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如顧與安相思進入破舊倉庫的時候就看到倉庫內倒了數十人,最讓人覺得驚恐的是傑拉德,他的兩腿中間還插着一個紅酒瓶。
時如顧看到這一幕,直接用手捂住了安相思的雙眼。
“不用管這些,我們先去找姜嬋。”
時如顧冷靜的說道。
“姜……姜嬋。”
陸行林強撐着身體,看到時如顧與安相思之後,立刻揮了揮手。告訴他們姜嬋的位置。
時如顧看了眼陸行林身上的繩子,還有他此刻慘白的臉色,看來他是傷的不輕了。
“相思,你去看姜嬋,我先扶陸行林去車上。”
時如顧說完之後,小心的扶起了陸行林往車上走去。
安相思根據陸行林的提示很快就找到了倒在人羣裏的姜嬋。
姜嬋被一件黑色的西服外套罩住,安相思拿起了外套,拍了拍姜嬋的臉。
“姜嬋,你還好嗎?”
安相思擔心的問。
姜嬋並非完全的暈過去,聽到安相思的聲音,姜嬋睜開了眼睛。
“相思,允璨……”
姜嬋斷斷續續的說,只要姜嬋並非完全的失去意識,安相思就心寬不少。
“放心吧,慕允璨沒事。”
安相思握住了姜嬋的手說道。
時如顧將陸行林送上車之後也上前扶過姜嬋,將她帶上車。
“這個人怎麼辦?”
安相思指了指失血過多暈過去的傑拉德,這種人留在這個世界上就是禍害,但是偏偏他家事顯赫,根本沒有人能夠動他!
時如顧聽到安相思這麼說朝着傑拉德走去,抓起傑拉德的頭髮一次又一次將他的頭砸在牆上,牆面上開始滲出血跡,時如顧這才轉身離開。
“算是給他的一點教訓,總不能來了什麼都不做。”
時如顧帶走了陸行林與姜嬋,至於傑拉德這邊,時如顧連報警都沒有報。
另一邊歐文從廢棄倉庫離開就前往了哈裏斯在郊區購買的住宅,如今的自己這麼狼狽根本不夠進入皇宮。
在路上的時候歐文就已經撥打了電話給哈裏斯,所以當歐文趕到郊區住宅的時候,哈裏斯已經帶着私人醫生過來了。
“我就說了我派人過去,你說你非要第一個出面,你知道這樣多危險嗎?”
哈裏斯看到歐文下車之後說道,自己不過就是會晚幾分鐘就去救人,又不是不去。
歐文沒有回答哈裏斯的問題,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哈裏斯看到歐文這個動作只有有些擔心。
“你怎麼了?那裏受傷了?”
哈裏斯上前詢問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被人砸了一棍子,頭痛的厲害,替我檢查一下吧。”
歐文說道。
哈裏斯聽到歐文這麼說立刻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歐文,你難道不知道你的頭在五年前就受到過一次重傷嗎,如今再次受傷,萬一有後遺症該怎麼辦?”
哈裏斯擔心的說道,一邊說一邊就讓私人醫生上前檢查歐文的傷勢。
“我說了沒事就是沒事,這是多嘴。”
歐文留下簡單的一句話,進入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