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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十一章 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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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柔惠雖然知道自己的臉受傷了,但從來不曾想過,她會傷得那樣重。

畢竟猜想和直觀總是有一定的差距。

如今蘇珍宜突然到來,將這層布毫不留情地徹底扯開,蘇柔惠的情緒一瞬間就崩潰了。

“這不是我,絕對不是我。”蘇柔惠口中不斷地重複着否定的話。

蘇珍宜對蘇柔惠可沒有憐憫之心。

她逼近一步,蹲下身平視蘇柔惠,說道:“四mei mei如今感覺如何?你可知道,我當日被你下毒時,苦痛比這次厲害百倍。”

蘇柔惠抬起頭,看向面前的蘇珍宜。

華裳朱佩,金簪珠釵,最令人覺得生妒的是蘇珍宜那張臉。

天生的花容月貌、傾國傾城。

憑什麼,憑什麼自己如今變成了醜八怪,而蘇珍宜這個外室女卻還能這般美豔!

蘇柔惠的目光由先前對自己容貌的驚慌失措,變成惡毒妒忌。

“你越來越漂亮了。”蘇柔惠的話,語氣中滿是酸意。

她反反覆覆地道:“你怎麼可以這樣漂亮?你憑什麼這樣漂亮?”

話一句一比一句激烈,蘇柔惠突然從地上就爬了起來。她衝到自己房間的桌上,將那茶壺對着蘇珍宜就砸去。

蘇珍宜閃身躲過了那茶壺。但她的目光卻變得陰冷了幾分。

“多日不見,四mei mei就是給我這樣的見面禮嗎?”蘇珍宜揚聲問道。

蘇柔惠見了自己的容貌,心底已經生出了絕望。她知道自己十有**是好不了。

所以蘇珍宜這般揚聲質問自己,她半點也沒有發憷之心。

不就是沒有姐妹仁義之心嗎?自己就是沒有!

蘇柔惠目光落在地上的瓷器碎片上,她蹲下身,默默地撿了一塊碎片在手心。

然後,蘇柔惠對着蘇珍宜就衝了過去。

她hui rong了,她也要蘇珍宜hui rong!

“你幹什麼!你這個瘋子!”蘇珍宜在蘇柔惠蹲下身的時候,就已經生了提防之心。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蘇柔惠真的敢過來直接與自己廝打。

畢竟在長安侯府的時候,蘇柔惠可是一個最欺善怕惡的。除了早些時候的蘇昭寧,蘇珍宜根本沒有看過蘇柔惠能夠欺負誰。

蘇柔嘉?不過是一直在讓着蘇柔惠罷了。

蘇宛靜?不過也是懶得與蘇柔惠真正去爭個高低罷了。

這樣無能的女人,蘇珍宜怎麼會怕!

她抓住蘇柔惠的手腕,便將碎瓷片往蘇柔惠自己身上劃去。

蘇柔惠也不願意退讓,拼命用力往蘇珍宜身上劃。

劃不到臉,那就劃身上,劃手腕,只要能劃傷蘇珍宜,蘇柔惠就滿意。

因爲要求降低的緣故,蘇柔惠在幾個回合後,終於劃到了蘇珍宜的手背。

那白皙的肌膚上,立即出現了一道血痕,鮮血從傷口溢出來。

痛意和憤怒,同時在蘇珍宜的心中湧起。

“你這個醜八怪!”蘇珍宜罵道。

她把蘇柔惠用力往前一推,讓其又跌倒在地上。

然後,蘇珍宜迅速從地上撿起另一塊碎瓷片,往蘇柔惠的臉上劃了一下。

她對準的是蘇柔惠那被燙傷的地方。

臉上的泡立刻穿了,裏面的水流了出來。

“啊!”蘇柔惠發出一聲慘叫。臉上痛得厲害,關鍵是蘇柔惠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今被蘇珍宜傷到了何種程度。

她不敢去照鏡子。她hui rong了,那幅模樣,太可怕了。

蘇柔惠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臉。

傷口裏的水和血彙集在一起,留在她的手指上。

看着蘇珍宜那美得勝過常人的面容,蘇柔惠喊了一聲“我和你拼了”,就再次和對方廝打到了一次。

長安侯裏,蘇瑾瑜正把喫食放到碟中,然後吩咐白朮送過去。

“無論怎麼樣,粥要勸着你家xiao 激e多喫一點。然後這油炸的一碟,倒是不用多喫。這邊這樣,是帶酸味的。她若沒什麼胃口,多嚐嚐這個也是好的。”

蘇瑾瑜細細碎碎交代了一遍後,又道:“算了,還是我去吧。你提着食盒跟在我身後。”

他其實沒有想過,自己還會有一天下廚房做喫食。

今日這再一次地回顧,似乎沒有想象中的困難。

最重要是,他對二mei mei的擔憂勝過了內心在廚藝上有過的陰影。

白朮敲了敲門,得到蘇昭寧允許後推門進去。

只見蘇昭寧已經收拾完畢,坐在書案前練字。

茯苓正站在旁邊磨墨。

“xiao 激e,先喫點東西吧。”白朮把喫食一樣一樣地端出來,輕聲提醒蘇昭寧道。

今日的一切,讓白朮頗爲詫異。

二夫人這樣蠢,居然直接截了自家xiao 激e的帖子去赴約。她也不想想,如今這長安侯府,再也不是侯夫人一個人的天下。

從大少爺蘇瑾瑜回京任職開始,這長安侯府,不再只有一個可以巴結的主子。

過去,侯夫人大黃氏一手掌權,下人們都以侯夫人爲遵從。

侯爺是個不管事的。所以他那邊,下人們不過於操心。

反倒是大少爺蘇瑾瑜,他常年在京外,如今回來,整個長安侯府的格局似乎就被進行了一次大洗牌。

今日之種種,充分體現了這長安侯府舉足輕重的人物之一,甚爲重視她家xiao 激e。

白朮望着正低頭寫字的蘇昭寧,心底舒出一口長氣。

有了大少爺的維護,xiao 激e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蘇瑾瑜望着一張宣紙寫完,仍舊沒有把毛筆放下的蘇昭寧,出聲道:“你們都先下去,我有事同你們xiao 激e說。”

茯苓望向蘇昭寧,白朮也並沒有邁步。

蘇昭寧衝她們點點頭,兩人這纔出去了。

蘇瑾瑜走到蘇昭寧身後,看她落筆寫的字。

“今日始知,二mei mei會這樣多種字體。”蘇昭寧寫的全是靜字。只不過每一個靜字,寫法都不同。

蘇瑾瑜對此頗爲讚歎:“二mei mei真有一雙巧手。”

提到自己的手,蘇昭寧不自覺想到了安怡縣主。

她的心情有些低落。

蘇昭寧不願意自己沉浸在這種不快的事情上面,將手中的毛筆放下,走向桌上。

桌上白朮已經擺滿了喫食,看到那些喫食,蘇昭寧依然沒有多少胃口。

她抬手去倒桌上的冷茶。

那茶壺被一隻手壓住。

蘇昭寧抬頭看向阻止自己倒茶的蘇瑾瑜。

“茶涼,不要喝那個。喝碗粥吧。”蘇瑾瑜說完後,將自己面前那大碗粥往前挪了挪。

他都開口了,蘇昭寧救依照他所說,將那大碗粥盛了一小碗出來。

輕輕舀了一口粥,放入嘴中。生薑的淡淡辣味傳入喉口。

蘇昭寧有些意外。

家中的廚子似乎過去沒有這個做法。

今日倒是第一次。

蘇昭寧的動作停下來,蘇瑾瑜的心便馬上提了起來。

若不是他親手做的,倒不會這樣在意。

偏就是自己親手做的。

“再試試這邊這個。這個菜有些酸味,最容易調動人的胃口。”蘇瑾瑜生生把那句“怎麼樣”壓下去。

蘇昭寧也很給他面子地又嚐了一口。

這菜的味道,也與家中廚子做得完全不同。

蘇昭寧不由得問了一句:“這些都是大哥哥從酒樓買的?”

自己的廚藝被認爲是外面酒樓的廚藝,蘇瑾瑜內心是有些得意的。

他嘴角有了笑意,叮囑道:“既然覺得好喫,那就多喫一些。”

蘇瑾瑜拿了雙筷子,不停地往蘇昭寧碗中夾菜。等那菜都成了小山峯狀,他才罷手。

“二mei mei,你不喜歡嗎?”蘇瑾瑜側面催促道。

蘇昭寧搖了搖頭,答道:“我如今不餓。”

蘇瑾瑜將眼底的失望收起來,直接與蘇昭寧談另一個問題。

“二mei mei,今日禮部尚書府下了帖子,寫清名諱了,就是邀你過去。”

“你睡着,大嬸孃便代替你出了門。”蘇瑾瑜將自己知道的情況盡數說給蘇昭寧聽。

他以前是個不愛說話的性子,有什麼事,在心裏想了幾百句的內容,說出口就一句。

但自從注意到這位二mei mei,並且真正越來越發自內心地疼愛這二mei mei以後,蘇瑾瑜在面對蘇昭寧的時候,就不再節省言語。

“小廝今日見到了周侍郎。他與周夫人在正廳。”蘇瑾瑜對小廝說的這個情況一點也不滿意。

他與周大公子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競爭對手。兩人都是皇帝的寵臣,雖不至於事事分個高低,但也常有政事上意見不合的時候。

所以,最瞭解一個人的是他的對手,這句話在蘇瑾瑜身上充分應驗了。

他相信自己二mei mei的聰慧,但他那無頭無尾的話卻未必能讓其他人立刻就猜到其中關鍵。

蘇瑾瑜斟酌了一下,選了一個最直白的話題切入:“周侍郎尚未婚娶,二mei mei可覺得他是你的良人?”

“我與周侍郎話都未曾說過,如何會有所感官?”蘇昭寧確實有些想不清楚她大哥哥這話的意思。

蘇瑾瑜對蘇昭寧的da an卻很是鬆了一口氣。

他又問:“陳小將軍如今在外可一切順利?”

蘇昭寧想起自己才收的那封信,便點頭答道:“戰局雖然緊繃,但似乎情形尚好,他遊刃有餘。”

聰明人之間說話,從來只需要點到即止。

蘇昭寧轉瞬之間就明白蘇瑾瑜這番話的意圖。

她問道:“大哥哥如何看,你的觀點與周侍郎相同?”

蘇瑾瑜猝然被這樣一問,有些愣神。

他只想着,如何告訴二mei mei周大公子的想法,和勸她不要對陳天揚用情至深。

他卻是沒有想過自己的立場態度。

若問蘇瑾瑜,他也是不贊同自家mei mei與陳天揚交往過深的。

沒有安怡縣主那樁事,也是如此。

如今有安怡縣主做的那些事,更加如此。

蘇瑾瑜如實說出自己的想法道:“我與周侍郎想法或有一致。若是二mei mei你未對陳天揚動心,那就最好不要對他動心。”

“但你若是真心喜歡了他。我也只會支持,並盡力相幫。”蘇瑾瑜與周大公子態度的不同,在於二人的身份立場。

周大公子只需要考慮時局。

蘇瑾瑜則絕不會讓自己成爲傷害蘇昭寧的一環。

所以,他又重複了一遍:“二mei mei,你若是喜歡陳天揚,儘管同我說無妨。”

“我說過,你的婚事,我會幫你。我會盡量讓你自己選擇合適的對象。”蘇瑾瑜道。

蘇昭寧聽後,心底有些暖意,也有涼意。

暖意來自面前的蘇瑾瑜。

涼意是陳天揚留下的。

她搖了搖頭,答道:“大哥哥不必擔心。我從未對陳天揚心動。我原本那些不過是心中有愧疚。他畢竟給我擋了那一刀。”

“那一刀的恩情,我會幫着你還。你不必拿自己的姻緣做報恩。”蘇瑾瑜立刻道。

他將自己的想法全盤說給蘇昭寧聽。

“陳天揚太過重義,安怡縣主與他多年的青梅竹馬,日後這種關鍵時刻,陳天揚未必能夠丟下安怡縣主不管。”蘇瑾瑜提到的這一點,是他萌生不要陳天揚這個妹夫的主要原因。

而除了這一點,另一點,他也不得不考慮。

“西北戰事,如今非陳天揚不可。這是好事,也不是一件好事。”蘇瑾瑜話只說了一個開頭。

但後面的意思,蘇昭寧已經全然明白。

非陳天揚不可,所以皇帝如今無論如何也不會動陳天揚。

但如今非陳天揚不可,不代表永遠非陳天揚不可。

一旦這個非他不可消失,陳家迎來的恐怕是滅頂之災。

從來沒有那個皇帝能夠容忍功高震主這四個字。

尤其是,安怡替陳天揚送足了仇恨。

陳天揚的免死金牌可以用,但絕對不是讓安怡來用。

說句不好聽的,她安怡是陳天揚什麼人?憑什麼就用陳天揚的免死金牌?

她若是陳天揚的妻,是陳天揚的血脈親人,皇帝或還可以稍微諒解一下。

但一個青梅竹馬的身份,不足以讓皇帝接受這種保護。

難道,他陳天揚想護着誰就可以護着誰嗎?那置皇權於何處?

安怡錯得太離譜了。

而家廟裏面,如今氣氛十分緊張。

蘇珍宜本就是個毫不忌憚動手的。

蘇柔惠這次被刺激狠了,也是胡亂就要動手。

如今兩人直接廝打了一番,有些分不出勝負。

兩人的髮髻衣裳都凌亂了。

蘇柔惠對着蘇珍宜狠話丟個不停:“你且等着。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我覺得四mei mei沒有這個機會!”蘇珍宜也並不服輸。

她是當真不準備給蘇柔惠這個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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