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不碎蛋,秦北舟迅速後退兩步。
溫九傾轉瞬從空間換出弓弩,巴掌大小的精鋼弓弩猛地射出一枚鋼針,直直的射向秦北舟的眉心。
秦北舟冷嗤一聲,溫九傾瞬間看不清他的身影。
好快的速度!
溫九傾心下驚歎,下一秒,她射出的鋼針被男人夾在兩指間,男人露出來的那雙眼睛冷冽而嘲諷,“你輸了。”
溫九傾咬牙,這變態怕是連子彈都能接住。
溫九傾握着弓弩和手術刀與男人近身搏鬥,可她低估了這人,這人不僅速度快,力氣也大,溫九傾會的近身搏鬥的功夫是擒拿格鬥。
她暗自咬牙,喫虧就喫在她沒有這人那般渾厚的內力和這個世界的輕功。
溫九傾剛換上麻醉/槍,就被秦北舟擒住了手腕兒,反手將她的手擰在背後,聲音危險的在她耳邊問,“你的這些武器似乎很新奇,你換武器的動作很快,從哪來的?”
他自認他的動作算快的,可卻沒能看清這女人是怎麼做到憑空換武器的?
精鋼弓弩,手術刀,麻醉/槍,這些東西都是秦北舟以往沒見過的。
說是暗器,也不太像。
“想知道啊?我變給你看啊。”溫九傾冷笑一聲。
另一隻手從空間裏拿出一瓶防狼噴霧,扭頭就噴在男人臉上。
秦北舟起初還以爲她要使暗器,卻不想被什麼水霧似的東西噴了一臉,他迅速後退,可是晚了。
眼睛因強烈的刺痛而睜不開,秦北舟心中泛起殺意,“偷襲我?你找死。”
這個男人很危險,溫九傾不欲與他多糾纏,迅速去搶玄火蓮。
卻在碰到琉璃盒的時候,被一股強勁的內力給震開,溫九傾咬牙,媽的!內力深厚了不起啊!
溫九傾抄起麻醉/槍,想給他一槍,可男人身如閃電,眨眼間就朝着她的脖子掐了過來。
溫九傾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若是驚動太子府的守衛,那便得不償失。
她身形靈巧的退避,像泥鰍一樣的從秦北舟手臂下滑了出去,待她站穩,玄火蓮已經到了秦北舟手裏。
眼看玄火蓮落在別人手裏,溫九傾目光一冷,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去他的不敢鬧出動靜。
我得不到,你也休想。
‘嗖’的一聲,溫九傾握着精鋼弓弩,鋼針越過男人,射穿了外面一個守衛的腦門兒。
“有刺客!來人!抓刺客!”
瞬間驚動了府裏的守衛。
秦北舟回過頭,眼睛的刺痛未消,他閉着眼睛都能想象到這女人小人得志的嘴臉。
本想饒她一命,這女人卻非逼他動殺心。
“你有本事,你就閉着眼睛從太子府將藥帶出去。”溫九傾輕輕一笑。
她就小人得志怎麼樣?
看得見麼你個瞎子。
驚動了太子府的府兵,我看你一個瞎子怎麼全身而退。
守衛越來越多,朝這邊圍了過來,秦北舟的臉色跟他面上蒙的黑巾一樣黑。
這該死的女人!
說好的盜亦有盜呢?
說好的誰贏了就歸誰呢?
出爾反爾,無恥之極!
溫九傾收起弓弩擺擺手,冷笑着給男人上了一課,“這叫兵不厭詐。”
然後貓着身從窗戶開溜,壓根兒不管身後被守衛包圍的男人的死活。
她回頭看了眼燈火通明的太子府,冷哼一聲,跟她搶東西,慢慢玩兒去吧你。
溫九傾回到天醫堂的時候,兩個小寶貝已經醒了,着急又擔心的抱在一起,於叔急的來回打轉。
溫九傾立時察覺出氣氛不對,“大寶小寶,你們怎麼醒了?”
“孃親!”兩個小寶貝一聽到她的聲音,立馬往她身上撲了過去,葡萄似的大眼睛淚汪汪的,“孃親,二寶不見了.....”
溫九傾心一緊,“什麼叫不見了?二寶不是在跟你們一起睡覺嗎?”
“孃親....二寶被人抓走了.....”小寶紅着眼睛在她懷裏嗚嗚的哭。
溫九傾頓時心一沉,摟着兩個小寶貝冷聲問,“於叔,怎麼回事?!”
於叔一臉愁容,“東家恕罪,我這也沒瞧見二寶是被何人擄走的,我聽着兩個孩子的哭聲趕來一瞧,二寶已經不見了.....”
溫九傾聽了眉頭皺的死緊,整顆心都懸了起來。
她剛回皇城,行事低調,沒道理會被仇家盯上。
除非.....
“孃親.....對不起,是我沒有看好二寶,才讓他被壞人抓走了.....孃親,二寶....二寶不會有事吧?”
兩個小寶貝在她懷裏哭的難受極了。
三個寶寶從出生就沒分開過,二寶突然不見了,兩個小寶貝急壞了也嚇壞了。
溫九傾抱着兩個寶寶安撫,“大寶別怕,孃親會把二寶找回來的,乖。”
是她不好,將三個孩子哄睡了便想去太子府一探究竟,原以爲天醫堂是安全的,如今看來.....
溫九傾揉了揉兩個小寶貝的頭,“大寶小寶,孃親去找二寶,讓於爺爺哄你們睡覺好不好?”
溫九傾交代於叔看好兩個孩子,夜行衣尚未來得及換下,便又潛入了黑夜。
叫她知道是誰抓了二寶,剁碎了他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