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如顧來到老爺子的身邊,看着他一言不發的樣子。
時如顧握住了宇文睿德的手。
“我錯了,不,是我們都錯了。”
時如顧緩緩開口說道。
“我以爲是你的冷漠害死了母親,所以我恨你,我將母親的墓移到了彼岸花下,我還擅自改姓時,我在費盡全力的和你撇清所有關係,直到昨天我才明白我錯的究竟有多麼離譜。”
“可不可以不要讓我抱憾終身,起碼要原諒我這一次。”
時如顧握緊了宇文睿德手說。
“母親的墓你還沒有去看過,你知道我一向不孝的,你要是就這麼不醒過來,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讓你和母親葬在一起的。”
時如顧威脅道。
但是宇文睿德依舊毫無反應。
安相思在病房外踮起腳尖,看着時如顧無能爲力的樣子。
“杜管家,我需要你幫我一件事。”
安相思轉身對站在病房外的杜管家說道。
“安小姐需要我做什麼?”
杜管家問道。
“立刻給我準備一間調香室,我會把我需要的香料告訴你。”
安相思說道,宇文睿德一直都沒有醒過來,自己只能靠香賭一把了。
“這時候去調香?”
杜管家不滿的問道,現在老爺都生死未卜,安相思居然還想着這種事。
“相信我一回,或許我有辦法讓老爺子醒過來。”
安相思說道,其實自己也並沒有把握,只能抱着試試的想法去做。
杜管家聽安相思說是能夠讓老爺醒過來,立刻就激動起來,換做其他人杜管家不信,但是安相思一直都很聰明,她說有辦法說不定真的可以做到!
“如果是這樣,我立刻就着人去安排。”
杜管家說完之後,就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
接通電話,杜管家說出了自己的要求之後掛斷了電話。
“安小姐,我已經安排妥當了,我現在立刻就安排人送你過去。”
杜管家說道。
安相思點了點頭與杜管家一起下樓。
時如顧在病房呆了很久,說了很多話,但是宇文睿德毫無反應,時如顧第一次嚐到了挫敗的滋味。
從病房出來,杜管家守在病房外,只不過病房外並沒有安相思的身影。
“相思人呢?”
時如顧問杜管家。
“回少爺,安小姐說有辦法可以讓老爺醒過來,只不過需要前往調香室。”
杜管家說道。
時如顧聽到杜管家這麼說,點了點頭,只不過對於相思的調香,時如顧也並不是這麼有自信。
“有派人在周圍保護她嗎?”
時如顧帶着疲憊問。
杜管家點了點頭,如果不是着人在那邊看着,杜管家也不會就這麼直接過來。
聽到杜管家這麼說,時如顧放了心。
“少爺,您去休息一會吧,從昨天開始到現在您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閤眼了。”
杜管家勸說道。
“我心中有數。”
時如顧說道,隨後繼續回到了宇文睿德的病房。
第三天清晨,時如顧微微眯了一會眼,隱約聽到了動靜,時如顧以爲是宇文睿德醒過來了,立刻睜開了雙眸。
只不過迎接時如顧的還是失望,宇文睿德躺在牀上,沒有一點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