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嘉木看着地面沒有說話。
“司嘉木,就算你和季涼意結婚了,你真的覺得你有能力可以保護得了她嗎?”
“你身邊想要傷害她的人太多了,而你根本就束手無策,在你母親和季涼意之間,你選擇無視,這就是對她們而言就是最大的傷害。”
安相思說道。
“她……走的時候說什麼了嗎?哪怕留下一句話給我也好。”
司嘉木抬頭問安相思。
“沒說什麼,只不過拿走了一張照片。”
安相思輕聲的說。
司嘉木的淚水就這麼不受控制的流淌出來,同時又笑了。
季涼意的心裏一定是有自己的,此刻的司嘉木無比肯定這件事情,不然她不會多此一舉的將兩人唯一的合照帶走。
於雁雪是在一個小時之後,來到京都機場。
司嘉木爲了季涼意留下一大堆爛攤子交給自己,於雁雪好不容易擺平了所有賓客,立刻就趕往京都機場來看司嘉木的情況。
司嘉木表明瞭自己想要一個人冷靜,所以安相思與時如顧都已經離開了。
於雁雪發現司嘉木的身邊並沒有季涼意,看來那個女人是真的離開了,想到這裏於雁雪的心情好了一些。
就因爲季涼意,司嘉木做瞭如此糊塗的事,在訂婚宴的現場直接走人,就算季涼意沒有走,自己也一定會讓她離開嘉木的身邊。
於雁雪走到司嘉木的身旁,拍了拍司嘉木的肩膀。
“兒子,你現在應該看清楚這個女人有多麼虛情假意了吧,你爲她做了這麼多事,得到了什麼,如今訂婚宴變成了整個京都名流圈的笑話。”
“不過沒關係,只要你回頭,只要你徹底忘記那個女人,一切都還來得及。”
於雁雪開口說道。
司嘉木聽到了於雁雪的聲音,正視着於雁雪。
自己多次念及她是自己母親,對於她一些刁鑽的要求儘量滿足,甚至她擅自前往悅龍灣自己也沒有責怪。
但是自己的容忍,讓自己錯過了這輩子最想得到的人。
“媽,你想把季涼意的孩子交給華碧瑩去養對嗎?”
司嘉木開口問道。
於雁雪聽到司嘉木這麼說,挑了挑眉。
“是不是季涼意那個女人又在你這邊說我的壞話了,我就知道她走了也不讓人省心。”
於雁雪氣憤的說。
“回答我,你究竟有沒有這麼做!”
司嘉木的聲音陡然提高。
“做了,但是我這麼做都是爲你好,季涼意的家室怎麼比得上華碧瑩呢?而且看到你喜歡她,寵着她的樣子,我就討厭。”
於雁雪說道。
司嘉木總算是看出來了,於雁雪就是仗着她是自己的母親,打着處處爲自己好的旗號,幹盡了自己完全不知情且討厭的事。
“媽,你討厭的不是季涼意,你討厭的是我認真喜歡的人!”
“嘉木,喜歡華碧瑩有什麼不好?華碧瑩的家世,容貌,品性,手段哪一點比不上你喜歡的那個女人?”
於雁雪反駁道,她的情緒比司嘉木還要激動。
“你是不是也想問問我死去的爸,你究竟哪一點比不上外面的女人,媽,在你的思想中,你已經把華碧瑩帶入成了當年的你!”
司嘉木厲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