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一聽,全都警惕起來,憤怒地盯着這馬車裏的人,似乎只要聽到李玉衡說出一個對王爺不利的字,他們就會上前將李玉衡給撕碎一般。
“公主好手段,不過王爺他真的不再我這裏,他已經提前回王府了。” 李玉衡笑了出來,“我們碧霞的子民都是好樣的,但衷心不是讓你們這樣用的,你們要記住,不要坐哪那愚昧之人,小心上了別人的當,中了別人的計。”
“你到底是誰?”月夙敢喊道。
“公主不會想看我這張臉的。”
月夙沒有說話,只是那眼神死死第盯着馬車,等着裏面的人出來。
李玉衡在馬車裏繼續哄着手腳不乖的帝洺闕,完全不理會外面發生的事。
“王妃,王爺真的不在。” 赤影上前,這時候他才知道,眼前這個女子就是王爺的另一個王妃,幻月國月夙,長得傾國傾城,可惜心機太重,配不上他家王爺。
“你又是何人?”月夙看着這個陌生的男人問道。
“屬下赤影!”
王爺身邊有四個心腹,分別是赤影,藍影,紫影和管家陳琳,碧霞可沒人敢冒充他們的名字。
“原來是赤侍衛!”月夙問道,“王爺真不在裏面?”
赤影搖頭,“王妃還是請回吧!”
“那王爺哪兒去了,本宮在這裏守了一天了,都沒看到他的身影。” 月夙馬上變得楚楚可憐起來。
“李先生剛纔說過了,王爺已經提前回府了。”
赤影站出來得那一剎那,碧霞的人們馬上將憤怒轉接到月夙身上,赤影是王爺的心腹,他說的話肯定是真的。
“清風,回尚書府!” 李玉衡不想讓月夙看到帝洺闕。
“是,主子!”
清風點頭,喊道:“還請鄉親們給我們讓出一條道的來,免得誤傷了無辜!”
月夙皮笑肉不笑的跟着退到一旁,看着李玉衡他們的馬車離開後,對身邊的嬤嬤試了一個眼色,嬤嬤領命,悄然跟了上去。月夙也不知何時離開了人羣。
“馬車裏的到底是誰啊?竟然讓赤影大人親自護送?”
“你們剛纔沒聽到嗎,馬車是往尚書府去的嗎?”
“這人好大的架勢,竟然連月王妃的面子都不給!”
“……”
半晌後,百姓們才反應過來,慢慢站起來,猜測李玉衡的身份。
“籲~” 尚書府大門口,清風拉了一下繮繩,馬兒停下了腳步,輕輕一躍,從馬背上跳了下來,走到馬車前,對裏面的人躬身喊道,“主子,到了!”
“嗯!”
李玉衡應聲,牽着帝洺闕走了出來。“闕,我們到家了。”
“終於回家了,回家就可以聽你給我講故事了!” 帝洺闕歡歡喜喜地下了馬車,手一直緊緊地拉着李玉衡的袖子。好像這樣他纔有安全感一樣。
“主子,後邊的尾巴要不要處理掉?” 黎達小聲問道。
“不必!”李玉衡笑道,帶着帝洺闕邁進了尚書府。“這麼大的年紀還要做間諜,很辛苦的,如果她累了,我們還可以給她送
杯茶水。”
“屬下纔不送呢!”黎達回道,“她的死活與我何關!”
“李大哥跟你說着玩呢,你還當真了!”啊朵辦完事回來,剛好瞧見這一幕,拍了拍黎達的肩膀。“進去吧!”
“主子讓你辦的事克辦妥了?”
“哥,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啊朵揚起嘴角,“今日的賞花會 一定會非常有趣的。”
黎達跟着興奮不已的啊朵走進了尚書府。
“做的不錯!”李玉衡邊走邊查看着府裏的一切,這是給李宇軒準備的,他不允許任何一個環節出錯。
“我要聽故事,你答應過我要給我講故事的!” 帝洺闕跟着李玉衡的後邊差不多將尚書府轉完了,李玉衡都只顧看這裏看那裏的,好像把他給忘了,有點不開心,耍起了小性子。
“闕,你說你讓我叫你闕,我二話不說,同意了。你說讓我給你要做馬車,不騎馬,我同意了,你說讓我每天給你一個抱抱,我也同意了,我只想告訴你,答應你的事兒我一定會做到的,所以你別傷心了,給我一個開心的笑容好不好?”
“嘿嘿!”帝洺闕笑了起來,給還給李玉衡做了一個鬼臉,“那你來抓我呀!”說完看也不看方向的折身就跑了。
“闕!你慢點兒,小心迷路了!”李玉衡在後面喊着,跟了上去。
“有你在,我什麼也不怕!”帝洺闕回過頭說了一句,跑進了西苑偏房裏。
這是李玉衡特意準備,用來養魂用的。他擔心李洛汐的魂魄歸來時,沒有辦法融進本體,所以特意建造了這麼一個聚 陰 養魂之地。
“主子,王爺怎麼跑進去了?”清風等人隨後跟來,只看到了帝洺闕的一片衣角。
“李先生,裏面不能進嗎?”赤影趕緊問道。
“跟我來吧!” 李玉衡搖頭,帶頭走進西苑。
“嘶!”赤影哆嗦了一下,趕緊運氣阻擋寒氣入體。“這裏面溫度怎麼這麼低?”
只有開心和清風五人,沒有感到任何不適。黎達將啊朵護在懷中,不斷地將自己的內力往她體內輸送。
“李先生,這裏面太冷了,你先出去吧,屬下去找王爺。”赤影牙齒都冷的打顫着,內力絲毫不起作用,反而有種快要被凍僵的感覺。
“我沒事!” 李玉衡說完,判官筆從體內鑽了出來,“黃泉碧落陰陽地,冥氣散盡陽氣歸,收!”
咒語一停,判官筆快速的轉動起來,帶起陣陣捲風,將一道道的冥氣吸入判官筆裏,包括那些已經鑽入赤影三人體內的冥氣。
不過片刻功夫,陽光撒進了苑中,驅散了赤影三人的身體裏的寒氣。
清風他們看着被收的乾乾淨淨的冥氣,有些不捨,剛開始他們不知道李玉衡爲何要修建這麼一個特殊的別苑,後來他們無意當中發現,他們兄弟五人在裏面練功,可事半功倍,其他人進來不僅沒有這種效果,反而會被凍得受不了。他們暗自猜測,可能是因爲他們是鬼差的原因。
李玉衡收了判官筆,解釋道,“這是冥氣,受不了就證明你們還活着。”
“難道先生不是活人嗎?”赤影覺得自己好傻,竟然問出這麼白癡的問題來。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李玉衡說道。
“先生,我們…當時……不是故意竊取張娃的想法的” 赤影結結巴巴的解釋着,“屬下有罪!”
“我又沒有怪你,別動不動就給自己定罪,再說了,就算是要找,也應該找藍影。”
“先生,屬下願意代他受過!”
“是個爺們兒,我喜歡!”李玉衡拍了拍他的肩膀,點頭道。
“李先生,屬下不敢褻瀆於你,還請李先生收回成命!”赤影雙腿跪地,頭都不敢臺抬。
“我說錯什麼了嗎?”李玉衡迷糊了。
“李大哥,你剛纔說喜歡他!”啊朵提醒道,“你不會變心了吧?”
李玉衡扶額,“我收回我剛纔說的話,你們該幹啥幹啥,我找人去。”
“屬下去那邊找找!”赤影往李玉衡的反方向尋了過去。
“我們也找找吧!”啊朵攤開手,聳聳肩,便傻的王爺其實蠻可愛。她沒想到王爺對李玉衡用情那麼深,隨時準備着就將自己的生命交給李玉衡,還故意刺激哥哥,讓哥哥變得更強,能更好的保護李玉衡。這纔是愛,是義無反顧的,毫無保留的奉獻,不是佔有與控制。
“好!”黎達點頭。
大夥在一塊石頭邊上找到了帝洺闕,他雙手託腮,靠在那裏,一動也不動,只剩一對眼珠子在那兒軲轆轤地轉動着。
“噓!” 李玉衡阻止了要上前去叫帝洺闕的赤影,對衆人眨巴了幾下下眼睛,“別動,闕在和我們玩捉迷藏呢!你們可得仔細找找,誰找到了闕。賞他一個銅板兒。”
“你看到王爺了嗎?”赤影裝模作樣的問黎達,要不我們去其他地方再找找吧!
“好!”
“開心,我們也去那邊找找吧!”啊朵叫走了開心,清風他們也東看看,西瞧瞧的走開了。
李玉衡坐在帝洺闕旁邊的石頭上,嘆氣道,“闕啊,你到底躲哪兒去了麼,我可能找不到了,這可怎麼辦呀!”
帝洺闕樂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在這兒呢!你們真傻,我就在這裏你們都看不到。
“呀!”李玉衡驚訝的說道,“闕,你太厲害了,你剛纔到底藏哪地兒了,我們大家都找不到你了。”
“哈哈哈,我不告訴你!”帝洺闕笑道,“這是祕密!”
“闕,我們一會兒要去玩耍,你一定要跟緊我,千萬別到處藏,萬一碰見壞人,把你抓走,我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知道嗎?”
“闕一定聽你的話,好好跟着你,不會亂跑的!”帝洺闕擔心道,“你可別丟下闕。”
“闕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會把你丟下。還有,你一會兒記得戴上我給你準備的面紗,不能讓其他人瞧見你,知道嗎? ”
“知道,如果他們一看到我長的這麼看看,女的想要殺了我,男的肯定要把我捉去當壓寨夫人的。”
帝洺闕害怕縮了縮脖子,“我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