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喫驚的瞪大了眼睛,他到死都不相信,自己居然就這樣就輸掉了,他的身子慢慢倒在了地上,真的是死不瞑目。
北冥碩看着他倒下去的身子,一個人也支持不住,單膝跪在了地上,他最後的一擊,耗費了他所有的內力。而且那男人剛纔使出的最後一招,也有一半的力量打在了他的身上,他能完全殺死這個男人,都已經是最大的努力了。
北冥碩努力平息着體內的翻騰,可終究還是忍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北冥碩無力的笑了笑。他都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受過這麼重的傷了。擦掉嘴角的血跡,北冥碩盤膝坐到地上,開始調息內力。
在體內運轉了一小周天以後,北冥碩感覺好受了一點之後,才重新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拿起自己的九節鞭,重新收回了身上。看了看地上已經死透了的男人,北冥碩在他身上摸了摸,在他的身上摸出了一個令牌。
北冥碩看了看令牌,是隨意進出皇宮的令牌,看來北冥烈還真是大方,居然把皇宮的令牌給了南宮雄,估計南宮雄死也想不到,這個人就這樣被他給殺死了。北冥碩收好令牌,冷笑了一下,抬腳繼續朝西方走去。
他現在的內力才恢復了一層,只要遇到一個稍微強勁一點的對手,都可以把他置之於死地,他現在是需要找到程峯和容越,不然的話憑他一個人,就算是找到了南宮雄,估計也是等着被宰的份。
北冥碩走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就聽到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他悄悄的躲到了一旁,利用樹木的遮擋,他朝前面緩慢的走着,很快就看到了打鬥的人羣,有十個人左右,其中有四個是帶着白色面具的人。
這四個北冥碩一眼就認出來了,是無殤門排名前四的殺手,這四個人從一開始,就是跟着容越在行動的,既然他們四個人在這裏,那麼容越肯定就在附近,北冥碩四處尋找着花容越的身影。
他搜尋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看到花容越是身影,他乾脆就放棄了搜尋,把注意力轉到了打鬥人的身上,無殤門的四個人,對付另外的幾個人,完全沒有壓力,很快就他們給解決了,結束之後北冥碩從暗處走了出來。
那四個人馬上就把注意集中到北冥碩的身上,看着北冥碩的眼神,非常的不友善,甚至隱隱還透着一股殺氣,北冥碩看到這一幕,面具下的嘴角,輕微的勾起來,從懷裏掏出一個令牌,四個人見到令牌,馬上跪下來,恭敬的說道“屬下見過門主。”
北冥碩雖然是無殤門的門主,可出現的機會並不多,很多時候都是清風和容越在出面,他手上的令牌,就是象徵了他身份的東西。
“花容越人呢?”北冥碩問道。
“回門主,去追南宮雄了。”
北冥碩聞言皺了一下眉頭,問道“就他一個人去的?”
“不是,其中還有一個男人,他抱着一個女人,一起追了上去。”
聽到這裏北冥碩才鬆開了眉頭,有程峯和容越在一起,他也能放心一些,畢竟南宮雄身邊,可不止他一個人,而且從剛纔的那個人看來,南宮雄應該不止那一個,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恐怕事情有點棘手了。
北冥碩看着他們四個人,吩咐道“你們兩個人去找柳清風,讓他帶上幾個人,趕緊跟過來,你們另外兩個,就跟着我一起去找花容越。”
“是。”
吩咐完之後,就開始各自行動了,北冥碩掏出一粒藥,喫下之後才勉強的可以跟上另外兩個人的腳步,他們看到北冥碩這樣,擔心的問道“門主你受傷了,需不需要屬下給門主療傷。”
“不需要。”北冥碩搖了搖手,現在根本不能耽誤一點時間,他擔心容越和程峯,就算是有南宮燕在手作爲籌碼,他也不確定有他們又幾份把握,可以讓南宮雄認輸,畢竟南宮雄策劃了這麼多年,是不可能那麼輕易放棄的。
他們見門主這樣堅持,也就不在開口說話,而是各自扶上了北冥碩的一隻手,帶着他一起朝前飛着,大概過了半個時辰,他們終於看到了花容越和程峯的影子,此時花容越和程峯兩個人站在一起,身後就是躺着的南宮燕,在他們的對面就是南宮雄還有三皇子北冥烈,在他們兩個人的身後,還站了五個人。
北冥碩感覺的出來,那五個人應該是和剛纔被他殺死的那個人差不多,看到這一幕北冥碩的心裏浮起一陣不好的預感,剛纔的那一個人,他殺死都受了這麼重的傷,現在對方還有五個,花容越和程峯頂多能解決兩個,也就是另外還有三個,他們就算是一起上,都不可能有贏的機會,何況他現在還不能動手。
北冥碩小聲的說道“你回去告訴清風,讓他周圍埋伏好人手,找幾個武功高強的人過來。”
“是。”
北冥碩就隱身躲在一旁,看着他們雙方的交談,他現在不能暴露,他暴露完全沒有好處,只會給容越增加負擔,他現在能做的,就是趕緊恢復能力,待會能幫上忙。
此時花容越和程峯這邊的氣氛十分的緊張,彷彿雙方隨時都可以動手,尤其是南宮雄看着程峯的眼神,宛如一把利劍,想要把他剝皮抽筋一樣。
“南宮雄,我給你說的條件,對你來說,一點也不喫虧,只要你收回所有的人,我就把南宮燕還給你。”花容越說道,他被在身後的雙手,早就佈滿了汗水,談判從來都不是他的強項,他當然看得出來對方的實力,所以纔會在這裏一再的拖延,就是想支持到碩帶人趕過來。
“花容越,我和你們無殤門一項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們又何必跟老夫過不去。”南宮雄試着勸解,他的心裏面有自己的打算,他沒必要和江湖上第一門派的無殤門過不去,這樣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