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九傾讓三個寶寶乖乖呆在屋子裏看書,她換了身男裝,遮了臉,便隨於叔去一看究竟。
“我呸!什麼醫仙,你就是個庸醫,天醫堂的藥害死了我爹,你們賠我爹命來!”
溫九傾一來,就看到一個男子纏着趙玉諫撒潑,指着趙玉諫鼻子罵,口水都要噴人臉上去了。
趙玉諫一臉隱忍的怒氣。
看到溫九傾,趙玉諫臉色才稍微好點,“阿傾,你來了.....”
“怎麼回事?”溫九傾擰眉問。
此時天醫堂裏裏外外聚集了不少人。
有來天醫堂抓藥的,門口還有很多被嚷嚷過來看熱鬧的。
地上還躺着一個老人。
老人骨瘦如柴,看樣子已經沒氣了。
“是我的疏忽,叫人鑽了空子。”趙玉諫自責的說。
如果趙玉諫還不明白是有人故意設計,那他就太蠢了。
這人便是昨日那王二賴,老人家昨日明明已經退燒了,趙玉諫還給了他退燒藥帶回去,以防老人家夜裏高燒反覆,斷不能是天醫堂的藥喫死了人。
溫九傾伸手去碰那老人,想看看是怎麼回事,看看可還有救?
可剛一伸手,就被王二賴凶神惡煞的打開,“你別碰我爹,你們天醫堂的藥喫死了人,害死了我爹,你還想幹什麼?!”
“殺人償命,你天醫堂賠我爹一條命來!”
王二賴兇狠的叫囂。
溫九傾目光冷涼,沉靜道,“我只是看看你爹可還有救。”
“人都死了,還救什麼救,昨日我爹喫了你們天醫堂的藥,回去後便高燒不退,你們分明是謀財害命,你們天醫堂今日定要給我個公道,否則我就去京兆府告你們!”
趙玉諫面色微沉:“昨日義診,並未收你診金。”
何來的謀財害命?
王二賴分明是受人指使,來鬧事的。
真當他們看不出來嗎?
王二賴眼神一閃,提高了嗓門兒嚷道,“那也是你們天醫堂的藥喫死了人,害死了我爹,你們別想抵賴,昨日那麼多人都看到了,我帶着我爹來看診,就是你們害死了我爹!”
說着,王二賴一腳踹翻了天醫堂坐診的椅子,耍賴道,“今天你們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砸了你們天醫堂!”
“父老鄉親們,都來看看啊,庸醫害人,天醫堂的藥喫死了人,害了我爹啊!”
直接在天醫堂嚎了起來。
“王二賴,你把話說清楚,怎麼回事啊?昨個兒不是還見你爹好好地嘛?”
有街坊鄰里問道。
“這天醫堂的藥我也喫了,我每月都來義診領藥,從沒見出過問題勒!”
又有人質疑王二賴。
王二賴是個什麼樣的人,街坊鄰里都很清楚。
聽到有人質疑他,王二賴臉色一狠,逞兇道,“我爹就是喫天醫堂的藥喫死的,這還能有假?人都在這兒躺着呢,你們都瞎了嗎?!”
王二賴就是個地痞流氓,一逞兇就沒人再搭理他了。
這人死了爹,全無半點傷心,還揚言要砸了天醫堂。
溫九傾勾脣冷笑:“誰說你爹死了?”
王二賴一愣,然後反應過來,“你說什麼呢?我爹分明就是死了,人都躺在這了,你們天醫堂休想狡辯!”
溫九傾方纔就注意到了,老人家胸膛還有一絲微弱的起伏。
“你看清楚了,你爹沒死。”溫九傾冷聲道。
王二賴不信,猛地扭頭去看,“不可能,我試過了,我爹就是沒氣了,不可能沒死!”
溫九傾給趙玉諫使了個眼神,便去查看老人的情況。
老人家確實休克了。
身體還是熱的,死什麼死?
溫九傾當即用空間給老人家做個掃描,高燒不退,還中了毒,情況很危險。
需要立即安排搶救。
王二賴一看溫九傾碰他爹,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其中大部分是驚慌,怕溫九傾看出點什麼,當即就要去阻止溫九傾,卻被趙玉諫攔下。
趙玉諫目光冷沉,“你爹沒死,怎麼你不高興?”
王二賴被他冷涼的目光怵了一下,然後硬着脖子叫囂,“你們胡說八道,我爹不可能沒死,他就是沒氣了!”
溫九傾當機立斷:“於叔,找人把老人家抬進去,還能救。”
於叔立馬叫來兩個人,將老人家抬進了診廳放在病牀上。
王二賴想阻止,可趙玉諫攔着不讓。
天醫堂門口被圍的水泄不通,大家夥兒都伸長了脖子,好奇的往裏面探頭。
王二賴說他爹死了,沒氣了,天醫堂卻說沒死,還活着?
王二賴心裏直打鼓,難道老不死的真沒死?
不行!
他不能讓天醫堂牽着鼻子走。
不然那人答應給他的銀子就打水漂了。
於是王二賴又開始叫囂了起來,“街坊鄰居們,你們看看啊,天醫堂害死了我爹,如今連我爹的屍體都要搶去,誰知道他們要對我爹做些什麼手腳?”
“天醫堂的人簡直喪盡天良,父老鄉親們,你們給我評評理啊。”
王二賴怒目圓睜的瞪着趙玉諫,“你們想對我爹做什麼?把我爹還給我,我跟你們拼了!”
踹翻了天醫堂的凳子,砸翻了天醫堂的桌子,又要去砸天醫堂櫃檯上的藥。
於叔回頭一看,頓時來氣了,“來人!快給我摁住他!”
王二賴一通撒潑耍橫,就被天醫堂的人給按住了。
“你們幹什麼?以多欺少啊,放開我,殺人了,天醫堂殺人了!”
王二賴發出死豬被開水燙的嚎啕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