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車禍正在搶救的傷患嗎?就在二號手術檯,撞得有些嚴重你要有心理準備。”
護士指了指一旁的方向說。
因爲護士的這一句話,時如顧有一種一口氣喘不上來的感覺,上天給自己開了一個好大的玩笑。
整個人都是僵硬的來到了二號手術檯,有這麼一瞬間他的背都有些彎。
二十分鐘的時間,時如顧感覺自己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沒有通知任何人,時如顧好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二十分鐘後手術室的燈熄滅,主治醫生率先出來。
“病人怎……怎麼樣?”
時如顧的眼眶有些紅着問。
“我們已經盡力了,節哀。”
主治醫生說完之後垂下頭。
“救她,我命令你現在進去搶救!她不會死的!安相思怎麼可能這麼脆弱!”
時如顧大喊道,他一句節哀讓自己怎麼能夠接受的了呢?
時如顧一把拉起醫生的衣領將他拖進了手術檯,手術檯上的人蓋着白布了無生機。
“亡者家屬,請你節哀,亡者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
主治醫生勸說道,她被送來的時候就已經大出血整個人被撞得面目全非了。
時如顧覺得自己的世界天黑了,放下主治醫生一步一步緩慢的來到屍體面前。
“安相思,你起來好不好?我還沒有陪你過第一個生日呢,我們還有好多事沒有做呢,我們纔剛剛在一起呢。”
時如顧哽嚥着,有人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其實只是未到傷心處罷了。
“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你還有這麼多牽掛你怎麼捨得丟下我,丟下紅豆?”
安相思在季涼意的病房外守着就聽到搶救室那傳來了自己的名字。
安相思一步一步的走向那道聲音的來源,就看到時如顧站在屍體的面前哽咽,一旁還站着護士和醫生。
“是誰去世了嗎?”
安相思靠近時如顧問道,很少看到時如顧露出這麼悲傷的表情,不知道這裏躺的人是誰。
時如顧聽到這道聲音只覺得是產生了幻聽並不在意。
“是這位先生的母親吧,才五十歲卻出了車禍,我們已經勸過他節哀了。”
護士惋惜的說。
時如顧聽到護士說完止住了難受,這上面躺的不是安相思嗎?怎麼可能是五十多歲的母親呢?
時如顧不敢置信的轉頭就看到安相思正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的媽媽不是很早就去世了嗎?”
安相思問道,怎麼現在又冒出來了一個母親呢?
“安相思,你特麼嚇死我了!”
時如顧壓着聲音低低的說,這還是安相思第一次聽到他說髒話。
時如顧說完之後上去一把拉住安相思往外面走去,安相思幾乎就是被拖過去的。
看到這個場景,安相思不傻立刻就知道時如顧肯定是認錯人了,他把剛纔那位不幸去世的阿姨當做了自己。
思考間,時如顧已經將安相思拉入了偏僻的走廊,將她緊緊的抱住,吻急切的覆下。
時如顧咬的極用力,就好像想把安相思拆骨入腹一般。
明明是一個不怎麼體貼的吻,但是安相思卻沒有排斥,手一遍又一遍的拍着時如顧寬闊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