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的房間,大家都有些沉默,明明所有的一切都已經這麼順利了,但到了最後還是晚了一步。
“怪我,如果我早點拿出癢癢粉,可能我們已經離開康復中心了。”
安相思垂下了頭說道。
“這件事不能怪你,你已經很厲害了。”
歐文開口安慰道,是自己還沒有將計劃徹底完善,如今四人被困在康復中心,諾拉很快就會進入病房了。
就在這時時如顧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時如顧情緒低落的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司嘉木的電話,時如顧只能接起電話。
“嘉木有什麼事情嗎?”
時如顧輕聲的說道,時如顧還是有些慶幸的,幸好這次的計劃沒有帶上司嘉木,不然全部的人估計都要折在這裏了。
“我不和你廢話了,趕緊上康復中心頂樓,我和涼意馬上就到了。”
司嘉木說完之後掛斷了電話。
時如顧露出了不解的表情,上頂樓做什麼,跳下去嗎?
“電話裏面說了什麼?”
安相思詢問道。
“是司嘉木的電話,他讓我們上康復中心的頂樓。”
時如顧開口說道,難道上了頂樓所有人就能夠逃離嗎?
時如顧話音剛剛落下,就聽到遠方傳來的直升機聲。
“我想我明白司嘉木的意思了。”
歐文勾脣笑着說道。
“難道這直升飛機就是……”
“是的,一定是這樣,我們趕緊上去吧。”
歐文說完之後直接自然的牽過姜嬋的手往康復中心頂樓跑去。
時如顧與安相思則跟在兩人身後一起行動。
四人站在頂樓看着直升飛機在頂樓上空慢慢降落,也就在這是諾拉帶領十名侍衛進入了頂樓。
“歐文!”
諾拉衝着歐文的背影大喊道。
歐文聽到諾拉的聲音,挑了挑眉,最終還是轉過了身。
“歐文,跟我回去好不好?”
諾拉穿着婚紗卑微的乞求道。
“諾拉我說過的,你要取消婚禮隨時都來得及,我不能和你走了。”
歐文堅決的說道。
諾拉聽到歐文這麼說,看向了姜嬋。
“姜嬋,你有什麼資格和我爭歐文,你知不知道歐文是我救活的,你給過他什麼,你憑什麼搶走我的新郎!”
諾拉紅着眼眶說道,明明當初歐文睜開眼睛認識的第一個人是自己。
姜嬋一直被歐文護在身後,如今聽到諾拉這麼說站了出來。
“我六歲認識他,被他欺負了足足十二年,十八歲我進入娛樂圈想要擺脫他,卻被他戲弄冷藏,二十二歲出演紅豆品牌香水廣告小火,那時候他告訴我他喜歡我,不顧我的意願強行塞給我他認爲好的東西。”
“二十三歲,我們的關係被爸媽知道,我成爲犧牲品入獄,當我確定對他的心意時,他足足消失五年,這五年我不停的開巡演只爲得到他的消息。”
“姜嬋的人生從記事開始,就一直都被慕允璨欺負,他難道不該用他的一輩子補償我嗎?”
姜嬋對着諾拉說道。
諾拉聽到姜嬋這麼說,哭了出來,自己與歐文足足缺少了十多年,那十多年是自己永遠無法插入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