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臉繼續撒野:“我手受傷了,老闆你餵我?”
“.....”
書生果然不畏死!
溫九傾腦門兒青筋突突的跳:“二寶剛剛說的是對的,人就算餓上三天三夜也不會死,少喫個一兩頓不妨事,餓着吧。”
溫九傾拿起碗筷喫自己的。
孤舟面色失落的嘆氣:“罷了,終是隻能靠自己。”
他顫抖的手撿起筷子。
沒伸出去就又掉了。
再撿起。
再掉。
再撿起。
再掉.....
溫九傾飯沒喫上兩口,就不停的聽着桌上掉筷子的聲音。
聽的她火氣蹭蹭的漲!
孤舟皺着眉頭,一臉的哀怨失落,委屈又倔強的抓着筷子,手抖的伸向菜碟。
‘啪嗒’
又掉了。
溫九傾忍無可忍,一把將筷子拍在桌上:“抖什麼抖?一雙筷子能有多重?!”
“我真不該撿你回來!”
她咬着牙,抓起勺子給他來個迎面暴擊.....
溫九傾要用空間保存白霧草的藥性,只等玄火蓮到手便可入藥。
交代孤舟照看好三個寶寶,溫九傾便閉關了一日,在空間實驗室研究白霧草和解藥。
“我不喜歡被人威脅,威脅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溫九傾猛地驚醒,才發現她睡着了。
她喉嚨乾澀的嚥了咽口水,長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發現外面天已經亮了。
居然夢到了四年前的那個老男人。
那男人一雙凜冽深邃的眼眸像囚籠一樣禁錮的她動彈不得,強健的身軀將她壓在身下.....
這四年來,她都快忘了四年前那一夜.....
如今一個夢倒叫她想起來了。
譚家,譚老爺.....
溫九傾頭疼的捏了捏眉心,坐了一刻鐘才起身開門外出。
便見書生領着三個寶寶在榕樹下,備好了早膳。
見她出門,三個小寶貝眼睛一亮。
大寶:“孃親,你終於出來了,新藥研究順利嗎?”
二寶:“孃親累不累?孃親這次研究出解藥了嗎?”
小寶:“孃親,小寶想要抱抱!小寶想孃親!”
溫九傾笑着彎腰將小寶抱了起來,摸了摸大寶二寶的頭,說:“孃親很快就會研究出解藥的,寶貝們不用擔心。”
“你臉色不太好,是沒休息好嗎?”
孤舟瞧她面色有些白,便過來將小寶從她手上抱了過去:“小寶貝乖,你孃親累了,叔叔抱你好不好?”
肉糰子雖然只有三歲,但被溫九傾養的白白胖胖的,分量可不輕,抱久了累人。
小寶笑嘻嘻的掛在孤舟脖子上,溫九傾瞧着他自然而然的哄着小寶,不知爲何,竟莫名覺得這畫面很溫馨。
“早飯備好了,先喫些再去好好休息。”孤舟笑着對她說。
溫九傾喝了點粥,孤舟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
溫九傾微微抬眸:“我臉上有什麼東西麼?”
這個看着她幹什麼?
“你閉關時.....”
“太子殿下,您不能進去!我們東家尚未起身呀!太子殿下!”
溫九傾一聽見太子二字,噌的一下彈了起來。
孤舟話沒說完也皺起了眉頭。
“孤舟,你帶寶寶們去屋裏,我沒讓你們出來別出來!”
孤舟微微擰眉,卻也知三個孩子對她的重要性,便點頭牽着三個寶寶回屋裏暫避。
“太子殿下,您不能進去呀!這是內院私宅,太子殿下有何事,容我先通報一聲呀!殿下.....”
“放肆!你敢阻攔本殿?”
“小人不敢,可殿下,內宅私邸,不便擅闖呀!太子殿下找我們東家有什麼事,小人可代爲傳達!”
於叔攔也攔不住,又不敢跟太子嗆聲,只好好言好語的相勸。
慕子銘已經衝到院門口了。
“本殿要見溫傾,若有唐突之處,只好請你們東家多擔待了!”
慕子銘一聲冷哼,一把推開了於叔便跨進了院子。
太子殿下的語氣帶着怒氣,溫九傾在院子裏聽的一清二楚。
難不成真是來興師問罪的?
最讓溫九傾頭疼的,是她沒來得及換男裝.....
慕子銘已然衝了進來,溫九傾立即轉過身,背對着慕子銘。
瞧見一女子背影,慕子銘猛地止住了腳步,眼神變幻莫測:“溫傾?”
溫九傾背對着他,面無表情的不說話。
慕子銘臉上的怒意似乎更甚:“做什麼不敢面對本殿,溫公子這是不敢見人了嗎?!”
他咬牙切齒的聲音溫九傾聽的一清二楚。
一聲溫公子更是嘲諷而氣憤。
溫九傾心想,即便我女扮男裝,又礙着你什麼事了?
我一沒偷.....雖然偷過,但沒成功啊。
二沒搶,三沒犯法的。
渣男哪來這麼大的火氣?
屋子裏,孤舟領着三個寶寶躲在門後。
大寶:“那個人就是孃親以前的未婚夫?”
二寶:“是他!他來找孃親的麻煩,我們要不要毒啞他?”
小寶:“打他!敢欺負孃親,饒不了他!”
孤舟:“.....”
三個肉糰子一個賽一個的暴力。
溫月初只是得罪了他們,他們便敢單槍匹馬的去找溫月初的麻煩。
這等睚眥必報的性格,像極了他。
日日瞧着三個肉糰子與他有八分相似的臉,秦北舟心情複雜。
四年前,花樓那一夜不是她。
可這三個肉糰子長得像他又怎麼解釋?
狗太子找上門來,莫不是已經知曉了溫九傾的身份,來認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