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半,第一縷陽光已經照在京都的大地上,張局戰戰兢兢的站在拘留所門口,今天絕對是他上班最早的一天。
張局看了看時間,就在這時,一輛軍用悍馬緩緩向自己駛來。
張局長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
慕允璨,總統閣下的座上賓,行事乖戾,喜怒無常,張局到現在都猜不透,他來找姜嬋究竟是爲了什麼事?
他是慕家的人,按理說應該不是站在姜嬋這一邊的。
軍用悍馬停在張局面前,慕允璨跨着軍靴下來。
他身上散發的那股子軍人氣息,讓張局忍不住的站直了身體。
“張局,你不用緊張,我想問一問姜嬋最近過的怎麼樣。”
慕允璨問道。
“姜小姐,過的自然是不好。”
張局說道,張局認定了慕允璨是慕揚帆的兒子,肯定來興師問罪的,自然要把姜嬋說的慘一點。
“你在對她濫用私刑,嗯?”
慕允璨轉頭冷冷的看向張局。
站在慕允璨身邊的副官,頭一次看到中將如此兇狠的表情,副官嚇得低下了頭。
慕允璨的副官怎麼說,也是經歷過生死考驗的,他都怕成這樣,更不要說常年坐在辦公室的張局了。
張局聽到慕允璨問自己話,嚇得都快倒在地上了,最後沒有倒在地上,因爲有悍馬車做了支撐。
張局開始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而自己本來就沒有說多少話,唯一說的那一句就是關於姜嬋的。
“慕……慕中將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說,姜小姐本來是大明星,現在進了拘留所,心裏肯定不好受,但是我對她是百般照顧,不敢讓她受一點苦,一點累!”
張局立刻調轉了風頭說。
聽到張局這麼說,慕允璨略微鬆了一口氣。
“有什麼話,你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現在立刻帶我去看看她,你說的要是有一句假話,我絕不放過你!”
慕允璨冷着臉說。
平時從不打官腔的人,如今打起官腔來也格外嚇人。
張局渾身一抖,立刻給慕允璨帶路,同時心中覺得這慕中將怎麼和大家傳言中所說的不一樣。
三人一起來到關押姜嬋的房間,慕允璨讓張局離開,之後又安排副官守在外面,這才進入了姜嬋的房間。
如今三月份,京都的天氣還是有些冷的,好在一定是時如顧有吩咐,所以拘留所那些人對姜嬋還算客氣,準備了厚被子。
慕允璨一步一步走向姜嬋。
距離上次見面只有一個月而已,這一個月她卻瘦了這麼多。
來到姜嬋面前,慕允璨伸出手摸在了她的臉頰上。
明明當初答應的好好的,以後兩個人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但是當得知她出事的時候,慕允璨的內心還是不能平靜。
自己從小就護着的人,怎麼能任由別人踐踏。
“慕……慕允璨。”
姜嬋在睡夢中無意識的呢喃。
慕允璨聽到這句話停留在姜嬋臉上的手一僵。
那顆沉寂已久的心又開始死灰復燃。
姜嬋感覺自己的臉上癢癢的。
不耐煩的睜開了眸子。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盛滿的柔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