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呂淑回答,辰隗接着說:“那時候的我和這世界上其他剛出生的人沒有什麼不同。(不你從小就記事,這就跟其他人大不相同。呂淑在心裏吐槽。)所以不存在我封印了神力一說。我封印的只有我的記憶。”
“那這個世界怎麼會不排斥你呢?這不合理啊!”呂淑不相信臉上盡是疑惑的表情。
“嗯?怎麼會不合理?”辰隗有種身份受到質疑的感覺,他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引着呂淑探究自己最真實的身份。於是兩個人聊天的內容就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偏移。
“你擁有超乎這個世界的力量,世界意識規則不會發現你這個異類然後排斥你嗎?”
“擁有超乎這個世界的力量是沒有錯,但異類就算不上了。”
呂淑懵了,怎會有了超出世界的力量還不會被認定爲異類呢?
“這、這、這怎會呢?我實在想不出來。你還是直接告訴我吧!”輕拍了一下額頭,她討饒了,實在想不出來來原因。
辰隗不打算直接告訴她事實,他開始引導呂淑自己想。
“不如我先給你講一些規則,你看看有什麼啓示嗎?然後再來猜猜看爲什麼好不好?”
呂淑看着辰隗那雙深邃的眼睛,明白這是不打算直接告訴她了,這句話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根本不需要她回答嘛!撅嘴回應:”好吧!“
“即已提到修真那我們就將修真界的一些規則好了。你可知道修真界中的祕境?”
端坐的辰隗拿出一個香爐來放置在矮桌上,頓時客廳中其他氣味煙消雲散,唯剩這似花香似果香的香氣,呂淑聞到它飯後的那種昏昏欲睡立刻消散了。她沒想到這薰香還有提神醒腦的效果。
“這個我在小說裏看過,祕境嘛,裏面的東西出不來,只有特定的時候會打開。被修真的所有人視作打怪升級尋求天地材寶的好地方。難道祕境中還有什麼規則?哦,對了很對小說裏都會描寫祕境的開啓是需要外力的,進入的人修爲也有一定的要求。是指這個嗎?”
搜刮自己很多年前的記憶,呂淑將自己所知道的一股腦都倒了出來,等待對方的解答。
“還不錯,知道的挺多的。看來真不能小覷人類的想象,將其他世界的事情竟猜的八九不離十。”神君先是肯定了呂淑的話,接着話頭一轉,“但你們只猜得其中最簡單最普遍的部分,而在稍微深一些的便不能猜到了。”
買什麼關子啊!今天的與卿怎麼這麼不直爽,廢話好多啊!呂淑心裏有些嫌棄他話多。
稍抬視線瞄了一眼趴在桌面上,用手指撩香爐上方煙霧的呂淑,辰隗就知道這傢伙又在心裏嫌棄他了,趕緊接着講免得她變得不耐煩。
“你可知祕境的規則是誰制定的,祕境又是如何形成的。”
呂淑搖頭,這種事情她怎麼會知道,那就瞎猜唄。
“難道祕境不是自然形成的嗎?而像是什麼上古大能的洞府或是墳墓這種是人爲的吧?”
“這又是小說裏寫的?”
呂淑再度點頭。
“其實皆是人爲的。祕境是修真世界宗門爲了鍛鍊新人開闢出來的。有的是以山谷這種自然條件爲依託,加以結界法陣讓其與外界完全隔離:有的則是煉製出來的法器融合了五行元素放進靈脈慢慢培養出來的。可以說無論那種都存在人爲的因素,只是或多或少而已。”
“那上古遺蹟,大能的洞府怎麼說?”聽了這麼一長串,她不明白與卿爲何獨獨不將這種情況呢?
“小淑淑啊!你怎如此混沌。”(什麼混沌是說我腦子裏都是漿糊嗎?白眼。還有這是什麼稱呼,神君你也放飛自我了嗎?)
“一個大能若真厲害怎會將自己的洞府隨意丟棄,壽命如此之長怎麼也會有幾個看得順眼的年輕人吧!就是你們所謂的有緣人。更何況很多修真世界中修真者是有家族的,自己的洞府留給順眼的小輩不是更好嗎?
至於上古遺蹟,這種只有存在斷層的修真世界裏纔會存在。即便是所謂的神魔戰場總會有力量散去風平浪靜的一天,如果不想讓其消失又需加以密封維護。這下明白了嗎?”
輕搖紙扇看向已經端坐好的呂淑,問道。
擔心與卿講了這麼多會口渴,呂淑從自己的空間裏拿出幾種洗過的水果裝在盤子裏放到了桌面上。
“嗯,明白一些了。只是我不太懂爲什麼很多小說裏都將祕境描寫成天然形成的,然後在修士們遊歷探險的時候才被發現。與卿口渴嗎?喫水果啊!”
看她又犯傻,自己這個狀態怎麼能喫水果,只能吸取一下水果的味道罷了。
見與卿搖頭,呂淑這纔想起來怎麼回事,自己訕訕地笑了,然後收回眼神自己拿了一個桃子喫了起來。嗯!甜啊!好喫!
伴着她吭哧吭哧啃桃子的聲音,辰隗給她解惑:“自是門派起源之時沒有交代好。修真世界很精彩,同時也伴隨着危險。有時候一次遊歷就會失去生命,身後事是不一定有人管的。世界之初建立門派初始的人就那麼幾個,如果他們沒有出意外,門派傳承不斷他們製造的所有祕境就會有記載,後來人便會知道這是祖師的饋贈。
但修真的世界意外隨時會發生,一個門派,也有可能消失在歷史之中,更何況是一個修士了。”
呂淑聽着他平靜的聲音描繪着修真世界的殘酷如同一個旁觀者,不自覺地問:“那你也經歷過嗎?”
辰隗搖搖頭,表示自己經歷過。
“怎麼會?你不是一點一點修成神的嗎?”
“我可能比較幸運起點比其他人都高一些。好了接下來就是要正講的規則了。你可要仔細聽着。”讓呂淑仔細聽着卻發現她還在發揮自己的腦洞想象他的成神經歷,辰隗只好用扇子輕輕戳她的腦門,讓她回神。
“哦哦哦,你接着說,我認真聽着不會亂想了。”
察覺她真的回神了,辰隗這才繼續自己的教授:“祕境即是人爲的,規則便是人定的。祕境的主人制定了祕境的規則,多數時候祕境都會限制進入者的修爲,但身爲祕境的主人他會限制自己嗎?”
呂淑脫口而出:“不會,自己的地盤,想什麼時候進去就什麼時候進去。自己不會難爲自己的。”但講這個是要幹什麼?她努力回憶,他們開始這個話題的原由。是神君爲什麼不會被這個世界意識規則所排斥。難道??神君的意思是。。。。。。想到這種可能,呂淑的臉一下子僵了,世界之主什麼的,比她來到過去更加玄幻。
“這這這。。。。。”呂淑的心嘭嘭嘭,嘭嘭嘭地加速,她感覺自己的心有些痛,跳的太快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