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冷靜了,那就回去吧!不要擅自動作,等冷閻回去。你們兩個人的事情需要一起解決,這樣會更快一些。”
原本想要走了燦滎被這句話吸引又不想這麼快走了,他想多知道一些內幕,於是他決定繼續跟辰隗聊天。
“你就告訴我一些內幕吧!萬世源不是不能帶回去伴侶嗎?現在是禁制打開了嗎?還有爲什麼要我和冷閻一起,你是發現了什麼嗎?還有剛剛你爲什麼要說那些話羞辱我?”燦滎不明白,但他總覺得辰隗別有深意。
撇了一眼立在原地的燦滎,知道他這是要賴着不走了,算了一下時間,再不打發他沒幾個小時天就要亮了,他還不想呂淑見這羣人中的任何一個。
於是他決定破例給他解釋一番:
“禁制是開了。至於爲什麼開了,回去你可以問泓盷。至於爲什麼要你和冷閻一起行動,自然是你的雲兒和他的陸夏有交集,你們作伴更方便一些。還有我沒有羞辱你,那些事都發生過,還是你自己經歷的,你就沒有反省過自己。若是一直想不明白那冷閻是不會等你的。回去好好想想吧!我言盡於此。”
說完這段話,辰隗便轉身進入小樓,獨留燦滎一人等在原地發呆。
回到自己的房間,辰隗回想自己說燦滎的話,將自己代入燦滎的角色,將呂淑代入冷雲仙子的角色,模擬兩個人的故事,那麼自己經歷過失去愛人以後會怎麼樣呢?會不會和燦滎一樣荒唐呢?
辰隗覺得自己不會,他可能會毀滅世界,再毀滅自己吧!
不過更重要的是他悟到了,愛人之間最好不要有隱瞞,即便失去也不能放縱自己,否則如果有一天她回來了,自己該如何面對她?
坦誠怕是唯一的出路,越是隱瞞那麼兩個人之間的隔閡會越來越大,愛也會隨之變質吧?
燦滎的慌亂和失態給辰隗提了個醒,以後他都不會再欺瞞呂淑了,同時也慶幸自己以前是潔身自好,沒有任何紅顏知己的,不然以後呂淑問起來自己也是挺尷尬的。
想到自己的過往辰隗不免也想知道呂淑過去是否有過情人,他想去呂淑的夢裏看看,卻又怕自己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內容。同時他還怕看到她末世中艱辛的生活,那樣他心疼她的過去,後悔自己曾經的作爲。要知道辰隗自出生以來從未後悔過,他很怕自己會破後悔的例。
最後他也沒有去看呂淑的記憶,他想以後聽她親自來說。
光先於太陽來到大地上,新的一天開始了。
一夜的安眠呂淑神清氣爽地起牀了,她還記得自己今天的計劃,於是洗漱過後,她做好飯,便來到儲藏室將今天要用的工具收進空間裏。
等她出來與卿已經坐在餐廳裏了。
“早上好,與卿!”呂淑笑着打招呼。
“早上好,小淑寶。今天我們去牧場對嗎?”
對於與卿對自己的稱呼,又變了她已經習慣了。這幾年與卿已經不知道給她換了多少個稱呼了!
“是啊!不過現在牧場不是就在附近嗎?比以前要近了好多好多了。快喫吧!等會還需要你多多幫忙呢!“呂淑的表情歡快。
“好,沒問題。喫完我們就走。”
接下來兩個人安靜地用着晚餐。
牧場
呂淑看着不同的食草動物個成一族,悠閒地在草場上喫着青草,沒有爲自己接下來殘忍的捕殺而愧疚,相反在她眼裏這些動物都是誘人的食物啊!原諒一個在末世裏打過滾的人,在面對生活中大多數動植物的時候第一個考慮的事情就是它們能不能喫,能不能填飽自己的肚子,即使已經過來十年她也沒有改便這個習慣。
即使這些個動物再可愛再招常人喜歡,到了她這裏還是要看能不能喫。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小女孩了,沒有了那些憐愛其他動物的習慣。當然除了與自己同時戰友,像之前禹城裏與她一起作戰了那些狗狗,雖然那裏面沒有一隻是自己的寵物。
但她依舊喜歡它們,爲它們儘可能地提供舒適的生活環境和充足的食物,即便它們戰死了,呂淑也從未允許基地裏的人喫它們,而是儘可能地爲它們收屍,將它們火化後埋葬在墓園裏。
現在不會被她第一次見當做食物來看只有四隻了,她已經對這四隻有了感情,畢竟陪伴了她這麼就的時間,傾聽了她那麼多的心事,她不捨得喫它們。就是不知道,它們以後還能陪自己多久。
看看跟在她身後的四隻,呂淑有些不捨,真希望它們能夠一直陪着她,當然她知道這是奢望。
“怎麼了?捨不得喫它們了?”看呂淑望着牧場裏的各種動物,卻遲遲沒有出手選擇哪些食用,便出聲詢問。
搖搖頭,否認了這個結論。她不想告訴與卿自己這突然而來的傷感,正巧她發現自己的儲備食物數量似乎有些變化啊!於是她說:
“並不是。只是你沒有發現它們的數量增多了嗎?自從五年前它們的數量就一直穩定在15只左右!後來每年我選一兩隻來喫,它們會自行繁殖,然後數量依舊保持在15只。但現在你看。”呂淑指着遠處的黃牛羣和鹿羣讓與卿自己看。
辰隗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黃牛的數量明顯多於15只,鹿的數量同樣如此,再看其他的大型動物數量也是如此,它們的數量已經多於20只。
“每一種都多於20只了。你說的沒錯,不過裏面有幼崽,也許今年的幼崽多一些。”
“可能吧!我總有種它們偷偷跑了些的錯覺。”呂淑歪着頭看着遠處的羊羣說。
辰隗笑笑向羊羣走去,半途接近羊羣的時候手裏憑空出現了一把鋒利的劍。這讓一直看着羊羣的呂淑一愣,然後顧不得其他立刻瞬移到了他的身邊,然後往前趕了幾步張開手臂攔住了他。
“與卿,你要幹什麼?”她詫異地問。
“宰羊啊!這麼明顯,還需要問嗎?”辰隗用很平靜的語氣說。
“你這架勢看起來似乎要將它們屠羣嗎?其實我自己來就可以。”呂淑一點也不怕自己的形象在他眼裏有所損傷。
“嗯?你來?那我要做什麼?不是幫你宰殺它們嗎?”辰隗第一次有些詫異,他還以爲自己是來幹這種血腥的活的。
“我叫你來,其實是想讓你帶着我飄在空中好能夠清楚地仔細地觀察它們,然後選擇那幾只成爲這次的目標。”呂淑快速的解釋。
辰隗低頭看她的眼睛,果然沒有發現她在說謊,所以是自己想錯了,手腕一抖收起寶劍。
“可以,那我們起飛了?”
說完,他上前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咳,原來她的腰是這樣細軟。
“好,我們起飛吧!”呂淑的聲音有些興奮。