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桃灼間離開,時如顧就撥打了宇文睿德的電話。
相比較M國,時如顧還是更喜歡京都。
一和宇文睿德接通電話,時如顧就說了自己要和安相思回京都的事。
“明知道我身體不好,也不過來替我管着一些。”
宇文睿德不滿的說。
“父親,我這還是怕您一個人在莊園胡思亂想,索性就讓您有些事情做,也好充實自己。”
時如顧淡淡的說。
宇文睿德聽到時如顧的這句一個人,就想到了景曜,那孩子自從孟韻怡死後就徹底失去了音訊,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如顧,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歡景曜,但是不管怎麼說,你們都是兄弟,我還是希望他能夠回到莊園來。”
宇文睿德說道,千錯萬錯都是二十年前自己和孟韻怡的錯,宇文景曜是無辜的。
“我明白,我也在找他。”
時如顧說道。
“還有,你和安相思的年紀也不小了,如果確定了未來就是她,那麼就好好的定下來的,孩子的事情也該提上日程了,我不要求你們兩陪着我,留個孩子陪着我也好。”
宇文睿德不滿的說道。
“好,我明白了。”
安相思看着時如顧應下了宇文睿德的一系列要求,在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時如顧的眉眼間帶上了笑意。
掛斷電話,時如顧看向安相思。
安相思被時如顧的目光注視着,眨了眨眼睛。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安相思問道。
時如顧沒有回答安相思,將車後座的擋板升起。
“回京都就立刻生孩子。”
話音剛落,時如顧就直接堵住了安相思的嘴。
安相思只能慶幸這是前往機場的路上,不然可能真的就擦槍走火了!
七個小時的飛行時間,到了晚上十點,安相思才終於重新踏上了京都的國土。
回到京都的消息,安相思並沒有告訴太多人,只告訴了兩個好閨蜜,姜嬋與季涼意。
機場大廳,季涼意與姜嬋看到了安相思,立刻小跑過去。
司嘉木也站在不遠處,或許男人之間的表達方式與女人就是不一樣的。
季涼意與姜嬋看到安相思會跑過去擁抱住她,但是司嘉木只會在一旁衝着時如顧勾勾脣角。
與司嘉木已經幾個月未見,時如顧感覺他消瘦不少。
“相思這一次回來,應該會多呆一些日子吧?”
季涼意摟着安相思的手問道,現在已經是四月份了,天氣變得暖和起來,但是季涼意身上穿着依舊十分厚重寬鬆。
“對,這一次我能夠好好和你們說說話了。”
安相思笑着說。
“那要不我們今晚就去喝酒吧,相思涼意,我明天就有一場巡演,又要和你們分開半個月,所以今晚一定要好好聚一聚!”
姜嬋說道,距離慕允璨出事已經過去兩個月了,但是始終沒有他的消息,不過姜嬋沒有灰心,或許是自己的知名度還不夠,他還沒有看到自己在找他呢,所以不能放棄!
“好。”
安相思答應了姜嬋,隨後看向時如顧。
“正好,我和嘉木也聚聚,我們就去紙醉金迷吧。”
時如顧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