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不是眼花了?
爲什麼在這兒遇到溫九傾?
溫九傾眸光清冷,面無表情,瞟了眼花樓:“常客呢?”
什麼時候還改姓了?
黎公子?
敢情她都不知道孤舟不姓孤呢。
“呃.....我,那個.....”
孤舟眼皮子瘋狂的跳,感覺一股寒氣竄上了脊樑骨:“是.....不是,不是!”
“沒想到你業餘愛好挺豐富。”溫九傾聲音沒什麼情緒道。
孤舟:“.....”
表面極力鎮定,內心慌得一批。
完了完了,他這是出門兒踩到狗屎了,怎麼就碰上溫九傾了!
溫九傾死死咬着後牙槽,才忍住了體內的洪荒之力,沒動手打人。
她累死累活的上山去給他採藥,想盡辦法給他抑制寒毒,結果他卻醉夢溫柔鄉。
好,很好,真好!
溫九傾冷淡的面無表情,內心卻在想呆會兒要怎麼弄死他!
“不是,那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說跟你解釋一下哈.....”
孤舟試圖挽救。
“還想跟我回去嗎?”溫九傾聲音幽冷的問。
孤舟下意識的點點頭,然後又猛地搖搖頭!
他搖頭,溫九傾眼神又是一冷,她險些繃不住內心的理智,當場就想一槍斃了他!
溫九傾此刻感覺像被人扇了一巴掌在臉上,嘲笑她自作多情。
爲了這麼個貨,費心勞神,採個屁的藥,管他死不死呢!
憤怒,壓抑,沉重,心口像是缺了一塊兒似的漏風,透心涼啊,種種情緒交織,溫九傾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繃住這些情緒不外露。
面色冷如寒霜。
孤舟苦哈哈的擰着眉頭,內心驚如擂鼓,腦子轉的飛快,想着要怎麼開溜!
“既然你不想跟我回去,我們此前的約定作廢,以後再見就是陌路人。”
溫九傾聲音冷沉,眯眼看他:“你最好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否則我會忍不住一槍斃了你。
溫九傾忍着滿腔快去溢出來的憤怒,轉頭就走。
孤舟一急,想拉住溫九傾又不敢,只能苦哈哈的攔住她:“你別走,我可以解釋,我不是.....”
“不想死就給我滾開。”
溫九傾冷眼看他。
“.....”
溫姑娘,溫奶奶,溫大神!
您可別禍害我了行嗎?
要叫主子知道了,不得扒了他的皮啊!
溫九傾是主子看上的人,他要是給攪黃了.....
主子一定會將他扒皮抽筋,拿去填王府的牆縫.....
“溫姑娘,你聽我解釋,我不是.....”
“你想跟我動手?”
“.....”
我不敢.....怕主子拔我肋骨!
他正要開口,突然間眼神一冷,猛地轉頭就跑。
溫九傾:“.....”
孤舟,你死定了!!
然後驟然間反應過來,他什麼時候叫過她溫姑娘?
不都不要臉的叫她.....溫寶嗎?
怪她氣昏了頭,方纔竟沒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這個人,不是孤舟!
溫九傾立即追了上去。
溜進一處黑巷,狐狸一把被人揪住了領子:“誰!”
一回頭,狐狸差點沒感動哭了:“主子.....你嚇死我了!”
原來,這人纔是秦北舟易容出的小白臉,真正的玉面書生。
他不過出門透口氣,誰知道怎麼就遇上溫九傾了!
下一秒,就被秦北舟一腳踹飛。
回去本王再收拾你!
溫九傾追來,眼神冷厲直接亮出手術刀,速度極快的一掌將孤舟按在牆上,手術刀橫在他脖子上:“你是誰?爲什麼要易容成我的人?”
孤舟輕笑:“終於承認我是你的人了?”
溫九傾擰眉,這感覺.....
是他。
可剛剛.....
她狐疑的冷眸盯着孤舟,手術刀微微偏移:“你到底是誰?”
她只要輕輕一劃,就知道他臉上有沒有戴人皮面具。
孤舟握着她的手:“有什麼話回頭再跟你解釋,乖。”
溫九傾眯起眼:“剛剛你跑什麼?”
“我.....”
孤舟嘆了口氣,揉了揉她的腦袋:“溫寶,你沒發覺有個尾巴跟了你一路?”
溫九傾皺眉,尾巴?
孤舟把她的手術刀從自己脖子上移開,順勢再牽牽小手,佔佔小便宜,面上一本正經的冷酷:“滾出來!”
“咦?被發現了?”
黑巷裏傳出一聲陰冷的輕笑聲:“果然再精明的女人,也逃不過男人的陷阱,姑娘,我可以幫你殺了這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你只要付我一千兩就好,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溫九傾:“.....”
這看不清人臉的玩意兒是在跟她說話?
“一千兩,我可以燒給你。”
孤舟冷嗤。
眨眼間溫九傾就看不清孤舟的身影了。
高手過招,拼的是內力和速度。
黑巷裏只能聽見兩個人的打鬥聲。
“這麼惱羞成怒,怕我揭穿你啊?”那人哼笑。
“誰派你來的?”孤舟嗓音凜冽。
那人輕笑:“誰派我來的,難道你猜不到嗎?聰明過人的.....”
孤舟速度極快,一拳砸在他臉上。
那人吐了口血水,嘶的一聲:“打人不打臉,你還有沒有點德行了?”
孤舟冷哼。
拳拳照着臉打!
溫九傾眯起眼眸,直覺告訴她,這人知道點什麼?
他和孤舟認識?
這人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專業殺手。
“三千兩,我替你保密,如何?一萬兩,我立即反水,不跟着你還有你那個.....溫寶,怎麼樣?”
那人嘴角帶血,歪着腦袋,天真無邪的同孤舟打商量。
這哪家的奇葩殺手,拿人錢財還帶反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