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悅爾正說的起勁,卻發現時如顧根本就沒有看自己。
俞悅爾拉了拉時如顧的衣袖。
“如顧哥哥,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
俞悅爾說道,那安相思都走的老遠了,但是時如顧還是緊緊盯着她的背影。
時如顧直接揮開了俞悅爾的手。
“我知道了,你好好表現。”
時如顧不耐煩的說。
“如顧哥,那今天你是不是專程來看我的?”
俞悅爾嬌羞的說。
“你想的太多了,我不打算參加俞家的宴會,但是相思在家呆的有些悶了,所以我才帶她出來看看。”
時如顧說道,但是那女人利用完自己就丟這點,真是讓人不開心。
俞悅爾聽到時如顧這麼說,手緊緊的握成了拳,不敢置信的微張着嘴。
所以安相思爲什麼想要來俞家,她是想要在自己面前顯擺嗎?
“如顧哥,我那天在時傢什麼都聽到了,你和安相思根本就是裝的。”
俞悅爾看着時如顧說道。
“這就是你到現在還不死心的理由?”
時如顧問道。
俞悅爾倔強的點了點頭,只要時如顧沒有結婚,自己就還是有希望的。
“擺在我面前的選擇有很多,我爲什麼偏偏選擇她假扮我的女友呢?”
“悅爾在我眼中,你連假扮的資格都沒有。”
時如顧冷冷的說,雖然便將目光重新放回到了安晏晏的身上。
俞悅爾發現時如顧看安晏晏的表情都比看自己溫柔。
最後俞悅爾是失魂落魄離開了時如顧的身邊。
另一邊安相思離開了時如顧與俞悅爾,徑直來到了俞家二樓,從剛纔女傭那邊打聽到的消息,一會俞悅爾就要表演拉大提琴。
今天來的都是和俞家關係要好的世家,所以俞家自然沒有防備,安相思沒有任何阻礙的來到了俞悅爾擺放大提琴的房間。
安相思看着安靜擺放着的大提琴,俞家對於俞悅爾如此溺愛,這把大提琴只怕是價值不菲。
安相思拿出了包包中的小刀,走向大提琴。
十分鐘之後,安相思就好像一個沒事人一般,從二樓來到大廳。
時如顧看到安相思立刻就走了過去。
“你去哪裏了,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
時如顧問道。
“時少這態度,我差點都認爲你是在關心我了。”
安相思冷笑着嘲諷。
時如顧被安相思這句話堵的不語。
“你剛纔爲什麼要把我推給俞悅爾?”
時如顧彆扭的說,就連他自己不知道爲什麼安相思丟下自己的時候,自己會如此難受。
“我可沒有這麼大的排面把你推給別人,而且你的心始終都在你失蹤五年的妻子身上,你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安相思說道。
“你在喫醋?嫉妒我的妻子。”
時如顧肯定的說。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安相思說完之後,便將臉轉向另外一邊。
時如顧看了眼身邊嘴硬的女人,原本是打算摟住她的,但是伸出去的手動了動,最後還是縮了回來。
兩人是不可能的,何必給她希望,等到今天從她嘴中得到了Sun的消息,或許自己與她就再也沒有關係了。
時如顧剛剛想完,大廳的燈全部暗下,一束強光打在了俞悅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