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跟她沒關係。
她就是隨口吐槽兩句罷了。
“阿傾不愧是阿傾,對朝堂之事也看的如此透徹。”
透徹什麼透徹,多看看電視劇就行了。
“陛下賞了定北王個媳婦兒。”蘇祁悶笑着說。
溫九傾聞言沒什麼反應。
倒是蘇大少,皇帝賞了定北王一個媳婦兒,他笑的這麼.....一臉猥瑣的幹什麼?
“你知道陛下賞給定北王的媳婦兒是誰嗎?”
蘇祁一臉猥瑣的看着她。
溫九傾:“你知道你現在這個表情像什麼嗎?”
“像什麼?”
“像饞人家定北王的身子。”
“.....”
蘇祁無語,一臉牙疼的看她:“你能不能配合一點?”
溫九傾哼笑:“行,配合一點,你說吧,我聽着。”
事實上,溫九傾心想,都傳溫月初是定北王內定的王妃,但她猜測,皇帝應該不會把溫月初賜婚給定北王。
原因很簡單,因爲溫家和定北王皆手握重兵,祖父戎馬一生,戰功不輸定北王,若她是皇帝,也不會再助長定北王的羽翼,讓其成爲更大的威脅。
蘇祁:“姜家三小姐,姜婉柔。”
果然,不是溫家女。
只是.....賜婚姜家女給定北王,倒是有點意外。
溫九傾面無表情的挑眉:“皇帝這是故意噁心定北王呢?”
姜家是國舅,是當今皇後的孃家,是太子的母族,賜婚姜家女,此舉不僅噁心定北王,想必也是爲了監視定北王。
蘇祁嘖了一聲:“同樣是三小姐,那姜婉柔還是庶出,你看看你,叫人捷足先登了.....”
溫九傾:???
什麼玩意兒?
你再說一遍?
蘇祁訕訕的摸了摸鼻頭:“那什麼.....我不是說你比不過姜家女,關鍵時刻,你卻沒那麼.....聰明瞭。”
溫九傾無語的冷瞥:“蘇大少想看看黃泉路上的風景嗎?”
想死直說。
看在多年多合作的份兒上,免費送你一程。
拿她跟姜家女比,蘇祁怕不是腦子有毛病。
蘇祁嘆氣:“這世間萬千道路,本少爺還沒走完,黃泉路先歇歇吧。”
溫九傾翻了個白眼,真·懶得跟他打嘴仗。
.....
這幾日,皇城有兩件驚爆的八卦。
其一,便是陛下賜婚姜家小姐和定北王。
其二,便是天醫堂再度化腐朽爲神奇,僅用一神器,便醫好了溫家六姑孃的眼疾。
賜婚定北王的消息一傳開,溫月初便發了好大的脾氣,砸的屋子裏一地狼藉。
砸光了房間裏所有擺設,她還是不解氣,最後都氣哭了.....
“賤人!都是賤人!一個庶出的下賤胚子,也配進王府的門!”
溫月初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手指都被碎片劃傷了。
她又氣又哭的:“王爺明明說好要娶我的,爲什麼要先娶姜婉柔!爲什麼.....我等了王爺四年,王爺怎麼能這麼對我.....”
如今她都成了世家貴女中的笑話!
笑她以定北王妃的姿態自居,結果轉頭就被姜家一個庶女給捷足先登了。
溫月初發脾氣的時候,粉黛也不敢上去勸,溫月初砸起東西來根本不分人。
“小姐,您別生氣,姜家那是陛下賜婚.....想必王爺也是出於無奈纔會答應的.....”粉黛小心翼翼的去扶溫月初。
江氏一來,就看到溫月初差點沒把房頂掀了,她又急又心疼:“月初,你這是做什麼?娘知道你心裏有氣,可也不能摔東西置氣啊,這些物件都是珍品,將來你的嫁妝不就又少了一份嗎?”
溫月初眼睛紅紅的,哭着哼氣:“王爺都要娶別人了,我還要這些嫁妝作甚,都砸了反而出氣!”
江氏知道溫月初說的是氣話,她擺擺手,粉黛就先退下了。
她上去苦口婆心的勸道:“粉黛方纔說的是對的,王爺娶姜家女,那是陛下賜婚,王爺若不從,那便是抗旨!”
“哪個男人沒有三妻四妾,何況是王爺?橫豎只是側妃的位置,這定北王妃的正妃之位,不是還爲你留着呢嗎?”
道理溫月初都懂,她也沒指望王爺今後就娶她一個,可她就是不甘心!
她苦等了王爺四年,纔將王爺等回來,結果轉頭就便宜了別的女人!
溫月初摸了把淚,心酸的說:“可是娘,我去王府,王爺不見我,王府的人隨隨便便就將我打發了,我連王爺的面都見不着.....娘,你說王爺不會忘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