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看到了,王爺他……忘記了很多事,紫緲又虎視眈眈,不能讓他們知道王爺現在的狀況,所以王爺需要閉關修煉,懂嗎?”
“需要多久?”帝澤宏知道李玉衡一定會想辦法治好皇叔的。
“不知道!”李玉衡搖頭,“你們記住,離那個月夙遠一點,她不是個省油的燈。”
帝澤宏點頭,就算李玉衡不說,他也知道,李玉衡不是爭風喫醋,那個月夙和他們不是一條心。
“皇嬸,皇叔他爲何……會……?”帝澤夜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爲了救我,被天雷擊中,天魂地魄消失了。” 李玉衡很是內疚,欠錢可以換,欠債可以要,唯獨感情這個東西,不能欠,欠他帝洺闕的註定是還不清了。
“皇嬸,你是不是和那天雷有仇啊,上次是黎達,這次是皇叔,那天雷怎麼就盯上你了呢!”帝澤夜毫無邏輯的問話,完全將別人的思維給帶歪掉。
“也許吧!” 李玉衡回道,“還有你們得喊我李先生,皇嬸王妃什麼的,會給我們帶來麻煩的。”
“那萬一皇叔被認出來了呢?”帝澤夜問道,凡事都有萬一不是。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見招拆招唄!”李玉衡笑道,“九皇子卻是我們的致命點。”
“皇嬸,我有那麼不堪嗎?” 帝澤夜很委屈,他怎麼就變成一無是處的累贅了。
“九皇子,你把眼睛閉上!”李玉衡走到他身邊,凌空畫符,植入他的眉心。“黃泉碧落,記憶封存!凝!”
“李先生你這是……”帝澤宏的目光不明所以的在李玉衡和帝澤夜之間徘徊着。
“七皇子,我最擔心的就是九皇子,文不成武不就的。在我們這羣人中,他的意志力最薄弱。最容易成爲對方的下手對象,爲了王爺的安全,爲了碧霞的安危,我暫時將他的部分記憶封印了起來,不會對他造成傷害的。”
李玉衡解釋清楚後,帝澤宏才放下心來,“是選擇性的記憶封存嗎?”
“嗯!看來七皇子也懂不少!”
李玉衡說完,從帝澤夜的眉心處提取出一個藍色的發光的小球,“這就是九皇子的部分記憶,我先替他保存着。他現在只知道我是李玉衡,王爺在閉關,其他的一概不知,就算有人強行進入他的記憶,也什麼都查不到。”
“嗒!”李玉衡打了一個響指,帝澤夜慢慢睜開了眼睛。
“九弟,你還好吧?”帝澤宏試着問道,“你知道皇叔去哪兒了嗎?”
“在閉關練功啊,李先生不是告訴過你了嗎?” 帝澤夜笑道,“你剛纔不會是睡着了吧?”
“那皇嬸呢?”帝澤宏又問道?
“七哥,你是不是傻啊。那個女人不是上山學道法去了嗎?要不是因爲她是皇嬸,就憑她三番五次戲弄我的事,我絕饒不了她!”帝澤夜說完見帝澤宏變了臉色,得意的笑着,“現在知道佩服我了是吧,七哥,我告訴你,那個女人……唔…”
“瞎說什麼呢!” 帝
澤宏連忙捂住他的嘴巴,唯恐又從他嘴裏說出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來。“李先生,九弟的話你別放在心上,他胡咧亂說的。”
帝澤宏覺得,李玉衡會使妖法(邪術),可能因爲道法消失,不甘做個平凡人,退而求其次,入了邪道。這種人亦正亦邪,萬一被九弟一刺激,走火入魔就遭了。
“沒事,就當是聽故事了!” 李玉衡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放開他吧!”
“七哥,你想憋死我啊!”帝澤夜大口的喘着氣,“我有沒有說李先生的壞話,你想謀殺親弟啊!”
帝澤宏樂道:“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背後說人壞話,可不是君子所爲!”
帝洺闕見李玉衡在忙,不敢打擾他,就自己在書房的東翻翻西翻翻的,不知從哪裏翻出來一張畫像,自顧自的看了半天,突然抽泣着,跑到李玉衡面前來:
“李先生,你快幫我,我也要進去!”
“闕想要去哪兒?” 李玉衡溫柔地問道。
“這裏面,他們把你藏進去了,我想把你帶出來,可我找不到路,你把我送進去好不好?” 帝洺闕將畫像打開,着急忙慌地指着好畫裏的李玉衡說道。
李玉衡攤開畫像,自己的畫像怎麼會在王爺的書房裏,看畫上面的穿着,應該是自己還在大王莊的時候,帝洺闕又是如何知曉的?可惜沒人能回答他。
“闕爲何要進去?”
“我怕你一個人會害怕,我得陪着你!”
李玉衡聽完帝洺闕的話,笑道,“我有辦法,闕稍等一下!”
“那你快點,我怕她找不到我,她會擔心。”
李玉衡將畫平展在案桌上,將位置挪了出來。“七皇子,我給你研墨,你來!”
“好!” 帝澤宏不假思索的站了起來,現在案桌前,看了一下畫像,深呼一口氣,活靈活現的帝洺闕開始躍然紙上。
“哪來的傻女人,長得但是挺好看的!” 帝澤夜在心裏打量着帝洺闕,女人一旦傻了,再漂亮都沒用。李先生
“你盯着我看什麼?”帝洺闕惡狠狠地瞪着帝澤夜,“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扣出來!”
“傻妞兒,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扣我眼珠子。” 帝澤夜笑道,“除了啊朵,我可不會對其他女人憐香惜玉!
“啪嗒!”
“完了!”帝澤宏大喊一聲,剛要收筆是,聽得帝澤夜一聲傻妞兒,手抖了一下,墨汁滴在了畫像上李玉衡的臉上了。
“李先生這可如何是好?”
“怎麼了?怎麼了?”帝洺闕衝過來,一把推開帝澤宏,看着被毀掉的畫像,拳頭緊握,青筋暴起,怒火沖天:“你們都是壞人,我要滅了你們!”
“等一下,闕!” 李玉衡一把將帝洺闕抱住。“我有辦法!你先消消氣!”
帝洺闕雖然變傻了,可功夫還在,要是這一拳過去,帝澤宏兩兄弟都得玩完兒。
“他把你的臉毀了!”帝洺闕看着李玉衡,委屈道,“他是壞人!”
“闕別傷心了,看我給你變個魔術好吧?” 李玉衡在畫上一揮,那滴墨汁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帝洺闕看着完好的畫像開心的笑了起來,往書房裏張望着:“我得把畫像給藏起來,萬一有人把你的偷走了怎麼辦?”
“還是你幫我藏起來吧!”帝洺闕尋了半天,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把畫像交給了李玉衡。
帝澤夜兩兄弟從死神手裏轉了一圈,有些虛脫,尤其是帝澤夜,看着眼前傻傻的女子,條件反射的哆嗦了一下,這女子好恐怖。正當他們不知所措之時,陳琳的身音傳進了耳朵裏。
“李先生,車馬已準備好,可以出發了。”站在書房門外的陳琳躬身說道。
“好!” 李玉衡點點頭,給帝洺闕戴上了面紗,牽着他走出書房。
一刻鐘後,李玉衡一行人來到二皇子的別苑裏,陣陣花香撲鼻而來,不過真正來賞花的卻寥寥無幾。
不過讓李玉衡開心的是所有來參加宴會的女子都戴上了面紗,帝洺闕也就不那麼引人注目了。
只見一羣女子圍在慕容雪靈身邊,恭維的話語像不要錢似得往外掏。
遠處一涼亭裏,李洛芸和李洛伊兩姐妹並坐在一起,看着被人誇得飄飄然的慕容雪靈,臉都綠了。
“二姐,我們幹嘛要坐在這裏吹涼風啊?風頭都被慕容表姐給搶去了。”李洛芸不開心的拉下了臉,“你不是說二皇子最喜歡你了嗎,我們都等了這麼久了,卻連個人影都沒有見着。”
“芸兒,你小聲點!”面紗下,李洛伊的臉色也不是太好看,白亞告訴她,只要她把萍兒送過來,他就會讓二皇子對她傾心。可萍兒一來就被他帶走了,現在連個端茶倒水的人都沒有,真是可恨。
“皇城第一才子七皇子來了!”不只是誰喊了一聲,李玉衡幾人頓時被一羣面紗女子圍堵起來,無法前行。
黎達和赤影迅速將李玉衡和帝洺闕護在身後,讓那些女子無法觸碰到兩人。
李玉衡笑道:“諸位 小 姐,你們太熱情了,可是這樣會造成擁堵,給大家帶來不便,不如我們去寬敞的地方聊聊!”
“你誰呀!”
“就是!”
“自作多情!”
說話的這些女子都是大臣之後,對於皇朝王公貴族的子弟,她們是門兒清。所以沒見過李玉衡,見他身後畏畏縮縮的帝洺闕,想當然地把他歸到前來見見世面的商賈之人。
李玉衡並沒有覺得難堪,反而笑道:“姑娘們既然不是找我,爲何要攔我去路?”
“我們是來找七皇子的,可你們把他堵在身後了!” 一女子開口道,“所以,請你退回去!讓出道來!”
“原來如此!”李玉衡嬉皮笑臉的說道,“相逢即是有緣,在下是第一次來參加這種聚會,好多東西都不是太懂,不知哪位姑娘肯賞臉,願爲在下解惑一番?”
李玉衡的話引來了一陣唏噓,一道道白眼砸了過來。她們可以肯定,李玉衡就是富家的紈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