幽冥部隊已經沒事了,你還是先去上藥吧!”帝洺闕說道。
李玉衡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了,說道:“那行,就先這樣吧,要是他們有什麼問題,記得及時通知我!”
帝洺闕點頭目送李玉衡遠去。
夜半十分,李玉衡被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爬起來,披上一件外罩,走出了帳篷,正好遇見巡邏的將士,問道:
“出什麼事了?”
“好像是幽冥部隊出事了。”最前頭的將士回道。
“李大哥,外面怎麼那麼吵?”啊朵也睡眼松醒的走出了帳篷,問道。
“幽冥部隊好像出事了,你接着睡,我去看看!”
“我不睡,我得保護你!”
李玉衡笑道: “這裏誰會對我不利啊!乖,熬夜對女孩子可不好,回去睡吧!”
“那你不是在熬夜嗎?”
李玉衡想了一下:“這樣吧,你呢回去接着睡,我叫上黎達一起,可以吧?這次可不準再討價還價了。”
“那好吧,小心點。”
烽火狼煙,將這片天空印得通紅, 幽冥部隊的將士也陸續醒了過來了,他們都被集中在一片開闊地上,帝洺闕和他的親衛隊都在給幽冥將士們檢查着身體。
“王爺,這裏又有一個!”赤影蹲在一個將士的身前,說道。
“繼續檢查!”帝洺闕看了一眼那個將士,對左右之人說道,“把他帶過去。”
兩小將迅速將那個出問題的幽冥將士帶到了指定地點後,又回來繼續着同樣的工作。
“他們怎麼了?”李玉衡來到出了問題的將士集中營,藍影負責的是這邊的工作。
“先生,你來的正好,快來看看他們。”藍影指着離他最近的一個士兵說道,“他自己的腿沒有知覺,可他往腿上拍打的時候其他人會感覺到疼痛,你說這事邪乎不?”
“有這種事?”李玉衡來到那個士兵身前,蹲了下來,問道,“你叫什麼名字?那條腿沒知覺?”
“末將塗霖,我兩條腿都沒有知覺。”
“你拍打雙腿時,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嗎?”李玉衡疑惑,難道是末路女王耍了手段?
“沒有!”士兵回道,“就像不是我的腿一樣。”
“軍醫呢,軍醫來檢查過了沒?什麼結果?”李玉衡問道。
藍影回道:“回先生,軍醫現在正在王爺那邊,一會兒纔會過來。”
“那就等等吧!”李玉衡說完,在衆將士中間巡查起來。
他走到一個身材瘦小的少年身邊,停了下來:“小兄弟,你多大了?”
“今年剛滿十四!”少年回答。
“新兵?”
“我可是老兵了,你別瞧不起人!”少年不服氣的說道,“我可是十歲那年通過王爺的層層選拔才進來的,今年已經是第四年了”
“你的父母怎麼忍心讓你這麼小的年紀就參軍啊!”李玉衡心裏酸酸的,這麼小的孩子,帝洺闕居然這麼對待他,簡直就是殘暴不仁。
少年嚴肅的說道:“能跟着王爺,爲王爺效力,是光宗耀祖的事兒,也是我們每個人的夢想,我們的父母也會爲我們感到驕傲和自豪!”
“可你還是個孩子,應該在學堂裏,讀讀詩,背背詞,軍營裏不應該出現的就是孩子。”
少年立馬掐住他的脖子,兇狠狠的說道: “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細作!”
李玉衡沒防備,被撲倒在地,那少年還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子。
黎達聽到動靜,一個飛身竄了過來,一腳踢飛了那個少年,扶起了李玉衡,問道:“主子,你沒事兒吧?”
“咳!咳!咳!”李玉衡咳嗽了幾聲才緩過氣來,“沒事兒,去看看他怎麼樣了?”
“他剛纔差點掐死你,沒踢爆他的頭已經算是客氣的了。”黎達憤怒的看着遠處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少年。
“先生,出什麼事兒?”藍影也聞聲趕來。
黎達衝着藍影說道: “我主子好心來看他們,他們卻要謀殺我主子,要不是我來的及時,主子性命堪憂。”
“別瞎說!”李玉衡站了起來,對黎達說道,“去看看他有沒有受傷?”
“主子!”
“你不去我去!”
黎達不情願的拉住了李玉衡,“我去,我去還不成嗎?你不會武功,萬一他有再次對你行兇怎麼辦?”
“我去吧!”藍影站了出來。“他是我的兵!”
少年趴在地上,聽到藍影的聲音,才慢慢的抬起頭來,嘴角還掛着血漬,指着李玉衡說道:“藍大人,這人肯是別人派來刺探軍情的細作,居然敢挑撥離間,說我們不應該參軍,應該躲在學堂裏讀書誦經。”
“身體沒事吧?”藍影問道。
少年搖頭: “多謝藍大人關心,這點小傷不礙事,屬下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你知道你們是被誰救出來的嗎?”藍影沉着個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