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準做這麼危險的動作了。”
安相思說道,畢竟是兩層樓高的地方,萬一出點意外還得了。
“你還想着以後一直和我分開睡?”
時如顧聽了安相思這句話,不滿的說道,光是今天一天就足夠受不了了。
“在沒結婚前,我們自然是要分牀睡了。”
安相思小聲的說,來自爸爸的關心,自己總不能拒絕吧。
時如顧氣極,一口咬在安相思的紅脣上,從她發病到現在都過去大半個月了,她倒是真的一點都沒有爲自己考慮。
隨着薄脣一點一點的入侵,安相思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期待着他。
房間內的氣氛越來越曖昧,但是突然被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打斷。
安相思心慌不已,有種當着家長的面做壞事的感覺。
“是誰的電話?”
安相思問道。
“是嘉木。”
時如顧說完之後接起了電話。
“嗯,已經沒事了。”
“好,我明白了,我會來的。”
時如顧勾脣笑着說,之後掛斷了電話。
“是有什麼好事嗎?我看你笑得很開心。”
安相思說道。
“有一件對於我來說算是好事的事。”
時如顧說道,自己正想不明白究竟該怎麼做纔可以搬出桃灼間,司嘉木就給了自己想好了藉口。
“再過一個月就是司嘉木與華碧瑩的訂婚宴了,他問了你的身體狀況,知道你沒事之後,就邀請我們去參加他的訂婚宴。”
時如顧說道。
安相思聽到時如顧這麼說,皺了皺眉。
“又不是他和涼意的,我不喜歡華碧瑩,不想參加。”
安相思說道,去看華碧瑩與司嘉木訂婚,自己還不如就留在桃灼間呢。
“乖寶兒,你就當滿足了我,我們不去參加也可以,但是必須回京都好不好?”
時如顧難得放軟了態度這麼求着安相思。
安相思垂下眸子不語。
時如顧的薄脣一下一下親着安相思的臉頰。
“答應吧,嗯?”
時如顧一遍一遍的在安相思的耳邊小聲的說,就好像有一根羽毛一下一下颳着自己的耳蝸。
安相思受不住這曖昧的氣氛,最後點了點頭。
“但是你自己去和爸媽說。”
安相思說道,這纔剛好就要離開,這種事自己說不出口。
“好。”
時如顧一口答應下來。
“那你現在就走吧。”
安相思說道,他睡在自己的房間多不好。
時如顧點了點自己的嘴脣。
安相思踮起腳尖吻了吻時如顧的薄脣,時如顧這才滿意的跳出陽臺前往了自己的房間。
兩分鐘之後,時如顧跳進了自己的房間,沒有想到獨孤律就坐在自己的房間內。
“我竟然不知道時少還有這種飛檐走壁的癖好。”
獨孤律說完之後,看了眼手錶。
“爸,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時如顧一臉正經的問道。
“離開房間十分鐘三十二秒,還算你有些分寸,沒有做什麼特別過分的事,還有我可不是你爸。”
獨孤律說完之後往外面走去,其實並沒有什麼事,自己就是來查崗。
“這聲爸,爸您還是早些習慣吧,我有一件事想要和您商量。”
時如顧說道。
“時如顧,你該不會又要得寸進尺吧?”
獨孤律一臉謹慎的看着時如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