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有些可惜啊,東家不拆開來瞧瞧嗎?”於叔笑呵呵的說。
溫九傾沒興趣。
“那什麼.....三姐姐不想要,送給我唄!”溫青晨嘿嘿的笑。
那胭脂水粉,衣裳首飾可樣樣值錢!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討三姐姐的歡心?
而溫九傾對來路不明的東西沒興趣,於是最後都便宜了溫青晨,果然,跟着溫九傾,便宜都是白佔的!
“東家別急,我替東家拆了看看。”
於叔現在連剪刀都隨身攜帶了,拆快遞比溫九傾還專業。
溫九傾嘴角微抽,隨他們鬧去。
於叔拆開一看:“嚯!當真是好東西呢,東家,這人總算知道投其所好,送了東家最喜愛的東西來,有進步。”
溫九傾:“.....”
是不是還要打個五星好評啊?
只見於叔從包裹裏掏出一疊鈔票.....不,銀票來。
寄快遞寄銀票的,你見過嗎?
反正我沒見過!
“東家,這次你還要拿去扔了嗎?”於叔拿着厚厚的兩疊銀票。
粗略觀摩着,得有大幾萬兩吧?
誰這麼大手筆!
“這可是白花花的銀票啊,這人真會討人歡心,東家你說是不是!”
溫九傾:“呵呵.....”
她伸手:“銀票給我。”
溫青晨小聲的跟於叔嘀咕:“三姐姐不會是要灑銀票吧?”
於叔高深莫測的搖頭:“你啊,還不夠了解你家三姐姐。”
溫青晨不解。
然後就看到溫九傾將銀票收入囊中:“別的不收,銀票收。”
溫青晨:“.....”
於叔:“看,我說什麼來着?你還不夠了解東家。”
東家就是這麼一個看似有原則,實則最沒原則的人!
在東家這兒,最大的原則就是沒原則。
溫青晨呵呵兩聲:“我對三姐姐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於是從那天之後,溫九傾每天都能收到大把的銀票。
簡直比天上掉銀子還爽。
天上掉銀子,還需要她彎腰去撿。
這大把的銀票,直接送到她手裏.....
反正她空間大,再多的銀票也放的下去。
.....
宮中。
姜皇後神思凝重:“太子真這麼說?他不想大婚了?”
從太子府傳話回來的李嬤嬤微微點頭:“回娘娘,殿下的意思是,再過兩月便是年關,年關事忙,殿下要幫着陛下處理政事,恐抽不出身來,再者年關本就諸事繁忙,不宜大操大辦婚宴,殿下說,待年後再商議大婚事宜不遲。”
姜皇後聞言,微微皺眉:“聽你這意思,銘兒竟如此推脫大婚事宜。”
這話擺明就是尋的藉口。
“此前同他商議大婚,也沒見他有推脫之意,這是怎麼了?”
太子向來孝順,對她的提議甚少反駁。
這次居然推脫了。
如今定北王回來了,若等到溫月初嫁入王府,溫家若倒戈定北王,於太子極爲不利啊。
朝中兵權,皆在溫老國公和定北王手中。
所以她纔想着讓慕子銘早日大婚,將溫繁星一併娶進府。
正妃與側妃同時進門,這也算抬舉溫繁星了。
“你可見着太子了?”姜皇後又問。
李嬤嬤搖搖頭:“老奴並未親眼見着太子殿下,是殿下身邊的孫統領代爲傳話的。”
姜皇後皺眉:“太子可有身子不適?”
“聽孫統領說,殿下身子並無大礙,就是政務繁忙,殿下沒有休息好。”
嬤嬤說道:“娘娘你也知道,殿下病了這大半年,身子虛弱也是有的,老奴覺着,娘娘還是莫要逼殿下太緊了。”
李嬤嬤是姜皇後的陪嫁丫鬟,在姜皇後身邊伺候了一輩子,更是看着慕子銘長大的。
所以同姜皇後說話,自然也較爲親近。
姜皇後頭疼的嘆氣:“不是本宮要逼他,本宮就他這麼一個兒子,難道本宮不疼他麼?本宮是擔心,若溫家與定北王府聯合,危及到銘兒的太子之位!”
“你這老糊塗莫不是忘了,秦北舟他是個什麼東西.....本宮決不允許他威脅到銘兒的地位,偏他手握兵權,便是本宮也輕易奈何不得他!”
姜皇後語氣變得陰冷。
李嬤嬤深知姜皇後的顧慮,然而她也做不了什麼,只能寬慰着點姜皇後:
“娘娘,定北王即便再厲害,他如今也只是個異姓王,他也只能做個異姓王,王爺是臣子,越不過太子去,待將來太子登基,當年的閒言碎語,更是沒人敢議論,娘娘且放寬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